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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驷顿时扬起眉似笑非笑,公孙锦币则暗地翻了个白眼。拜托,又不是没在白赤城见过胡砂?
赢驷没兴趣陪他们瞎聊,便顺水推舟道:“挽澜姐姐,那你好好招待这些来自殷悦国的贵客吧,岚妹妹也要醒了,我担心她起来没人照顾。”
小岚又没有生病哪里需要人照顾?!苏挽澜盯着赢驷但又不好拆台,只能道:“那就有劳小尊王了,秦姑娘,也劳烦你照顾下舍妹。”秦卫霜默默点头。
胡砂张口欲言又止,只能暗自记下赢驷他们进去的营帐,然后寻思着私底下再偷偷去找苏琚岚。多久没见,她可是想死苏琚岚啦!
赢驷他们捞开帐帘走进大本营内,营内点着三四个炭盆,熏得满营温暖。苏琚岚恰巧翻了个身,缓缓地揉着眼睛,赢驷便绕过屏风坐到卧榻边,面上微微笑着,“醒了?”
苏琚岚昨晚睡得很好,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嘴角也浮现笑意:“你们都起来了?”
赢驷将她裹在被子里抱坐起来,苏琚岚惺忪的眼睁了又闭,懒洋洋地伏在他肩上,赢驷的手指便从她垂落的长发轻轻穿过,低声笑道:“外面来了水月城的人,你猜猜有谁?”
苏琚岚眼皮微微动了下,但仍旧闭着,慢慢问道:“是我认识的吗?”
赢驷点了点头。
苏琚岚眉心微动,很快抿嘴一笑:“是胡砂吧?”如果是颜弘皙亲自来了,赢驷只怕会藏掖着能瞒多久就多久。
“郡主认识殷悦国乐师的后人?”秦卫霜问道,“但那位胡砂姑娘刚刚却说她并不认识郡主。”
“她怕给我带来麻烦,不过她演戏向来蹩脚,一眼就能看出来。”苏琚岚启唇一笑,灿若春花,长发及腰在垂落间微微摇晃。赢驷便将堆叠在榻脚的衣衫捞起来,给她穿上,感觉倒像一个为人父的在照顾任性的小女儿。
胡砂他们在苏挽澜的营帐内呆坐了许久,明明靠海,天气阴冷,就连这屁股底下的凳子都是冷冰冰的,但他们却像坐在滚烫的凳子上,身子左扭右扭,就是不自在。
折腾了下,胡砂便粗鲁地掰了个“出恭放水”的理由,然后飞也似的冲出营帐,蹑手蹑脚地朝那座大本营走去。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便瞅瞅撩开门帘往里探,望见屏风后坐着苏琚岚,便不管是否旁若无人,顿时惊喜地冲进去狠狠抱住苏琚岚,在她脸颊边狠狠啵了一口,“琚岚,我想死你啦!”
但啵完后,迅速被赢驷给扯开。赢驷瞪了她一眼,拽着袖子就将苏琚岚被亲吻到的脸颊边拭了又拭。他都还没这样亲吻苏琚岚,怎么能让别人捷足先登呢?即便是个女的,也不行!
胡砂哪管赢驷这种霸道性的动作,屁股直接往榻上一坐,拽着苏琚岚说道:“自从听说你被云琉宗抓走之后,我急都急死了,现在看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苏琚岚笑道:“我向来福大命大。你是跟谁跑到这里来的?”
“我——”胡砂正要说,忽地瞟见周围还有三个半生不熟的人,张了张嘴,朝苏琚岚眼神询问是否能说。
苏琚岚好气又好笑,“现在才作谨慎,那你刚刚直勾勾闯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数清楚这营帐内的人呢?”
“我那不是一看见你,就高兴的忘了注意了嘛。”胡砂委屈道,不过看苏琚岚还能开玩笑的份上,她就知道这三人是信得过的,“有个女人说你昨日受了风寒生病了,给我看看有没有感冒发烧?”
苏琚岚微微笑道:“谁说我生病了?只是昨夜折腾得晚睡了,现在才醒来而已。”
“那她是骗我了?害得我担心了,不行,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骗我不说居然还敢诅咒你,看我不把她全家捏——”胡砂愤愤说着,紧接着又摩拳擦掌。
赢驷轻轻微笑着,忽地伸手抱住苏琚岚,拍着胸口皱眉道:“对呀,刚刚你大姐说你生病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那女人是你大姐?”胡砂闻言嗖地瞅向苏琚岚。
赢驷腹黑笑道:“我叫她挽澜姐姐,难道你不知道岚妹妹的大姐,就叫镇守青冈的苏挽澜吗?”
