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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扶在他的胳膊上,恼怒的看着他,“人家真的是担心你,别胡闹。”曦清靠着池壁,看着他挨近的摄人美色,心脏突突的跳着。
“我能有什么事,清清既然此时过来,难道就只想坐在那里说几句关心人的话吗?”他手指一挑,沁了水沉重的外袍就落了下来,露出她里面穿的轻薄的单衣。
她抓住他的手,入手是一阵冰凉如玉的滑腻,心中甚是奇怪,今日体温怎么如此的低?这池水虽然是冰凉的冷水,然而此刻正是秋老虎的季节,他不至于如此寒凉的。
她另一只手探上他的胸口,冰冷一片。
手掌被他抓住,凤听雪凑近伸出手臂就抱住了她,轻声说道,“清清如此,深知我心啊。”
曦清皱着眉推开他,急声问道,“你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怎么身上如此冰冷?让我看一看。”说罢就注入灵力在他体内,想要感受他体内的异常。
“哎,我是蛇妖,身上冰冷不是十分正常的事吗?”他凑近在她面上轻触,极轻极温柔的吻着。
她楞了一下,他是蛇妖,身体冰冷是正常反应,有妖气也是正常事情,就这么简单吗?但之前他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唔,那你这两天都不来找我,下人们说你也没有出宫,我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她侧过脸,一本正经的说道,眼底还是浓浓的关心。
“别动。”他扳过她的面颊,一连串的吻落在了颈窝肩上,“我没出宫,铺子里的事情也安排完了。你听说过妖精有会生病的吗?”
曦清感觉到他身子一顿,两秒没有动作,淡淡的热气喷在胸口处,低头看去,几处红色的痕迹在她左侧那里,凤听雪正紧紧的盯着那里看着。
她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后悔。刚从月无殇那里出来,她就不应该来找凤听雪,明知道这个时候,这种事情极有可能发生。
她往后靠了靠,拢了拢衣服,说道,“那个,既然你没有生病,那我还是明天来看你吧。”她想转身离开,但他已经抬起了头,眯着眼凝视着她。
她被他莫测的眼神看的心里发虚,想着即将下来肯定是他更加激烈的发泄报复,可他往后退了一步,淡淡的说道,“陛下既然没有兴致,那么本宫改日再伺候陛下。”
曦清想再说些什么,但面对此时此景,她觉得自己心里还没有强大到那种地步,于是便一人离开了华清宫。
回到寝宫里,盘腿坐在床上,很快她便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当中。
当她向朱雀问起凤听雪的异常时,朱雀用一种看十分轻蔑的口吻对她说道,“他是蛇妖,是蛇就要蜕皮吧,连这个道理你都不懂?还枉费妖皇一心一意的守护在你身边!”
就算他是修炼了万年的蛇妖,也离不开脱皮这个天性。蛇修炼成妖以后,修为越高,蜕皮的次数间隔时间就越长,以凤听雪的修为,离他上一次蜕皮是一千年以前了。
在他每次蜕皮的时候,身体就是最虚弱的时候,这个时候法术最弱,所以才会有他如今的异常情况。以前他维持正常人的身体机能,那是他依靠强大法术的结果,如今身体正处于虚弱期,所以所有的一切都会显出原形来。
那会曦清去找他,凤听雪已经勉强变回人身,在没人的时候,他就会显出自己的原形。若再过几日,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彻底变成了真身,也彻底失去法术,待蜕皮结束以后,才可以恢复功力。
而且朱雀也向她说了一个十分严肃的可能情况,人界灵气稀薄,所有的依靠灵力修炼的生物,根本就无法长时间的待在人界,这样不光限制自己的修为,无法使修为增加影响修炼,久而久之,还会使修为倒退。
其实这件事她之前早已经问过凤听雪,他那么高傲的人,当然是告诉曦清,以他的修为,在人界过个几千年的不成问题,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如今她才领悟到,她之前一直关注着灵珠的事情,想着自己要好好修行努力飞升,想着将来凤听雪一定会跟自己一样到仙界,但她忘了,凤听雪纵然身为妖皇,一身修为十分强大,但终究是没有飞升成功,所以依然必须需要时间和灵力来提高自己的修为,妖族修炼比人类困难,他如今被自己凡尘俗世困扰,又待在这个没有一点灵力的人界,又谈何提升修为一说。
