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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涵全身一震,惊骇而错愕地看着言溪,涣散的目光因为震慑而惊恐的凝聚。
楚漠远聂沉等人深深地看了言溪一眼,目光不明。
何司舟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脸部的轮廓,别有深意地看着言溪。
“啪啪……”慵懒而轻若无力的掌声响起,韩涵轻慢地拍着手,笑道:“好,真是好。言溪,你编的故事真不错。你怎么不去当作家写小说或者当编剧写剧本呢?你在这里审讯我未免也太淹没人才了?”
她淡淡地讥诮一笑,发出诡异的笑声,“你还真是愚蠢自以为是到极致!宁安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就算上次在私人会所中想要害你的人是我,可是我为什么要让宁安知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
一句话就堵死了言溪接下来的话,韩涵说得没错。言溪的推断最大的漏洞,就是宁安是如何知道在私人会所中想要害言溪的人就是韩涵的?
她狠狠地咬牙,紧紧地握着楚漠远的手。
楚漠远黝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韩涵,带着沉重的压迫和冰冷的威胁。这样的眼神只是一眼,就会有震慑的魄力。他冷笑一声,轻慢地说道:“宁安怎么就不会知道?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就当真天衣无缝了吗?”
韩涵一震,眼底闪过一霎的慌乱和紧张,她躲闪着楚漠远的眼睛,死死地握着满是冷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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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一石三鸟
言溪诧异地看着楚漠远,自然也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楚漠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温和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韩涵时,却是凌厉而嫌恶。
“这么多年,凭你的资质和实力在演艺圈存活,其实十分的不容易。像你这样没有背景,长得也不怎么样的女人,如果没有靠山就很难生存下去。所以,你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找到了宁静。”
韩涵一震,仓皇地躲闪着楚漠远逼视的眼神。
“而且,你有把柄被宁静捏着,虽然对于宁静让你做的事情十分的排斥,但是还是不得不听她的话。”楚漠远的声音毫无情绪,似乎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狠狠地刺在韩涵的身上,让她感觉那目光比她头上的灯光还要厉害,让她浑身无所适从,无所遁形!
“其实在私人会所那次,我和溪儿都在,只不过溪儿先到,之后走了。我想就是在离开的过程中,被你掳走。而我当时刚好赶到,正好与她错过。”楚漠远的目光渐渐地冰冷,氤氲着十足的怒气。
“宁静故意留住我,然后让你去陷害溪儿,这样,她既可以趁机对我下迷情留住我,妄想借此回到我身边,又可以让我成为她没有陷害言溪的不在场证明人,而且,还可以毁了溪儿的清白和名誉。还可以让我认为,溪儿和岑飏发生过不洁关系,从此更加对溪儿厌恶。”他冰冷地就像在陈述一件别人的事情,只是语气肃杀阴寒,让人不寒而栗。
“不得不说,宁静,使了一个一石三鸟的好办法。”楚漠远冷冷地说道,眼中已经露出杀意!
韩涵身体忽然一软,如果不是她此时坐在凳子上,还被束缚了手,她肯定已经昏倒。强自撑了许久的她,此时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和绝望,而楚漠远的话,更加让她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她全身都在微微的发抖,瘫软地坐在凳子上,如挺尸一般。
而言溪用手扶住胸口,脑袋里却一片混沌和混乱。只感觉似乎有什么撕扯着她的胸口,撕扯着她的脑袋,呼吸困难,头疼欲裂。
“看来欧文警官,这次需要多审理一个案件了啊。”僵持的气氛中,忽然扬起一道戏谑而唏嘘的声音。
言溪慢慢的转头看着此时微微摇头而笑的何司舟,目光微微一沉。
而欧文却征询地看了楚漠远一眼,楚漠远却沉默不语,转头深深地看着言溪。他伸手,想要摸一摸言溪的脸,言溪却微微一闪,躲开。
他叹口气,自然知道其实在言溪的心里,是多么的排斥和不待见宁静,而宁静之所以要害她,不过是因为他的关系……
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他楚漠远……
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些烦闷,鼻息间似乎有些铁腥的气息,沉重地堵着他的呼吸。
他无奈的苦笑,深吸一口气,将她的手抓得更紧,仿佛害怕她会突然离开一般。
然而言溪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有些呆滞,却掩饰不了眼中的悲伤。她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的讽刺,轻笑着摇头。
“宁安是宁静的妹妹,怎么会不知道宁静想要做什么。何况,当初是宁安带我去私人会所的,事过之后,岑飏还质问过宁安。就算宁静没有告诉宁安发生了什么事情,宁安肯定也能从岑飏那里得知了。”言溪讥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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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真相!