胡砂顿时默默地掩住嘴巴,默默为刚刚连环炮似的粗言忏悔。
苏琚岚知道胡砂向来口直心快,便巧妙地转开话锋:“胡砂,你是跟谁到这里的?”
“哦,我跟穆老头过来的。穆老头,就是水月城的城主。”
苏琚岚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水月城,那是颜弘皙转交给她的最后一座城池!
胡砂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托你的福,要不是颜弘皙让我送封信来,我现在还会被困在王城里,哪都去不了呢!”
颜弘皙的信?!赢驷、公孙锦币、秦卫霜三人顿时目光各异地盯住这份信封画有清雅兰花的信。
苏琚岚伸手接过来,将里面的素笺拆开后,发现净白的纸面上尽是团黑漆漆的墨云。她不禁皱眉,胡砂也往纸面上一抽,登时诧异道:“这封信的字怎么全糊了?”
胡砂慌乱夺过素笺反复翻看,又拍了拍纸面,难以置信地咕哝道:“我有把信保护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弄成这样呢?”
“海上潮湿容易使纸张自己模糊。这信难道是中途被拆过?”秦卫霜问道。
胡砂断然喝道:“绝对没有!琚岚,你相信我,这是颜弘皙要给你的信,我是绝对不会偷拆的。”她说完又不死心的将素笺翻来覆去,但确定素笺上的字迹已经糊到一塌糊涂了,只能恼怒的要将素笺撕碎。
“胡砂,算了。我都不恼,你恼怒什么?”
苏琚岚笑着将素笺轻轻抽回来,前后翻查了几遍,似是确实的确无法辨别后,便叹着气将素笺揉成一团,然后丢到脑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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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卷 颜弘皙的信中藏秘
“可是——”胡砂咬唇极度委屈道,“可是知道是给你的,我就从颜弘皙把信交给我的那时开始,就小心翼翼地收藏着,还有几层厚纸层层包住呢。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舒睍莼璩琚岚,我发誓我真得没有拆开过!”
公孙锦币忍不住道:“难道这信被换过?苏琚岚,把信封给我看看。”
苏琚岚将赢驷把玩在手中的信封,转递给公孙锦币。
公孙锦币细细抚摸着信封光滑如缎的表面,以他身为商人角度解剖道:“啧啧,这种信封……别看它表面简单无华,但这可是由琥珀凝脂提炼而成的,造价昂贵,绝非寻常人能够用得起的。真要掉包,估计也没多少人能拿得出这种琥珀信封来换!”
“但我拆信前,发现信封表面是完好无损的,这说明里面的素笺没被换过。”苏琚岚道,“所以拆信受潮的说话可以排除,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信在装入信封前就被掉包了。”
“掉包?”胡砂陡地睁大眼,“是谁掉的包?”
“不知道,再说我也只是猜猜而已。”苏琚岚轻轻摇头,像是安慰胡砂的微微笑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反正我跟颜弘皙左右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谈,这封信的内容向来也没什么重要的。”
胡砂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吗?这封信搞成这样,不会耽搁到你什么事吗?”
苏琚岚确定地摇头表示无碍。
胡砂顿时拍着心口直呼幸好,然后歪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赢驷凝眸盯着胡砂片刻,目光在她满脸侥幸不似假装的神情中,来回逡巡,然后暗地皱紧眉。他跟颜弘皙曾经下过一盘棋,从棋盘局面上看,颜弘皙是属于心思缜密且步步为营的狠角色,这胡砂明眼看就是个性情浮躁难的人,他怎么会把一封信放心地交由胡砂转送呢?
再者,这信是由颜弘皙亲手交给胡砂的。若说信是中途被盗,以胡砂性情来说还算情有可原,但若是在颜弘皙交信前被盗,以他能力来说,绝无可能。
想来想去,赢驷暗忖道:这信没被盗,颜弘皙放入琥珀信封内的信,从头到尾就是这张一塌糊涂的信笺。
“胡砂呢?”营帐外忽然传来穆图的叫喊声。
那端,穆图终于跟苏挽澜客套来客套去然后客套到尾声,依旧等不到传闻中的郡主露面,但又碍于唠嗑的时间太长会引人怀疑,自己面子挂不住,只能赶紧结束这“虎父无犬子”“巾帼不让须眉”“边境太平实乃苏将军之功劳也”的话题准备离开,但发现胡砂尿遁出去的时间太久了,生怕她这麻烦精又会闯祸,左右掂量着,根据以往经验替她善后总是最丢脸的经验来看,他此刻宁愿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