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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乐问道:“可是我们要怎样见呢?王宫戒备森严,而且到处都是围墙。”
苏琚岚回道,既然这清陵城尊卑如此森严而黄国师又别有居心的避而不见,那她不妨配合下一下他彰显自己尊贵的身份。“如果黄静婴不见我们,那我们可以主动去见他。”
“这就叫‘充耳不闻’,所以我们也可以‘视而不见’。”
公孙锦币也就觉得那个彩衣的笑容奇怪到有些恐怖了,摸着浑身鸡皮疙瘩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跟那个彩衣说话,就像是在对牛弹琴呀?”
苏琚岚他们站在宅院高处直到马车在视野中消失了,这才翻身落回宅院中。
她便钻回马车中,扬长而去,但车帘偶然扬起的瞬间,即便车内无人,她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一贯的笑。这笑,不知道为何却让人看着心发颤,总感觉这笑只是张面具而已!
“是!”这些人顿时恭恭敬敬的点头。
彩衣呼唤无效后,依旧笑不露齿地看着旁边十六名下人,吩咐道:“那你们就呆在门外等待召唤。”
“本座有月昭伺候足以。”苏琚岚简短答道,然后率领其他人进府去。
“可是永固国向来好客,郡主圣尊驾临岂能没有下人伺候?”
“不用了!本座现在就已经累了,现在就要休息,门外站着的十六名下人你也带走,本座无需他们伺候。”
公孙锦币几人随即瞪圆了眼睛,又听得彩衣在门外恭恭敬敬道:“奴婢还未给郡主介绍完这府邸景色,还望郡主开门。”
彩衣顿时躬身道:“奴婢这就帮郡主拿回来。”可她后脚刚踏出大门后,苏琚岚猛然拂袖一扫,宅门轰然闭上。
苏琚岚跟在彩衣身后进了这间外表华丽内部装潢同样精致无双的府邸,待其他人也陆续踏进这屋后,苏琚岚忽然指着门外那辆马车道:“本座落了东西在马车内。”
彩衣又再度展开双手动情道:“喜欢郡主能够好好享受我们清陵城的文化,倘若招呼不周尽管开口,奴婢现在就带郡主进府邸参观。”
“还要两个月!”公孙锦币被惊得不轻。
彩衣笑不露齿道:“奴婢刚刚已经说过,不是每个人说见就能见国师或者君主的。但郡主身份尊贵,奴婢会将觐见安排到郡主的行程中,估计两个月后就能见到我们尊贵无比的国师大人。”
苏琚岚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见黄国师?又或者是见你们的君主呢?”
马车停留在一座华丽的小宅前,彩衣领着他们下了马车,望着宅院门前站着八名婢女跟八名侍卫,她走到大门前,转过身依旧笑不露齿的对苏琚岚恭敬道:“这就是安排给郡主的府邸,请郡主入府休憩,明日中午奴婢再来接郡主继续游玩清陵城。”
终于、终于——“吱呀!”
公孙锦币听着这个彩衣公式化的介绍,整个头都大了,比在家被亲爹亲娘念叨着还要头大。
不得不说内环的景致简直是天上人间,街道比中环那繁华街道还要宽大无数倍,但行人很少也几乎都是穿着统一下人服装的人,而主子均是乘坐华丽的八人抬轿。至于所能见到的建筑,均是门前挂着石碑标有各种职称的府衙,幢幢都是奢华到极致。
马车顺着咕噜噜的声音使进所谓的内环之中。
彩衣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这里是中环地区,有着繁华的街道、学府、茶馆等诸多娱乐场所。至于内环则是重要人士的休憩之地,给郡主安排的休憩之地自然是在内环之内。”
苏琚岚冷齿笑道:“冲撞?居住在下环里面的也是你们永固国的人,他们就称不上你口中所说的‘百姓’二字?”
彩衣回道:“这些围墙对于我们清陵城来说非常重要,分外墙跟内网。外墙是抵御外面敌人,保护城内的安全。内墙则是维护秩序,防止那些生存在下环的人们冲撞了百姓们的安定生活。”
苏琚岚道:“为什么清陵城这么多围墙?”
