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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有死而已,又何必辱敌。。。。。。
不一会儿,沙虎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死于篝火之上。吕布心道:唉,却终于有一个了断啦!昂头便饮下一大口马奶酒,刚放下水袋,便听到一声喝:“来人,切下最好的一块招待贵客!”
“是!”一个彪形大汉从死去的沙虎大腿上剜下一块肉,放在盘子上向吕布走过来。吕布吃了一惊,呼道:“我。。。我不吃人肉!”
“哈哈哈,此等新鲜肉正可招待贵客,恩公何必推辞?”泄归泥哈哈大笑,小小年纪却现出一股王霸之气。
“汝等自便,我。。。。。。”吕布伸出双手制止住大汉递来的肉快。
“哈哈哈,恩公可自便!”泄归泥亦不在意,扬扬手,大汉便将肉块递至其手上。
看着泄归泥大啖肉块,大口饮酒,吕布不忍卒看,也昂头大喝,脑袋一片眩晕,双目视物有点模糊,心道:唉,好酒呀!酒醉人心却正可麻醉我的神经,此等残酷之事真不想卒睹呀。。。。。。想着想着,吕布突然闻到身边传来一股芳香,那是一种大自然里面充溢的香味,是不同于貂蝉身上的兰花清香,却自有一种野性的芬芳。吕布猛然侧目,便见到一个美艳如花的女子立于身侧。
那女子的金发盘起,闪烁的金发上环着一道由各色小鲜花圈成的圆形头圈,身上披一件奶白色的及地长裙,一条浅色绣花腰带将女子的腰身束起,胸前高高耸起两道山峰,遮挡了吕布的一半视线,立于身边的女子尤如野外的一个小仙子一般,只看得吕布目瞪口呆,拿着水袋的双手兀自停在半空中,保持着呆呆的姿势。
“奉先,这样美吗?”绣儿一手搭在头上扶着头顶上的鲜花环,一手抚在腰间,纤腰扭动,显出万种风情。
“美,美。。。。。。”吕布不自觉地叫将起来,双眼发正,心头竟自开始感觉剧烈地跳动起来。
“是吗?我也觉得好看!”绣儿腾身坐于吕布身旁,俏脸摆动轻轻盯了吕布一眼。
“呲!”吕布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如遭电击,心内暗道:此女有如天仙一般,却是轲比能的小妾,我。。。我,我今晚就要将她征服,这个天下从来就是强者的天下。。。。。。正胡思乱想间,却听到眼前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恩公!我有一事相求!”
“哦?”吕布一下子从冥想中清醒过来,见是泄归泥已走至自己面前。
“扑”的一声,泄归泥已经拜倒于地,山呼道:“主公,主公,汝一定要答应我这件事,只要能完成这件事,泄归泥愿追随主公纵横天下,横扫整个中原大地,尽犬马之劳!”
“何事要行如此大礼?”吕布奇道。
“主公,我欲将轲比能杀死,以报我杀父之仇!”泄归泥咬牙切齿地拱手呼道。
“不行,汝不能杀死轲比能大人,他是个大英雄!”绣儿跳了起来,两道柳眉倒竖,指着泄归泥大呼道。
“我非杀他不可,有他无我!”泄归泥气呼呼地叫道,双手用力撑着地下,用力抓了一把泥土。
“不行,汝不能做这件事,草原上不能没有轲比能的统领!”绣儿怒得跳脚,对着弟弟狂叫起来。
“主公,求求汝,帮我杀了轲比能,我便追随汝征战中原!”泄归泥不管绣儿,转过脸来望着吕布坚定地说道。
“不可以!”绣儿立于原地双手指着弟弟大呼起来,“不能这样做,我已是轲比能的人了,如要杀她,便先杀了我吧!”
