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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吕布心下一凛:我军如今只得数万兵马,如何能挡徐晃的大举进攻?
貂蝉明显感觉到吕布的身体抖了一抖,她心内暗道:曹军大举进攻,想来我军已然难以抵挡矣,唉,曹操果然是乱世奸雄,用兵如神,看来我军吉凶难测呀!
想罢貂蝉轻轻推开吕布抱着自己的双手,低声说道:“奉先,汝有紧急军情,快去处理,不用陪在此间!”
“汝莫担忧,我……”吕布望着貂蝉,故意装出一种漫不经心的表情,心内却是暗暗叫苦。
“快去罢……”貂蝉双目向着吕布的眼睛望去,柔声道:“快去处理完军机,我等汝回来!”
望着貂蝉眼内充满柔情,吕布心下一暧,用力向着貂蝉点点头道:“好,我去去就来,汝莫要害怕,我一定能守住邺城!”
“嗯…汝一定能……”貂蝉的香肩微动,对着吕布点点头,眼内柔情更盛,她轻轻立起身体,为吕布披上一件百花战袍,将手轻轻将战袍理顺,望着吕布伟岸的身躯,心内暗暗欢喜:有奉先在我身边,我又有何担忧呢?
吕布再不敢望貂蝉一眼,他立即转身退出房来,再轻轻掩上房门,望着房门隔板,吕布心内暗道:放心吧小蝉,有我吕布在,定然不会让汝有半点损失!
“报……”堂外又有一员亲兵快步奔入,向着吕布拱手行礼道:“主公,曹军攻城甚急,四门皆告急,众军士皆上城防守,只望主公亲临城楼督战,以壮士气!”
“好,快取方天画戟来!”吕布扬声一呼,双手一伸,便从士兵手中提过方天画戟,握着方天画戟那种熟悉的感觉,从手间透出一股安全感觉,吕布心内立时有了一丝兴奋的快意,扬声呼道:“快随我一同奔上城头,看我方天画戟扫灭曹军,壮我士气!”
貂蝉方自心安,闻得又有亲兵告急,心内禁不住吃惊:哎呀,怪不得奉先要亲自出战,曹军竟然围住四门攻打我邺城,只望奉先能够守住邺城,我再不想在曹营中过那种暗无天日的软禁日子,奉先,奉先,我的安危全系于汝手,奉先呀我的奉先,汝神勇盖世,天下无双,定能扫灭曹军,保我邺城无恙!
貂蝉心下暗暗不安,在房内坐立难安。
奔出将军府的吕布只见眼前闪烁着无数火光,火把四处闪烁照得有如白昼一般,喊杀声在耳边不断传来,战鼓一声一声越加紧急,有如催魂夺命的魔音一般。吕布心头更急,快步向前飞奔,向南门的城头奔去。
“主公……”南门城头有士兵见到吕布急拱手行礼。
“主公,汝来矣!”纪灵一手持三尖两刃刀,一手指着城下不断向前冲锋的曹军,一张圆脸皱成一团,呱呱叫道:“曹军攻击甚急,我军人数少,只恐难以坚守呀!”
“唔!”吕布点点头,再不看纪灵那双略显慌乱的眼睛,持戟直奔至城墙前,正好有一员曹兵从云梯跃上城墙,挥刀斩中一员上前拦截的吕兵脑袋,那员吕兵大叫一声,手中长枪坠地向后便倒。
“呼!”红缨一闪而过,那员方自跃上城数的曹兵乃军中好手,自忖劈倒了敌人正想守在城楼上招呼同伴攻上来,想不到眼前一花,一柄寒气逼人的利器便袭至自己的面前,他的反应已是极快,挥起手中砍刀望眼前一挡。
“当!”的一声响,那曹兵满以为自己可以挡住这支快速袭来的兵器,却想不到自己的手一麻,右手所握的大砍刀被眼前袭来的利器击得飞了出去,而那柄寒气逼人的利器却依然势头不减,直望自己的脖子击来。“哧……”那员曹兵连来人的样子都未看清楚便被方天画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削去了头颅,他的身体脖子处热血直喷涌而出,头颅直向后飞去正正撞中另一员跃上城楼的曹兵的头部。那员跃上城楼的曹兵并未及反应便遭到重重一击,头脸一黑,立时被击晕在城楼之上。
“呼呼”两声,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接连挥出,将从云梯上冲上城楼的两个曹兵打得飞跌下城楼去,“嘭嘭”两声接连跌落于护城河上,水花飞溅,早死于非命矣。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快捷无伦地向着城楼处的云梯挥下,只听“咔嚓”一声,云梯断裂,正在云梯上准备冲上城来的曹兵眼内同时将瞳孔放大,眼白白看着自己立于一条破裂的云梯上立时跌坠于城楼之下,跌得头破血流。
方天画戟如同一条游龙一般,发出呼呼风声,在连天的喊杀声中向着排在城楼上的云梯不断挥下,将数个云梯击得粉碎。
“哗!主公威猛!”
