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像鸳鸯一一对应,如此被称为鸳鸯阵。
除此之外,鸳鸯阵可以变幻为三才阵,也就是两名伍长各率领2~3人两翼奇袭牵制,而小旗长则率领4~5人正面迎敌,从防守、相持作战变为三三制进攻。
作为现代人,再加上带兵数月,当然明白鸳鸯阵是怎么回事,本来想另外两个总旗也训练鸳鸯阵,但对方认为自己
除了看这《练兵纪实》学习阵法之外,也找来各种杂七杂八的书籍观看,最大收获就是发现铳刺的图纸及其应用方法。
铳刺就是在鸟枪口插上一把长矛般的东西,临阵时如同长矛般使用,如果也不再需要各杀手中队近身保护。
当即赶到兵器坊,刚刚说出自己想法,苟富贵等人喜笑颜开,其他军中有装备,大家也有听说,并且也曾有图样。
如此打造了两把,进行练习训练。
装上铳刺之后,鸟铳完全可以如同长枪一样使用,效果非常不错,但每把铳刺需要1两纹银,杨轩根本没有钱全部都装备铳刺。
这天正寻思着如何弄钱,突然听到参将府鼓声雷动,知道参将击鼓点将,赶紧约束部众,待大家安歇之后,跟随众人来到大帐之中。
大帐里面到处都是人,足足有四五十人之多,三通鼓之后,朱师爷拿着花名册高声点名,被点中的纷纷出列,拱手回应。
如此足足花了半个时辰,待众人列队站齐之后,坐在上首最初还闭目养神的参将王朝阳睁开眼睛,威严的扫过众人一眼道:“各位兄弟,川北土暴子越闹越厉害,总兵刘佳胤大人令我等率部会剿。
我营过去不过一千多人,这次有一半是新招募的弟兄,朝廷军饷从来没有按时发放,大家也没有怎么训练,但皇命在此,我等不得不从啊。”
众人一听,闹哄哄的,大家直言已经欠饷一个月,特别是那些有家室的兵丁更是怨声载道的。
王朝阳一听,拔出宝剑狠狠的砍在案几上,众人看到如此,纷纷闭上嘴巴,整个大帐一片安静。
经过两天准备,九月下旬大军出发,长长队伍达十余里,这其中,有怨声载道的兵丁,还有拉来充作苦役的民众。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乱世之中兵丁苦,谁料到最苦的不是兵丁,而是普通民众。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军中粮食需要人运输。
冷兵器作战时代,将士们身上铠甲、武器什么有三十余斤,需要征募挑夫。
………………………………
第十章 豪绅
这天早上正在艰难的从地铺爬起,外面传来一阵鸣冤声,这可让杨轩颇为惊奇了,自从自己带兵虽然不能说秋毫不犯,但也不至于搞得民怨沸腾吧。
让人带来鸣冤者,对方是一个三十多岁仆人打扮的汉子,一看见杨轩就噗通跪下,要让杨轩为其做主。
杨轩皱了皱眉,问道:“老兄有什么冤屈,只管说来,让我为你评评理由。”
来者重重叩了两个响头,哭泣不已。
原来张五是张家庄的奴仆,除了隔三差五的到东家干活之外,常常也抽空干自己一亩三分地。
昨天晚上大军扎在张家庄外,一些兵丁感到露水太大,虽然点了篝火,地上铺了干草,但若这样睡在地上可能生病,几个人偷偷出了军营拆了张五家的门板,几个人躺在门板上过了一晚上。
这种事情过去军队常常这样干,有的稍稍不顺的还劫掠民众,若遇到普通民夫,那只有自认倒霉。
张五虽然只是一个半自耕农,但其东家可是举人,听人居然敢在自己地盘撒野,举人张老爷坐立不住,一面让张五前来告状,一面纠集地方乡绅,浩浩荡荡的随后赶到。
大家可能疑惑了,几天前军队征发劳役,被征发的乡里长颤颤兢兢,乡里长更是拿出银两来贿赂兵丁。
现在只因为兵丁拆了村民门板,举人老爷就召集众书生前来声讨,两者相差怎么这样大呢?