没多久,几层高高的围墙矗立在前方,围墙下仅有一扇大门,那里重兵把守着。马车穿过这基层围墙后,四周景色霍然开朗起来,街道赶紧匡阔,绿荫萌萌,就连街道上走着的人衣衫也是整洁讲究的,似乎连身份地位都比刚刚那贫穷窟晋升了好几个档次。
彩衣继而笑不露齿的微笑道:“但是郡主等人身份尊贵,以后自然是不会往这种地方走。”
苏琚岚往外看,发现那些穷人望着这辆格格不入的华丽马车时,各个变了面色似是勃然大怒,使得邵乐有些惧怕地抓住苏琚岚的袖口。
从城外开始城内走,途径一片非常贫穷的地区,地面到处都是垃圾,随处走动的人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穷苦人家,不然就是脸上遍布刀疤等三教九流的凶狠人物,彩衣道:“这是清陵城的低环地带,这里居住着都是初来乍到的人们以及城里所有手工劳动者。”
每经过一座稍微有点特色的建筑物,彩衣必然口若悬河的介绍,即便中途被公孙锦币不耐烦的打断,她也闻若未闻的继续讲下去,在人看来,似乎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木偶。
马车车轮咕噜噜地沿着青石大路转动,车内窗户做得特别大,帘子已朝两侧拉开,使得外面的风景一览无遗。
邵乐他们看苏琚岚既然表明了态度,那也就不再追问,直接上了那辆华丽的马车。
苏琚岚唇角勾起冷峻的笑意,道:“那就有劳了!”
公孙锦币有些咬牙了,这名婢女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呀还是特意的?!专挑话听,不听的话就直接过滤掉了。
一辆改装过的华丽马车随即停了过来,彩衣伸手笑道:“请郡主上车,我们即将开始我们的观光旅程。”
彩衣回头维持着那笑不露齿的微笑,道:“国师此刻正忙着处理各种政事,不是说见就能见。而郡主你们如今已在清陵城,也不急于一时对吧。”
公孙锦币愣了下,猛地从苏琚岚身后跑出来追向这名婢女,喊道:“喂,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们说的话?我们说要见黄国师!”
这名婢女彩衣闻若未闻地笑道:“太好了,开始我们的旅程吧!稍后我再将带你们到此地的新居,相信郡主你们绝对会喜欢的。”然后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率先朝某处走去。
“很好!”苏琚岚忽地笑道,“可是我现在有急事想见黄国师怎么办?”
“郡主猜错了,国师只是命彩衣来陪诸位游玩清陵城,他若要见自然会另行通知。”彩衣维持着面上那笑意丝毫不减,紧接着敞开双手抒情道:“欢迎各位来到清陵城,那么我们开始启动这场美妙之旅吧!”
苏琚岚危险的眯起眼:如果说能清晰辨别出自己是很正常的事,但月昭跟干齐庸才刚露面也能清晰唤出名字?他们这才刚到,一口气还没歇,那黄静婴就来下马威了。想到这,苏琚岚问道:“既然黄国师让你在这里等我们,是要见我们吗?”
彩衣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公孙锦币等人,逐一问候:“公孙公子、玉公子、邵小主、月昭姑娘、干齐庸先生。”
黄、静、婴!苏琚岚瞬间对那位未曾蒙面的黄国师竖起了无数道警惕线。
彩衣抿嘴笑不露齿地回道:“国师大人。”
公孙锦币怔了下,理智告诉他即刻躲到苏琚岚身后,而苏琚岚的眼神也是瞬间黯了起来,负手而立,威严道:“不知道你家主子是谁?”
这时,一名身材修长、穿着嫔服、戴着旗头的年轻女子就盈盈而笑地迎面走来,恭敬地福身道:“诸位好,欢迎你们来到永固国首都清陵城,奴婢名唤彩衣,奉命陪同郡主游览清陵城,实在是万分荣幸。”
但连续问了好多些以后,这些永固国子民对于他们这位黄国师除了满口钦佩后便是各种缄默,公孙锦币也不敢再多作追问唯恐遭人怀疑,就开始掉头找酒楼下榻。
公孙锦币率领着他们往前走,时不时对四周那些摊位出售的东西露出极大兴趣,没多久,就各人怀揣满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才开始见人就问酒楼下榻位置,随口掰掰永固国最近有何趣味可言,这位黄国师哇塞哇塞如何厉害等。
邵乐穿着一件略嫌简单但做工精致的素白色长锦衣,扶着淡粉色华衣裹身的苏琚岚下了马车,玉崔嵬身着冰蓝色的上好丝绸紧随其后,最后便是婢女装扮的月昭,但即便是婢女装也是用极好的棉丝织就。
“你们可以下来了。”马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