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晋阳城内已是空城,百姓闻鲜卑人杀来已走个精光,士兵更是在众将的表率下逃之夭夭。吕布纵马走在城内通道上,左右望着城中景像,房屋整洁,沿路有无数掉落的物件,看得出城内军民在逃跑的过程中非常狼狈。
不一刻,吕布便纵马奔到城内最高统帅府前,却听得有士兵来报:“主公,将军府内有人,已被我等团团围住,望主公前往定夺!”
“噢?”吕布的脑内打了一个问号,在这个空城之中竟然还有人没有离开,难道有人不惧我吕布之威?
“嗌!”吕布一纵赤兔便望将军府奔入,凤雏、泄归泥紧紧跟随,心内亦满是疑惑。三人奔到府门前,见到将军府已经被吕军包围得水泄不通,众军兵见到吕布到来,自动地让开一条通路。
“伊”的一声,府门被人轻轻推开,吕布顺步而入,凤雏、泄归泥相随,有十数员持矛亲兵围绕在三人的身边。
厅内没有亮灯,暗淡无比,窗户紧闭,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光线从门内现出,吕布借着一束光线便见到两个人轻轻伏于上首的几案上。两人在众人入得厅内时却缓缓抬起头来,一人管家装束,见到吕布入内竟然浑然不惧,立起身体举起手中的酒壶向着吕布跑过来。
“呼”的一声,一个酒壶便向着吕布打将过来。吕布的身形高大,酒壶只打到吕布的下巴位置。吕布见到此人脚步虚浮,显然不擅武功,伸出一只大手一抓,抓住了那只打过来的酒壶。
那人正是管家李平,他见到吕布入内,心内一震:这人定是吕布矣!只因饮了好多酒头脑一片空白,只想上前打死冲上来的吕布,想不到被吕布的大手抓住,想用双手扯过酒壶却感觉对方的力量大到无法想像,吕布手上的酒壶却是纹丝不动!
只觉两道寒气逼人的眼神射向自己的李平心内颤了一颤,酒气醒了大半,高声呼叫:“吕布!我要杀死汝!”
抬眼望着眼前一身酒气的李平,吕布眼内现出一丝不屑之色,他根本不屑于杀死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啊!”一声惨叫响起,两支长矛在李平话音刚落时直直插入了他的胸口和肚腹,鲜血自伤口处涌出,李平的脸色变得煞白,眼内现出一丝慌乱,口吐鲜血立时死于厅中,鲜血流了一地。
坐于上首那人仍然没有一丝反应,像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一样静静地坐着,望着吕布高大的身躯向着自己走来,目光内完全没有任何思想和意志。
“李通!”吕布大喝一声,纵步而前,到得李通数米处,见到他没有任何反应,沉声道:“将军能悍不畏死,与晋阳共存亡,果是大丈夫所为,我心敬之!”
“哈哈,哈哈哈……”李通陡地仰天狂笑,笑到最后竟然是一片哭腔,双目如电望着吕布道:“吕布!今日军心大乱是吾之罪,汝军既到有死而已!”
凤雏轻轻踱至吕布身旁道:“李将军乃忠臣也,何必为曹贼尽忠?如今我军联合鲜卑又有马孟起之西凉铁骑,曹操迟早会败于我手,良禽当择木而栖,将军自当领悟矣!”
“好,好,好一个良禽当择木而栖!凤雏先生果是人中龙凤,我心敬服!哈哈哈!”李通突然立起身体,拍手大笑,向着凤雏走来。双方只相隔了数米,只几个箭步李通便奔至凤雏身前,突然举起左手向着凤雏的胸口刺去,手上赫然便是一柄寒气逼人的匕首!
情势一触即发,吕布是何等身手?见到李通有诈,手上已经拨出呲铁刀在手向着李通的匕首劈下去。却想不到李通偷袭凤雏是假,左手一晃已然向着吕布的胸口插过来。
在同一时刻,立于凤雏身后一步的泄归泥大喝一声,早已挥起长锤向着李通的头打下去。但是李通完全没有一丝后退的迹象,誓要与吕布同归于尽。
只因关心凤雏的安危,吕布招数已然用老,看着那点寒光从胸前划到,吕布的手由下而上向上猛然拍向李通手执利器的手。“呼”的一声,吕布身形向后面一弯,庞大的身躯此时却是柔软得如同棉花一般,那点尖利的寒光从吕布的下巴不到两厘米处划上空中,吕布感觉到一丝寒气在空中扬起,心内亦是一震:好一个李通呀!
