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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怪介洵没有及时找到主人,才让主人受伤,是介洵该罚。”
曦灵山范围太广了,国师只说让他今日在曦灵山下等待主人,却没有说是什么时候,具体在哪,他等了半日也没等到,想起她醒来必然要来这月落城,于是匆匆回来才沿街寻找。
“你以后要是没有我的命令再随意自罚自己,那我就不当你这个主子罢了,我可受不起你这自作主张的性子。”
“不要,介浔的命都是主人的,求主人不要丢下介浔,如果主人真的不要我了,那请主人赐我一死吧。”他还是在那死死跪着,语气坚定。
洛子曦无语的看着他,好吧,这古人脑袋和她这个现代人真的有差别。
“那你当我是你主人,就要好好听我的话。”
“是。”
“你站起来。”他赶紧站了起来。
“扶我到床边。”
介洵听话的小心避开她受伤的部位,扶着她走到床边坐下。
“你干嘛?”她看见介洵伸手拉他的衣带。
“属下给你上药。”
上药也需要脱衣服?
“不了,就这样吧。”她把袖子撸起来,露出自己纤细的手臂。左看右看,这怎么跟她原来的胳膊不太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他找来一块湿帕子,把她的手轻轻的擦干净,指头一根一根的细细的擦着。
洛子曦看着被介洵握在手里的嫩白,心里一阵惊奇,这是她的手吗?顺着他的动作也细细的看着,这双手小巧纤细,指头尖尖,皮肤保养的极好,细腻柔软,看不见一丝毛孔,就像羊脂玉一样嫩白光洁。
“介浔,我们有多久没见过了?”
“整整十年了。”
十年啊,真是一个巧合的数字。
“都十年了你也不怕把我认错了。”
“主子和十年前一点都没有改变啊,就算容貌改变,主子身上穿的这件天丝缕衣我是不会认错的。”
介洵老实的回答。确实啊,十年过去了,主子还和当年一样年轻,而他自己从一个少年已经长成了英挺的青年男子。
“我穿的这件?”
“是啊,这是当年……”
他突然就不说了。这件天丝缕衣是当年女皇陛下送给主人十六岁的生日礼物,听说是曦月国的传过之宝,而就在主人生辰不久,曦月内乱,女皇驾崩,主人也消失不见了。他不愿再提起,免得主人想起以前的事情又伤心难过。
“主人还有哪里受伤了,让介浔再帮您上药。”
她见介洵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这件衣服来历不凡,可是他却不愿意提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丝缕衣?听起来高大上的样子,样子嘛很普通啊,她实在看不出来这裙子有什么特殊的。
“怎么了,擦药啊。”
她见他愣神,就出声提醒他。
她只是把裙子撩的有些高,露出半截洁白修长的大腿,但膝盖上血迹斑斑惹人刺目。
介洵见她毫无所谓的看着他,一双水润的眸子纯净异常。忍住心里的奇异感觉,很镇定的给她擦完药。
药膏凉丝丝的慢慢浸入皮肤,非常舒服,刚才火辣辣的疼痛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这是什么药,挺管用的。”
“这药还是您当年赏给介浔的,我舍不得用,就留到现在了。”他轻轻的摸着瓶子,语气中透露着小小的甜蜜。
“什么?十年前的药你还留着,不会过期吧,还管不管用!”这孩子不是傻的吧,十年了还留着干嘛!