“主公来啦!”
“曹兵被打下水去了!”吕兵发出一片欢呼声。
吕布能否守住邺城?欲然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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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鬼见愁凶神恶煞
第五回 鬼见愁凶神恶煞
南门城墙一隅,有一员虎背熊腰的将军率先冲上云梯,向城头冲杀而上,乃是徐晃麾下副将方化,方化使两柄大板斧,每战先登,素有勇力,自号见人杀人见鬼杀鬼,人称“鬼见愁方化”。 只因吕军兵少,在数次冲杀后防守力量减弱,方化见有机可乘,急率部下精兵直冲杀上城楼。
“杀杀杀……”方化第一个跃上城头,立于城墙之上展开手中两柄大板斧,舞得虎虎生风,一张黑脸在火光中横眉怒目,真有如阎罗追命一般,只将守于城头的十数员吕兵劈翻于地。
“挡我者…死!”方化在口腔内嘣出四个字来,身体早跃下城楼闪过一员吕兵刺来的一柄长枪,脚步一晃便欺身直上,左手发力,斧头已经正正劈在那员吕兵的肩头。“啵!”的一声,大板斧将这员吕兵的肩头铠甲劈将开来直达肩胛骨,已经明明白白地听到肩胛骨碎裂的声音,鲜血有如喷泉一般飞溅而出,喷得方化原本乌黑的脸变成斑斑血色,更添恐怖气氛。
“哎呀!”那员中了板斧的吕兵只痛得大叫一声矮下身来,却想不到方化一斧头下来后竟然又用右手板斧向着吕兵的脖子劈将下去,“呲”的一声,那员吕兵连哼都不能哼一声便倒于血泊之中……
守在城头的吕兵见到方化来势汹汹,脸上染满鲜血一张凶脸真有如恶鬼一般,禁不住齐声哗然:“哗,好生厉害呀!快快顶住他!”
“呼呼呼……”方化手中的斧头发出呼呼风声,他方才得徐晃将令,一定要攻下南门,此刻见到守城士兵人少,便率军直冲而上,只想攻下南门取得头功,更不打话,挥动手中的两柄大斧头一边挡开刺来的兵器一边当头便向着近前的吕兵头顶劈将下去。方化本就力大,如今一心想攻下城门,心内涌动着豪情,双手挥动斧头却也甚为凶猛,只一瞬间便劈翻了数员吕兵。身后的城墙上不断有曹兵跃下,随同方化一起向城楼通道上的吕兵冲杀过去。
方化的斧头舞得飞快,吕兵难以抵挡,步步向后退去,此处的城墙已然失守,曹兵不断从云梯上跃入城楼,吕兵齐齐呼叫:“守不住了,这家伙好生了得呀!”
正惊异间,只听得一声断喝传来,一将挥枪而入只望方化的心窝撩将过来,方化心下一凛:有吕军将领来挡路矣,看我一斧将其劈翻!
“陈将军来矣!”
“收拾了这个家伙,斩下其头颅!”
“不可令其占了城楼呀!”
“快顶住!”吕兵不断呼叫,眼内现出紧张的神色。
“贼将竟敢来犯我邺城?看我一枪刺穿汝心窝,教汝做个死鬼!”来将乃是纪灵的副将陈兰,他挥动手中长枪呼喝起来。
方化亦不打话,他从来不喜多说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攻下城池!
“当当当……”两柄板斧同一柄长枪撞击于一起,发出响亮的声音,城楼本就狭窄,陈兰堵住了一边的通道,曹兵只能从另一边通道冲杀向吕兵,两军在城楼上展开残酷的短兵相接,有士兵被人刺下城来,飞坠于城下,跌得头破血流而死。
“杀,杀死这个丑八怪!”
“陈将军威武!”
“杀呀,杀……”吕兵不断为陈兰打气,他们见到陈兰战住方化,不禁轻轻松了一口气,紧握手中兵器在不断为陈兰喝彩。
方化只觉来将的枪法纯熟,自己的两柄斧头完全攻不进去,禁不住心头焦燥,把心一横:如此被此人缠住,我军如何能快速占领城池?看我破其枪法!
“呼呼呼!”方化的身体随斧头每挥动一下便向前一步,陈兰的长枪亦随之后退,两柄大板斧撞在长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