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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是本营兵马,郭崇烈连忙调解,希望大家能够罢解纠纷,而农户们看到一下聚拢了这样多兵丁,现在兵荒马乱的,大家欲哭无泪,一个个准备收拾农具离开。
而杨轩则不这样看,瞪着正在调解的郭崇烈,突然脸色一沉,让人将这四个兵痞子捆了。
正准备解释,杨轩举手阻止对方,笑道:“郭总旗,昨天得报,有几个土暴子化妆成我们官军,烧杀抢掠百姓。
郭总旗,你看看,这几个人是不是化妆的土暴子?”
郭崇烈大惊,看着杨轩,凑近道:“百总,这,这是余千总帐下的,这点应该没错的。”
杨轩点了点头,笑道:“哦,郭总旗既然确认是冒充官军的土暴子,左右何在,给我绑了。”
看到杨轩铁心往死里整,众人胆战心惊的,其中一个兵丁满脸狰狞,拔出宝刀道:“杨轩杨菩萨,老子们只是想出来捉两只鸡吃,你也知道两个月没有发军饷,大家一个个嘴淡出鸟来。
谁料到这帮人如此不识好歹,居然敢动手,老子气愤不过,放了把大火。
怎么,要捆老子,有本事真刀真枪见真章,有本事下场捉拿爷爷,屁话这样多,有什么用?”
不出所料,军中欠饷不但影响军心,而且迫使一部分将士外出劫掠,虽然知道所言不虚,但官军毕竟是官军,杨轩可不能容忍官军外出劫掠。
杨轩黑脸一沉,怒道:“你这个土暴子居然还想冒称官军,怎么有胆劫掠百姓,有胆放火,而没有胆子承认自己是土暴子
第一小旗准备,端枪、瞄准、放。”
王二狗自恃自己是练家子,显得颇为不屑,现在看到火枪瞄准之后,方寸大乱,连忙扑过来,准备贴身肉搏。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在来之前大家早已经装好弹药,点燃火绳,现在听杨轩号令,第1小旗十一个兵丁纷纷端起鸟铳瞄准,听到放之后纷纷叩响扳机。
在五六步开外,王二狗连中数枪,整个人被被活生生的击倒在地,而脸上、身上则全部都是血洞,走近看时,鲜血正汩汩流出,片刻之间到处都是。
看到王二狗满脸狰狞,双手紧握着刀柄,浑身散发出恐怖、血腥味道,杨轩感到大脑麻木,脑海一片空白,浑身非常不舒服。
摸了摸鼻子,以阻挡血腥味,嘴咧了咧,希望能够让自己表情更自然一点,慢慢周围众人的表情清晰可见,妇女孩童的尖叫声也越来越明确了。
强压着涌上来的胃水,瞪着另外三个胆战心惊,双眼恐怖看着自己的兵痞子,对身侧的郭崇烈说道:“将这三个土暴子奸细捆了,各打二十军鞭,然后带回军中,交由参将府师爷审问,好摸清土暴子底细。”
郭崇烈赶紧点头应允,若在初时还自认为自己是练家子,寻常三五个兵丁不是对手,但刚才那一幕太恐怖了,十多支鸟铳齐放,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整个人被打成马蜂窝硬生生的倒在地上,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现在满地是血,已经气绝身亡了。
贿赂传言虽然时有所闻,但毫无疑问杨轩训练兵马可有一手,刚才王二狗冲到身前五六步而火枪队队形没有丝毫凌乱,十一杆长枪齐名,基本上全都命中头部、胸部。
倒吸一口凉气,郭崇烈大手一挥绑了另外三个惊若木鸡的兵痞子,一个个被扒光按到在凳子上面,后面兵丁正用皮鞭狠狠的抽打。
而此时,杨轩则看着胆战心惊的一干民众,拱手道:“各位乡亲,在下杨轩,相如县人士,今科副榜举人,现在添为百总。
各位乡亲,刚才大家受惊了。”
众人一听,原来是本县的举人老爷,一个个感恩流涕,纷纷下跪。
看着众人,杨轩笑道:“乡亲们,官军这次来是解救大家的,官军这次来是打土暴子的。
土暴子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就像这几个土暴子假扮官军,不是被我等就地处决了吗?”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一个五十多岁的童生拱手道:“师兄,这,这,这几个是土暴子吗?”
