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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大少爷回来了。”
闻言,一家子包括尤家老两口的目光顿时看向管家,然后移至门口,落在了那从灯火阑珊中缓缓走来的挺拔身影上,只是,他不是一个人回来,身旁,还跟着一个绿衣女子。
“大哥,”北宫流铭几人站起来叫道。但见他走进屋中,俊美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甚至一个余光都不曾给尤思雨半点。
尤思雨的目光从欣喜变为忧郁,又变成了痛苦,最后渐渐的失去了焦距,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的目光,是落在北宫流灏身后的女子身上的。
北宫流毅目光紧盯着那绿衣女子,目光微冷。
“不孝儿子给爹娘请安。”北宫流灏直径走到北宫御和花慕雪旁边,掀起袍子跪下说道。
“你还知道回来?”北宫御冷冷的说道,看着北宫流灏的的双眼带着审视和不悦。
北宫流灏没有说话,北宫御更是火大,想他从来没为几个儿子操过心,此番,第一次却是操碎了心。“来人,上家法。”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吓得众人一抖。
“不要…”
“公公不要…”
几声叫喊连忙响起,却是让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那陌生女子身上。
“你是何人,胆敢插手我家的事。”北宫御看过去,眉头一皱,鹰般凌厉的双眼紧紧盯着那绿衣女子喝道。
“小女子拓跋悠悠,见过北宫庄主。”那女子轻轻一笑,行了个标准的礼仪,脆声说道。她长相属于可爱又带着小家碧玉的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讨喜的女子,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可没人觉得她讨喜。
“拓跋…”琉璃轻声说道,她眉头轻皱,似有解不开的忧虑。
这女子姓拓跋,她跟拓跋祭幽有关系吗?
“我北宫家地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北宫御瞪着她说道,从北宫流灏带着这女子进门之后,他就觉得这女子跟北宫流灏关系匪浅。
“北宫庄主,我可不是什么外人,”拓跋悠悠笑了笑,目光划过尤思雨,又看向北宫流灏,“我也是您的儿媳妇呢。”
轰…
尤思雨脑海中仿佛炸开一道响雷,她身子一软,跌坐在凳子上,不敢相信的盯着北宫流灏,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答案。
“流灏,”花慕雪手一抖,震惊的看着北宫流灏。
“什么?”尤老爷大惊,有些愤怒的站起来瞪着那名为拓跋悠悠的女子说道,等北宫流灏,他还没那个魄力和胆子。
他们家可是从发家开始就立了规矩,男儿一生只能娶一个妻子,北宫流灏作为家里的长子,这般做,岂不是…
“大哥,”琉璃也是惊讶地看向北宫流灏,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北宫流灏是这种人…
“北宫流灏,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北宫御气的瑟瑟发抖,抬起手指着拓跋悠悠看着北宫流灏的问。
北宫流灏抬起头来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眼紧紧盯着自己的尤思雨,“拓跋姑娘,这是我的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众人被北宫流灏这一句话也搞的有些懵,疑惑的看着两人打量着。
琉璃松了口气,她就知道…
花慕雪也是松了口气,有些不喜的看了一眼拓跋悠悠。
尤思雨泪眼朦胧的看着北宫流灏的,差一点,她的眼泪就要流了下来,尤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揪起的心也咚的一声放下。
北宫流灏见她如此,内心第一次有些不忍,抿了抿唇,看向北宫御,“儿子此番做了错事,还请父亲责罚。”
拓跋悠悠眼里闪过恼怒,别过头去不说话,一点也不在意北宫家所有人的看法。
最后,北宫流灏被北宫御当众罚了五鞭,北宫家的规矩是北宫御立下的,家法是一根一米多长的长鞭,看起来虽然跟别的鞭子没什么两样,可打在身上,就算是身怀武功的强壮男子,五鞭下去,轻则皮开肉绽,重则躺个十天半个月。
北宫御本是要打他十鞭,可被拦了下来,毕竟第二天是小天佑的满月宴,北宫流灏作为父亲,总不能带着一身伤出席。而且,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犯的错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北宫御根本没下多重的手,北宫流灏也是自己走回去的。
“好了爹爹,大哥好在回来了,就不要生气了,你看看,璃儿好不容易下一次厨,这燕窝粥都凉了。”琉璃端起北宫御盛粥的碗,撅着嘴对北宫御说,她软糯的声音瞬间就打破了餐厅中的僵持气氛。
尤夫人看着琉璃,目光流转,轻轻的笑了笑,不知想了什么。
倒是拓跋悠悠,目光在看到琉璃之后,在没有移开,目光里,更是狂热的让人有些受不了,琉璃瞥了一眼她,淡漠的移开了眼。
------题外话------
这个拓跋悠悠,大家猜猜她跟男主是什么关系呢…
干妹大晚上来拜年,我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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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和解(已补上)
“北宫璃儿,北宫璃儿…”
晚饭过后,琉璃正准备回院子给北宫流灏拿点可以去疤的药,只是刚出了餐厅没多久,本该被安排去客厅的拓跋悠悠却老远的追了过来。
琉璃皱了皱眉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跑过来的拓跋悠悠,“拓跋姑娘有何事?”