许是曦清晚间与朱雀谈话心有所感,更加专注的练功,当天色微明,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将要突破了。
拿出几颗灵石捧在手中,她祭出金莲运转在自己上空,蓬勃的灵力从空间内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凤鸾宫上空顿时出现了让人惊异的异象,五彩的霞光从曦清所在的殿顶喷出,整个皇宫内的鲜花都重新绽放,树木枝叶更加茂盛,顿时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凝气上一层便是筑基。
曦清睁开眼,顿时觉得自己浑身清爽,耳聪目明,一下子似乎都能听见极远极静的声音。抬头看向窗外,那五彩的阳光,似乎都与往常有所不同了。
殿内刚一有动静,外面便有人说话了,“陛下,您起身了吗?”是介洵。
“嗯,进来吧。”她合着中衣站了起来,每次进阶以后,都需要沐浴一番。
“红袖呢?司音你去浴殿布置一下,朕要沐浴。”
司音转身下去便安排了,介洵一边拿着外袍为她披上一边说道,“红袖见陛下您练功完了,就让人去传膳去了。”
“唔,吃饭先不急,一会你让她去请凤贵君过来,朕沐浴完了后再与他一同用膳。”她有些话想要对他说。
“陛下,青鸾今天早上已经走了。”
“什么?谁允许他不告而别的?这个青鸾!”虽然已经到了期限,但她好歹也是女皇,这皇宫也不是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他此刻恐怕刚出了宫,陛下要舍不得,奴这就去把他追来。”介洵实在是理解错了她的心思。
“算了,追什么追,他如此行径,恐怕也是得了他们门主的命令,要不然给他胆子也不能如此无视朕。”这根本就不像青鸾的作风。
说罢曦清便往殿外走去,介洵又在身后小声禀报,“陛下,一大早的淑君派人过来,说有事要求见您。”
她脚步一顿,月流芳真的有事找她?三番两次的派人来。
“唔,你打发人告诉他,朕有空会过去看他的。”
------题外话------
啊,又过了一天,离周末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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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陛下今日要去哪一宫
“你几次找我,不光是为了想让朕看到南宫公子的病情吧?”
出了偏殿,月流芳跟在她的身后,二人站在花园里说话。
慢慢的,月流芳发觉南宫煜心中对曦清的爱慕心思,两人更是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所以南宫煜的毒,月流芳帮了不少的忙。
后来曦清从南宫煜那了解到,在她不在宫的日子里,他前两次发病,都是月流芳帮他缓解病情,压制毒素的。如今以来,二人逐渐关系就熟稔起来,月流芳欣赏他的练兵才能,而他也佩服月流芳朝堂上的手段。
“陛下还是省一省吧,他喝了我这碗药,过一天就恢复了。”手中的药还剩了半碗,南宫煜伸手接过来仰头一口喝完。
曦清看了一眼月流芳,一挥手说道,“你先出去,我要为侍君疗伤。”
“陛下,这件事是臣侍不让淑君说清楚的。”南宫煜道。
月流芳眼神扫过床上的南宫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陛下要事缠身,不记得也正常,而且他这毒又不致命,我以为煜中毒的事情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你昨日派人来怎么不说清楚些?”她恼怒的看着月流芳。
曦清觉得从来都没有看懂过这个少年,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想要去了解过他,所以此刻她有些微怒,甚至心中产生了莫名的愧疚和自责。
看着他如此回答,她心中五味杂陈。及其认真的盯着这个挂名的妃子,想着他的满腹才华,设计出那么多的精妙机械,又为她训练出了几万精兵将士,如今身有病痛的时候却从来不主动来寻她的帮助,上一次要不是红袖说起,他便是如此默默的承受着,如今身在宫中,他还是不声不吭。
南宫煜虚弱的笑了笑,“如此这么多次都已经过来了,臣侍已经习惯了。”
曦清急忙走到床边,“你还好吗,怎么不派人去通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