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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无数对决之时,吕布何曾试过两人攻击一人?只是此时的泄归泥已经如同一条蛮牛一般撞来,又有谁能止住他的那一股蛮劲?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曹彰接住了泄归泥猛然击来的一锤,只是这时候方天画戟已经击到面前借着泄归泥的一锤之力向着曹彰的刀身猛然撞去,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曹彰只觉手上握着的大刀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两股大力同时撞在自己刀柄上,他大叫一声,胸口翻腾激撞不已,口中喷出血来,大刀脱手而出,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飞撞而出,同泄归泥一样撞向后方数米处,正正撞到一个骑在马上的曹兵的战马上。那马猝不及防被撞中马颈,曹彰的身体硬实得有如一块巨石,“嗌!”那马嘶叫一声向后便倒。马上的曹兵砰然倒于地上,手中长刀飞出老远。曹彰倒撞于地上,头盔掉落,现出一头黄发,披散于头面处,迅速于地上爬将起来。
将曹彰击倒于地的吕布眉头一皱盯了一眼泄归泥,眼内充满了不满,他自己从来没有试过同人联手攻击同一个人,况且眼前这人年纪尚小,如若传将出去,我吕奉先如何有脸面见天下英雄?
泄归泥一纵战马向前跑去,他哪里会想到吕布的心思?只想尽快将眼前这个击自己下马的煞星置于死地而后快,举起手中长锤向着地上的曹彰头部砸下去。
“小将军快退!”一声轻喝,一员将纵马横刀而至,挥刀便挡住泄归泥的重锤一击,当的一声响,泄归泥将曹将的大刀荡开。这员曹将正是辛平,他拼了性命上前救曹彰,被眼前的小将一击,双手几乎拿不稳手中的兵器,方才大吃一惊。身后无数马军奋不顾身涌上,将曹彰救了下来向后便逃。
冷眼望见曹彰被救下去的吕布并不阻挡,在他眼中曹彰只是一个半大的小孩子,不值得他吕奉先出手,只是这个孩子的力量却是令他感觉到了一丝震撼,不知是谁家的孩子,竟有如此天生神力?吕布心内暗暗忖道。
号角齐起,徐晃率五千马军直冲向吕布的中军处。“众军兵,快快跟上,救下少将军!”徐晃挥斧疾呼,只纵马向前急进,此时他想不到在此处骤遇吕布,心内只想着如何救回少不更事的曹彰,以免遭曹操责罚。
徐晃的五千马军汇合曹彰的五千马军只得一万骑兵,尚有四万步卒在后面驻起鹿角栏栅。曹军的一万马军在吕军的七万骑兵铺天盖地冲杀上来时已然如同激流中被飞溅而起的水花一般,一触即溃!
不说吕布的神勇无比在曹军心目中的震撼程度,单单鲜卑骑兵呼唤着狼嚎声从四周围将过来时就足够令曹兵感到心惊胆战了。徐晃只见到四处一片狼嚎之声:“乌。。。乌欧。。。乌欧。。。乌乌欧。。。乌欧。。。。。。”鲜卑人手持大斧、狼牙棒、钉头锤等等重型兵器狼嚎着向自己的军兵扑将上来。曹兵被吕军的气焰压住,完全不敌对方的攻击,不是被狼牙棒拍落马下便是被钉头锤击中头部死于阵内,战阵之中曹兵一片惨呼之声,结合鲜卑兵的狼嚎叫声,令人感到不寒而栗,饶是徐晃见多识广历经战阵亦感到身体彻骨冰冻,风声劲吹之下如同来到了一个绝地战场!
“哗!挡不住啦!”
“鲜卑人的马太高大啦!”
“我们人少,挡不住了!”
一将纵马奔回,徐晃视之,却正是曹彰,被十数员骑将簇拥着向着自己的方向奔来。“汝无大碍乎?”徐晃关心地问道。
“无。。。我无事。。。咳。。。。。。”曹彰抚着胸口咳嗽不止。
“将军快退,我军挡不住了!”一将从前方飞奔而至,却正是副将辛平。
“乌。。。乌欧。。。乌欧。。。乌乌欧。。。乌欧。。。。。。”四处狼嚎声更盛,马蹄踢踏而来,万马奔腾之下有如电闪雷鸣。
“哎呀呀!吕布贼子,欺我太甚!”徐晃心内暗道,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望了辛平一眼,见到吕布已经挥动方天画戟扫倒了十数员攻击上来的曹兵,后军涌上,曹兵惨呼不断。
徐晃骤逢吕布,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会如何应对?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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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回 无险倚全线崩溃
第一百六十二回无险倚全线崩溃
虽然对吕布恨得牙痒痒,徐晃却是不敢挥斧向着吕布冲杀过去,他命辛平护卫曹彰先行向后急退,自己大喝一声:“众军兵,退至步军驻扎处!”