对方是连秀才都没有中的老童生,杨轩是副榜举人,虽然年龄比较大,但按照规矩还是尊称师兄。
杨轩重重的拍了拍其肩膀笑道:“当然啊,大家想想,官军吃皇粮,怎么可能劫掠百姓呢?
只有土暴子才会劫掠百姓,不论是谁,胆敢劫掠百姓的我们都将其当做土暴子打,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虽然不解,但举人老爷如此说,当然如此啊。
在封建社会,各县高中进士的凤毛麟角,而中举人的,每个县不过数人而已,虽然副榜举人,但在讲究官绅共治的时代,绝对算乡绅领袖。
如此耽搁,太阳落山之时才赶上大队人马,其他各部各司正在安营扎寨,杨轩令人将营地安扎在司后面,在一座山坡下面。
一面让大家挖壕沟,布置防守,另一方面则带着三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兵痞子来到参将王朝阳四合院子。
每次安营扎寨,参将王朝阳都会选择一个风水俱佳的大院子,将主人赶到一边居住之后,自己鸠占鹊巢住下,好让自己生活好一点。
千总余天吉早已得到消息正在高刁状,听到杨轩赶到之后,朱师爷赶忙跑出来通风报信,害得杨轩顺手塞了一张二两的银票以表示感谢。
见过礼之后,看了看对面的千总余天吉道:“余千总在这里哦,太好了,这次路上遇到四个土暴子冒充千总帐下兵丁
末将本想阻止,让火枪小旗的弟兄拔枪吓吓对方,谁料到对方见暴露行踪准备拼命,火枪小旗的弟兄不小心,当场将其击毙。”
余天吉大惊,指着杨轩道:“杨轩,你,你自诩自己是副榜举人出身,还有没有上下级了?
我是千总,你不过是小小的一个百总,你,你怎么公开杀戮我手下”
杨轩显得颇为无辜,双手一摊道:“余千总,这,这就不对了,这几个土暴子当场偷窃民众家鸡,事情暴露之后更是放火行凶,余千总治兵甚严,参将大人也是一再约束众人。
大家说说,这些偷盗之贼,放火行凶之徒,不是土暴子是什么?”
余天吉颇为不满,向王朝阳拱了拱手道:“参将大人,弟兄们偷窃是不对。
但现在欠饷两月多,弟兄们叫苦连天,杨轩现在公开枪杀我部将士,已经激起公愤。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杨轩这那里是打狗,分明是打弟兄我的颜面啊。”
王朝阳颇为为难,这余天吉乃自己手下大将,得罪不得,而杨轩则是地方乡绅,更与巡抚大人有旧,也不能得罪。
左思右想之后,王朝阳决定做和事佬,瞪着杨轩道:“杨轩杨子修,你阿,太莽撞了,这王二狗是余千总部下,你怎么不抓回来问问,直接当场斩杀,太莽撞了。
虽然如此,但还是维护本营声誉,这样吧,杨百总,你拿出十两银子出来,请请客客,让余千总消消气气?”
杨轩整个人被激怒了,拱手道:“参将大人,如果因为其他什么事情请客,只要参将大人说出一个理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件事真的不行,大家想想,我军本来军纪涣散,若因为这个事情请客,将士们会如何看待参将大人你,老百姓会如何看待参将大人?”
想了想,王朝阳随便找了其他名目强迫给钱,没有办法,杨轩只得掏了张十两银子的银票,然后气呼呼的回到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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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夜袭
队伍依托大山坡而建,两个总旗住在山脚,一个总旗住在山腰。
带着卫兵,先检查岗哨,再检查临时修筑的工事,在最外围则是一道颇为隐蔽的小壕沟,壕沟深两尺,后面稀稀拉拉的打了几个木桩,然后用两根铁丝、两根大绳索连起来。
壕沟后面,是用十多辆独轮车围起来的一道简易工事。
由于独轮车较轻,每辆独轮车里面装满泥沙,如此即便勇武之士要想挑开也难上加难。
营地后面,则稀稀拉拉的搭起七八个小帐篷,火器总旗、郭崇烈的第2总旗住在这里面。
在壕沟后面百米处,则是姚之帧第3总旗,隐入丛林之中,中间则主要放着粮食、辎重什么的,若不惜看根本发觉不到其中玄机。
马上就要立冬了,天气冷飕飕的,看到杨轩经过,躲在暗处执勤的哨兵赶忙出来报道,看着大家身上单薄的衣裳,杨轩感到一阵心痛。
重新回到小帐篷,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