然而言溪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有些呆滞,却掩饰不了眼中的悲伤。她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的讽刺,轻笑着摇头。
“宁安是宁静的妹妹,怎么会不知道宁静想要做什么。何况,当初是宁安带我去私人会所的,事过之后,岑飏还质问过宁安。就算宁静没有告诉宁安发生了什么事情,宁安肯定也能从岑飏那里得知了。”言溪讥讽一笑。
言溪之所以笑得嘲讽而悲愤,是因为,也许宁静也没有想到,到底宁安也许对她和岑飏心存愧疚,所以一直挣扎着想要告诉言溪真相。
但是却不想,她还没有说,就被韩涵杀害灭口了。
如果宁静知道,宁安是这样被害死的,她会不会觉得更加的讽刺?
她千万设计,百般构陷,最后没有害到自己想害的人,反而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妹妹!
言溪突然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她收敛好自己的心神,淡淡地看着韩涵,冷冷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嘴硬不承认吗?”
韩涵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言溪,“就算你们能够推断出就是我杀了宁安又如何?那个贱皮子胳膊肘往外拐,我让她永远闭嘴!免得她挡了我的路!”她恶狠狠地说道,“可是你们有证据吗?”
“真蠢!”何司舟冷冷一笑,将拿在手中玩弄的一个金属质感的东西打开,接着,那里面就响起韩涵的声音:“是我杀了宁安又如何?那个贱皮子胳膊肘往外拐,我让她永远闭嘴!免得她挡了我的路!”
他闲闲的将那东西一按,声音停止,痞里痞气地看着韩涵,说道:“你刚才已经认罪了!”
“不算不算!”韩涵立即大怒,猛地直起身,悲愤万状,猛地指着何司舟,“你……你……不过就是一个录音,录音根本就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你们没有确切的证据,我是不会认罪的!”
“证据?”楚漠远冷冷一笑,接着,对着聂沉微微的点头。
聂沉这才走出来,将一个装着瓶子的塑料带拿出来,还有一根头绳,还有一张sim卡。
在韩涵震惊而绝望如死灰的目光中,聂沉冷冷地说道:“这些都是证据。”
他将东西一一摆放在欧文面前,欧文立刻让人拍照举证。
“这个瓶子里装的,我想你不会陌生。这是从你的家里搜出来的。还有这个头绳,是你用来勒死宁安的凶器。”他指了指那根言溪的头绳,说道:“这根头绳,是你从言溪小姐在公司的休息室中拿出来的。虽然当时你做了伪装,而且故意避开了监控,但是我们的人彻夜监督监控,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随即,他又将造就准备好的视频打开,将一个画面放到最大,“这是言溪小姐休息室外一个很隐秘的监控拍出来的画面,其余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你的脸,但是这个监控却拍到了。”他指着画面中的人,说道:“已经找人鉴定过,这个人,就是你!”
韩涵一脸的死败,目光涣散而惊惧。
“还有这张mis卡,是你打给警方贼喊捉贼的报警电话用的,我们的人找到了这张卡,并且检测了上面的指纹,就是你的!”聂沉简要的将话说完,便沉默地站到一旁。
“不!”韩涵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完了……“不是我!不是我……”她惊错慌乱的在凳子上挣扎起来,疯狂地嘶吼呐喊。
“老实点!”欧文带着几个警察立刻上前,将她遏制住,把她的头按在凳子上。
韩涵目眦尽裂,嘴里的嘶哑和呐喊疯狂而绝望,挣扎的动静让人听着揪心。她怎么都无法躲开被人扼住的力量。
“砰……”一声,一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