风声急劲而起,吹乱了徐晃的袍甲,他挥动宣花斧伏于马上向后急退,身后传来曹兵被吕军屠戮的惨叫声。“乌。。。乌欧。。。乌欧。。。乌乌欧。。。乌欧。。。。。。”鲜卑人挥舞重型武器向着败退的曹兵打将过去,狼牙棒下扬起无数鲜血,鲜卑人在高声欢呼,他们想不到曹兵如此不堪一击,从四处涌将过来。中军门旗处不断向前涌动,冲得最快的一骑便是赤兔马,它四蹄翻飞,扬起一股烟尘。泄归泥望着吕布的背影,心内惊叹不已:哗,主公真神人也,冲锋陷阵之时的英姿实是如神将一般。我还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跟着主公定能一展我平生之愿,杀尽天下坏人,为主公平定中原建功立业!
冲在最前面的吕布越过两骑曹兵,方天画戟轻轻回旋,两员曹兵伏在马颈上只想尽快逃离战场,却想不到吕布已然冲到自己身边,尖利的戟尖瞬间划破两员曹兵的颈脖,惨呼一声跌于马下而亡。赤兔奋蹄而起,吕布不断越过曹兵,方天画戟轻转,一个个曹兵丧于吕布的方天画戟之手,只剩下一匹匹无主战马嘶鸣而走,却又被身后的鲜卑骑兵纵马拦住。鲜卑人视战马有如贵重的财产,当然竭力拦截曹军的战马。
连杀了数十员曹兵的吕布将方天画戟斜举过头,向前一扬,身后的吕军骑兵随着方天画戟的扬起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狼嚎声:“乌。。。乌欧。。。乌欧。。。乌乌欧。。。乌欧。。。。。。”继而发出无数的喊杀声:“杀呀!”
“杀!”马蹄踢踏而起,马尾相衔,战马嘶鸣,烟尘滚滚,恰似骤起的狂风暴雨一般向前滚动而来。徐晃奔在中军处,只听得后军骑兵惨叫声不绝传来,他不敢回头支援,只率军向着步兵驻扎处冲将过去。曹军一万骑兵被吕布率领的七万骑军一冲,当即冲得七零八落,一万军被杀得死的死伤的伤,已死伤过半。
有曹兵被武器击中或受惊跌下马来,向着吕军投降时,却遭到鲜卑人无情的打击,完全不管不顾地向着降兵当头拍下。此时已经没有降兵了,只有死去的人,死去时还苦苦哀求,睁着无辜的眼神而倒毙于血泊之中。曹兵的兵器、旌旗丢了一地,骑兵完全被吕军压制住,只得逃跑的命运!
“吕布贼子!可恨呀!”徐晃心内暗暗发狠,他只想奔至步军所驻之处,靠鹿角栏栅等等物品阻击吕布的骑兵。前面数十米处便是曹兵设置的鹿角了,黑压压的四万曹兵摆成左右两翼,两边的曹兵弓箭手已经拉起了弓弦,只等待徐晃冲过来便发箭。
“快,快放箭!”徐晃举起斧头高声呼叫起来,身边的亲兵亦齐声咐和。“咻咻咻。。。。。。”箭如雨下,羽箭呈现出一个个弧形的抛物线向着吕军大队骑兵射将过来。
风声夹杂着箭弦声呼呼而来,吕布的嘴角现出一丝轻笑,心内暗道:“统军之将是徐晃么?怎么只有这小伎俩?量此区区弓弩又怎么能阻我吕布?想当年我三千铁骑便能抵十八路大军,如今我有七万骑兵,徐晃,汝只能束手就擒矣!哈哈哈!”
徐晃奔至鹿角等等障碍前时,见到辛平已将曹彰带离战场,心内定了一定,转身对着身边的骑兵高声呼道:“众军兵,向两翼退去!”只听得曹兵处响起了号角之声,曹军步卒一齐发力举起长枪长矛向着挺起。
“各答、各答、各答。。。。。。”战马飞奔而来,有吕军骑兵被乱箭射下马来,可是战马飞奔得实在太快了,荒野之上又无任何遮拦,战马嘶鸣着如同高山飞瀑般一泻而下,曹军的弓箭只能起到一点点阻击作用。鲜卑军早惯了冲阵,纷纷将头闪于马颈处,举起钉头铁锤或狼牙棒等重兵器护住头部,大部分人都没有中箭。
“杀呀!”吕军骑兵快如闪电般冲杀而至,中路的鹿角尖木等等障碍对吕军起到了一定的阻击作用,数百骑撞在了障碍物上,登时人仰马翻,掀起无数烟尘。后面的吕军骑兵见到前方不利,皆拨转马头向两翼撞去。如同强劲的激流向着两边撞击而去,可怜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