大家想想,也非常好理解。在明清之际,举人是可以出来做官的,就像海瑞那样,虽然只是一个举人,一出来就是县教谕,接着就是知县,这些都是官,是统治阶层一员,在地方上呼风唤雨,地方官都畏惧三分。
而摊派劳役,县官只摊派给无权无势的乡村,不会,也不敢摊派给举人这些有权有势的村庄。
但普通乡里长则不同,他们不但平日受尽官员、衙役欺负,现在兵连祸结的,当然也受兵丁欺负。
听到手下兵丁居然出现拆人家门板,杨轩虽然颇为恼火,但听到对方找上门又感到窝囊,怎么在明朝末年连普通民众就敢欺负兵丁呢?
岳家军饿死冻死不拆老百姓房屋,但你总不会让所有军队都如同岳家军那样纪律严明吧。
再说了红军三大纪律八项要注意也没有说不拆民众房门,只是告诉大家这房门不易按上,拆了后重新归还的时候,要帮对方按上。
但别人招商门,杨轩不得不彻查,务必将这害群之马找出来,以还百姓一个公道。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怯生生的一胖一瘦的两个兵丁,原来瘦子发高烧,胖子实在不忍心,才外出拆了门板,免得瘦子着凉。
现在看到百总追问这事,两人慌了神,不但口口声声求饶,而且声言一大早已经偷偷摸摸的将门板重新给张五按上了。
看着两人,杨轩内心一暖,当即宣布其情可悯,但这种拆人家门板的事情还是要禁止的。
当即让人将胖子拖出去狠狠打二十鞭子,严令其挑两天担子。
而瘦子则暂缓执行,等到其病号后再打十鞭子。
过去军队一直打军棍,一棍下去重者要人性命,轻者也会轻伤数日,动弹不得。
不论军中还是地方处罚,还是以教育为主,在那之前杨轩偷偷的将军棍改为军鞭,如同马鞭一样,匠人上身扒光,打在身上虽然皮开肉裂的,但那只是皮肉之伤,不会造成内伤。
胖子、瘦子本来就知道自己错了,现在被处罚只有感叹时运不济,自认倒霉。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大家收拾行礼准备上路,突然看到上百人跑来,远远的竟然想挡住去路。
杨轩内心一怔,一面令将士们做好准备,一面带着几个兵丁前去观看。
远远的看见一个举人模样的人大摇大摆的带着几个人硬闯进来,想不到文人竟然如此张狂。
杨轩正打算如何应对,只见对方远远的高声嚷叫着,让人挡住去路,不准大军前行。
杨轩大惊,赶忙闪出来拱手道:“这位仁兄,我局将士行为有亏,我管教不严,已经处罚了。
还望仁兄看在在下薄面,就此揭过,将来若再能相见,小弟定然登门致谢。”
来者名叫张任文,也就是张五的东家,更是东林党人领袖吕大器的学生,九年前考中举人,其后虽然屡次前往北京参加会试,但次次名落深山。
现在听这个百总居然与自己称兄道弟的,张任文颇为不屑,甩了甩手道:“秀才遇到兵,你一个武夫何德何能与本老爷称兄道弟的?
你纵兵劫掠地方,走走,跟老夫去见你们参将,或者去见我们知县老爷。”
杨轩颇为恼怒,兵丁取了农家门板不是早已经归还了吗?
再说自己打了打了,骂了骂了,现在看到张举人想来抓自己,当即顺手一推,将张举人推倒在地。
举人老爷被推倒在地,这简直是造反,被推倒在地的张举人当即耍泼,高声声嘶力竭的高喊道:“兵痞子造反了,兵痞子打人了啊。”
紧随其后的几十个书生一听顿时大怒,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个兵丁居然敢耍泼,居然敢将张举人推倒在地,是可忍孰不可忍。
众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还是勇敢的围过来,准备来拿杨轩。
看到这帮读书人如此疯狂,后面的兵丁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大家双手紧握着大刀,颤颤兢兢的不敢行动。
杨轩是穿越族,当然不知道其中厉害,看这帮读书人如此,双手叉腰,看着将自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敢行动的读书人,讥笑道:“你们这帮读书人,自诩苦读圣贤之书,若是被夫子看到如此熊样,我杨轩想夫子定然会为你们感到悲哀的。”
有的正准备反唇相讥,突然前面一个书生推开众人,高声吆喝道:“你,你是杨轩?蓬州杨轩杨子修?”
杨轩大惊,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虽然感到颇为熟悉,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