“主人,您忘了吗,这药是您御用之物,百年不腐,极其珍贵。”
洛子曦被他乌黑的略带甜蜜的眸子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原来如此。
这榆木疙瘩是喜欢他的主人吧,要不然也不会把区区一瓶药膏留了十年。
――
“能不能拿个镜子过来。”
洛子曦有些惊疑,十年,绝对不是一个巧合的数字,他说十年没有见过他主人,而自己却十年来一直做那个怪梦,还有这件破裙子,似乎也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她从那间冰室苏醒,在她看来绝非偶然。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镜中的女子非常年轻,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右眼下面还是那一块红色的胎记,但是那胎记的模样却跟她原来的不太相似,它像燃烧的火焰一样,盛开在右眼眼尾至眉尾,不仅没影响主人美艳的相貌,反而给她更增添了许多邪魅之感。
琉璃般的眸子,浓密的睫羽,细细的黛眉,粉嫩的樱唇。跟她原来有六分相似,但实际上,又跟原来的她在气质上大不相同,现在的人儿眼中是灵动和自信,又有一丝丝狡黠,再也没有往日的忧愁。
镜中的人此刻充满讶异和惊喜。
“介浔,你说我十年都没有变过吗?”
“嗯,主子比原来更加光彩动人。”
“可是我好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许是躺的太久了,你能不能给我说说当年的事情?”
“……”
介洵呆住了,主人忘了以前的事情了?而后他心里又是阵阵的心疼,主人为了曦月子民这样付出,竟然沉睡了十年,到头来武功也失了,原来的事情也记不得了,主子真的是命太苦了,太可怜了。
“我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好吧,这个应该比较好回答吧。
“十年前主子你功力耗尽,昏迷不醒,然后就消失了。就在前几日国师找到我说让我这两天到曦灵山脚下等你。”他悠悠的说了出来。
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还是暗暗的惊奇。看样子十有*他说的那个主人就是真正的现在的自己了,但是灵魂却已经改变。只是不知道这具身体里面原来的灵魂去哪了,躺了十年,容貌竟然没有一点改变,这倒是是有多么神奇啊。
洛子曦也可以十分确定,在她原来的世界,她的记忆十分完整,从来没有失忆过,除了不知道父母是谁,从孤儿园到长大,她也一直都在那里成长,没有受过伤,没有昏迷过。
难道是前世今生?看着镜中的人跟自己原来也有些相似,她这么多年来一直的病症,从介洵口中了解到的国师,难道自己每晚做梦和灵魂突然穿越到这具身体是那什么国师所为?
想到这里她心里惊了一惊,这国师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把她一个异世的灵魂招到这具身体上来?他既然知道自己这两天醒来,想必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他所为了。可是自己一点这里的记忆也没有,会不会是那国师招错魂了?!
想到这里她又是惊了一惊,不行,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是个冒牌货,那国师既然有能力让她穿来,就有能力送她回去,她不想回到那个冷漠的时代,不想再重复以前那让人绝望的人生!
不管是魂魄错位还是货真价实,既然她占了这个身体,那她肯定是不会再让出来的了。
。。。
………………………………
006:凤家三少
洛子曦已然接受了自己魂穿的事实,想不到自己也赶上了这样的潮流,而且看情况她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有这么死忠的贴身护卫,似乎还是跟国师有关系,说不定是皇亲国戚呢。
“哦,睡的太久了,好多东西都忘记了,呵呵介洵啊,你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都没变过啊。”
“主人说笑了,介洵从小就跟在主人身边,始终都没变过。”
介洵看着眼前的少女,心里回忆着以前主人的模样,但似乎主人这次醒来变了不少。
“哎,那国师有没有告诉你,接到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等。”他说了一个字。
国师只告诉他让他保护好主人,然后就等国师安排好事务等机会成熟以后再迎她入宫。
“哦,那就好,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呵呵――。”
等什么啊,等到什么时候啊?还有那国师,那会在街上看那阵仗,似乎权利不小,神神秘秘,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
“嘘~”他眼神突然一凛,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的一只手按在腰间,就像一只警觉的豹子,两眼紧盯着门口。全身的气息顿然转变,刚才还是温顺平和,现在蓄势待发。
洛子曦也跟着紧张的屏住呼吸,大眼转向介洵,见他面色严肃,她也不敢相问,只是这沉重的压抑更让人难以呼吸。
“咻咻!”两声,两只箭从纸窗的缝隙中射了进来,直直的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