“我叫了你一路,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拓跋悠悠喘着气不悦的问道。
“我大哥受了伤,我去给他拿药,还是拓跋姑娘以为…你我第一次见面,关系能好过我大哥?”琉璃丝毫不客气的说道,她对拓跋悠悠的坏印象不只是在于今天的事,而是她的姓,在认识拓跋祭幽后,她对拓跋这个姓很是排斥。
拓跋悠悠听她这么一番带刺儿的话一愣,随即拍手一笑,“你这性格,本姑娘喜欢。”
琉璃一愣,她不明白这拓跋悠悠究竟是何意,可是直觉她和拓跋祭幽脱不了干系,否则她怎么会哦莫名出现在北宫流灏身边?
“拓跋姑娘,天色已晚,山庄内机关甚多,还望不要四处乱走,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御雪山庄可不负责。”琉璃淡漠的说道,转身就要离去。
“诶,北宫璃儿…”拓跋悠悠要追上去,可立马就被带着她去客房的管家拦住,“拓跋姑娘,天色已晚,还是早些休息吧。”
这拓跋悠悠嘴上没个准,一会胡说八道惹得老爷生气,一会又缠着他们小姐,准是看准了家里的主子都宠爱小姐,想讨好他们小姐。
“对了,拓跋姑娘,我叫北宫琉璃。”琉璃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拓跋悠悠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拓跋悠悠脸上笑着,眼底却划过一丝阴鸷。
“拓跋姑娘,请…”
琉璃拿了去疤的药,刚走到门口,突然想到北宫流灏离开了那么久,两口子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特别是那件事,尤思雨定是要给她大哥解释的,琉璃看了看手中的药,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去当这个电灯泡。
“红叶,去把这个送到大哥那里。”琉璃打了个哈欠,把药递给红叶说。
她今儿个忙了一天都没睡午觉,平时不到亥时她都不会睡,今天这还不到亥时(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她就有些困了。
红叶答应一声,拿着药去了紫竹院,琉璃看了看周围,进屋关上了门,走到床边,她手伸进床帘后面,轻轻的拉了拉一根细小的白色长线。那长线穿过床后的木墙,又攀上房顶,借着房顶旁边的大树直到后院的一座荒井之中。
拉了白线不到五分钟,房间中便多了一个人。
躲在明珠阁周围的暗卫互相看了看,脸色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告诉家主?小姐究竟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以前的暗卫都是吃屎的吗?这些人整日来来往往小姐房间都不知道?
“见过主子,”乔一看着坐在床上把药着一面镜子的琉璃,拱手恭敬的说道。
“今日府中来了一位客人,此人名为拓跋悠悠,你去查一下,她到底是什么人。”琉璃说着,顿了一下,“我怀疑她跟炼狱深渊有关系,你可以从炼狱深渊查起,不过要多加小心。”
“炼狱深渊?”乔一嘴角抽了抽,主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琉璃知道自己是为难乔一了,可是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放在家里,她实在不放心,况且她还姓拓跋,在五洲大陆上最危险的姓氏。
“罢了,”琉璃想了想,她手中可用的人也不多,乔一可是她最忠心的一名大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