李通以死相拼,在吕布手下能走几招?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
第一百五十八回 入壶关狂撕李通
第一百五十八回入壶关狂撕李通
如同电光火石一般,只听一声惨叫从李通的口中响起,泄归泥的那条长长的铜锤已经击中李通忙乱间举起护住头部的左臂。“轰”的一声,李通被击得向后撞将出去。想那泄归泥力大无比,此时更是用尽全力去保护吕布,将双手之力全部聚于铜锤之上,只这一下便令李通在遭受痛击之时听到手臂上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功败垂成之下,李通整个人撞在数米处的椅子下,跌坐于地上,手中的匕首已经脱手跌于数米外,李通将右手抚住左臂,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左边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痉挛着,一跳一跳的,面部表情可怖,人却咬实牙关,决不叫出一声来。
“此贼合死!”泄归泥大喝一声纵步而前。李通的双眼痛得望天,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泄归泥恨极了李通,举起长长的金瓜铜锤,对着李通的头顶劈将下去。
“不妙!”吕布暗叫一声。他见到李通虽然没有用眼看泄归泥,但是神情专注于一点,双脚动了一动,显然是准备发力,这是作最后一击的状态呀!
果然在泄归泥的铜锤劈下去时,李通的身形已经从地上跃起,侧身避过铜锤,右手灵活地攀住泄归泥的肩头,右膝盖朝上对着泄归泥的肚子便击去。“噢!”泄归泥狂叫一声,双眼冒出火焰来,他最恨别人使诈,眼前这个汉人连连使诈,令他心生强烈的愤怒。
“呔!”泄归泥怒吼一声,声若惊雷,弃了铜锤,身子一弓,双手用力扯住李通的后腰奋起全身之力向上一抬。李通左手受伤,一只手又如何禁得住泄归泥的蛮力?霎时整个人被提起,头下脚上地被泄归泥凌空捉住。
沉重的长锤金瓜坠地,砸在厅中的青石地砖上,登时将地上的两块石砖砸碎,碎石飞溅而起,激撞于四处。
李通只觉人已悬空,心内一惊,手上的痛楚已然消失。因为有更大的痛楚从双脚之间传递至身体上,遍及整个大脑,他的脑内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纵然他此时已经视死如归,仍然抑制不住这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啊!”只听得一声恐惧的惨叫声在厅中发出,听来令人毛骨悚然。李通竟然被泄归泥捉住两只脚用尽全力一撕,身体被撕成了两半,跌落于地上,鲜血、肝肠流了一地,血腥臭味浊不可闻,众人皆掩鼻叹息不已。
“啊!”众军士见到此等惨状,皆叫出声来。凤雏掩鼻暗叹:曹操为人狡诈,不知为何军中竟多死忠之士,看来不是那么容易战胜呀!
见到此景吕布心内暗忖:泄归泥终是鲜卑蛮夷,杀人就杀人吧,却是杀得如此污浊不堪,实是令人不忍卒睹。李通乃一忠臣,又何以得此不堪后果?以后要对他多加训导。
“主公,既杀李通,曹军已无主将,可直取壶关,将曹军彻底驱逐出并州!”三人急步走出厅来,凤雏伸手指向壶关方向对吕布说道。
“好!今日要连胜曹军,将曹军逐出并州!”吕布点点头,心道:观曹军大势已去,正是催军急进之时,如若占据壶关,我便能率鲜卑人杀向许昌,夺回我之所爱,天下岂不是归于我吕奉先之手?
正说话间,步度根奔至,行礼道:“主公,我军已据晋阳,请主公劳军!”他方说完,见到地上被撕成两半的李通尸体,心内一凛,愕然抬首不语。
“不必啦!”吕布大手一挥道:“步度根,汝率军把守并州,以防轲比能报复,我与泄归泥率七万军马取壶关,再进许昌,天下便是我吕家的了!”
步度根心内一怔:这个吕布好生狂妄,竟然视天下如囊中之物,敢分我一路军去?罢了罢了,也莫得罪于他,就让他统兵去战胜曹操罢,若他胜之,对我有百利而无一害,只要我能占据并州和鲜卑山,我心足矣!
“好!杀入壶关,直取中原!哈哈哈!”泄归泥纵声狂笑,他刚才手撕了李通,心内一片畅快,想到能跟随吕布征战中原,胸内只觉心脏剧跳不已。
当下吕布取了晋阳,便命步度根把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