吕布眉头一皱心道:鲜卑人真是奇怪,女人嫁给男人便如同男人的财物一般,唉,lang费了这个如花一般的女子,草原上不是有个规则吗,谁强谁便能抢去最美的女人。想罢吕布抬起头,双目如同两道闪电一般射向泄归泥。泄归泥被吕布逼视得垂下头来,双手仍然保持跪地的姿势,吕布心内高兴,扬声呼道:“汝等莫急,既如此,我便帮汝这个忙。。。。。。”
“这。。。。。。”绣儿急了,一双大眼直逼吕布双眸,似要将他的心看透了一样,小嘴嘟起来,一副委屈的样子。
“呀,太好啦!真是我主呀!”泄归泥高兴得拍手大叫起来。
“听我一言!”吕布定睛望着绣儿那双大大的眼睛,眼内充满了自信的神情。
吕布眼前的两姐弟一个要杀轲比能,一个要阻拦,吕布究竟有没有办法解决?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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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回 万种风情暖毡房
第一百三十四回万种风情暖毡房
“我会将轲比能赶出鲜卑,有我吕布在,便不让他再踏入鲜卑山一步!”吕布继续扬声呼道。
绣儿听了,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望了弟弟一眼,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瞄了吕布一眼,双眼含情,一扭纤腰便坐在吕布身边道:“汝不被轲比能大人杀死就已经幸运了,还想奢望赶跑他,哼!”
“好,一言为定!”泄归泥重重地叩了几个响头,感激地望了吕布一眼,方回原地席地而坐。方才众人一下子静止下来,如今见到泄归泥回到原位,又开始暄闹起来,众人载歌载舞,如同过节一样欢腾起来。
绣儿围着篝火跳起了古老的鲜卑舞蹈,鲜卑民风彪悍,女人作风大胆,动作妖娆狂放,充满异域风情,只看得吕布心头大醉,举起水袋连连狂饮马奶酒,一直狂欢不已,耳边萦绕着鲜卑语的歌曲,眼前美人狂舞,怎不令人流连迷醉?
不觉间吕布只感头晕目眩,眼前一片人影,已分不清哪个是美人,哪个是彪形大汉,醉意涌上心头,他大叫一声,扑倒于地上,胸前兀自抱着那个装酒的水袋,酒水撒湿了他的衣襟,便听得耳边有人忙乱地走动,有说:“快换了主公的衣衫。。。扶他去歇息。。。”
眼前一片黑暗,吕布不知过了什么时候,突然感到有一条黑影向自己狠狠扑将过来,那黑影发出两点绿莹莹的光芒,四条尖利的獠牙张开,两条粗壮的前爪向着自己的面门爪将下去。
吕布大吃一惊:这。。。这不是那条如同金钱豹大小的狼王吗?难道它并未死去?我明明用方天画戟将它的脖子齐刷刷劈断了,怎么它竟然死而复生,寻到此处要取我性命?
只吓得吕布出了一身冷汗,大叫一声,双手奋力举起,一把扯住狼王头顶的狼毛,只感觉手上的狼毛竟然滑不留手,心内一急,用力扯住,便听到有女子的尖叫声响起:“哎呀!”
心头一震的吕布把眼向前一瞪,眼前哪里是什么狼王?明明是一个美艳绝伦的异域女子,那女子的一双大眼如同大海一般湛蓝,深不可测,里面载满了万种风情,女子眼帘上的睫毛长长地翻转着,更增添了无恨的艳魅。更令吕布心头荡漾的是女子胸前的宽大衣襟在眼前露出两座白得晃眼的玉峰,自己的双手却是用力扯住女子的头发,将她盘起的金色秀发弄得散乱了。
环视四周,吕布方知此时自己已经身处一间毡房之内,自己半躺在榻上,眼前的美女却是绣儿。
“干嘛呀!放开我!”绣儿愠怒道,一双大眼风情万种地投射于吕布的眼前,只望得吕布心下慌乱,刚想放开绣儿,却忍不住扫了一眼她胸口的骄傲,只觉下体一片火热,突然大叫一声:“呔!”双手不但没有松开绣儿,反而将她的头向着自己的头面靠近,两个人的脸相距还不及十厘米,只将绣儿扯得呱呱大叫,双手拼命扭打着吕布的肩头,一双大眼上的眼睫毛上下翻动。
两人凝视数秒,绣儿突然停止扭打,昂起头来扬声呼道:“吕奉先,汝敢碰我?我是轲比能大人的女人,他会杀了汝!”
“轲比能又算得了什么?他却是我要驱逐之人!”
“哼,说得好听,汝可知道,他手下有四大金刚,天下无人能敌!”
“我吕布何惧什么金刚了,就算是大罗神仙,我吕布照杀不误!”
“哼,我不信!”绣儿想将头用力扭转,却被吕布捉住动弹不得,一双美目含怒盯着吕布的眼睛。
看着眼前美艳的绣儿,吕布心内涌起好久未起的爱意,心道:这个可人儿真是世之尤物,我今晚不将她征服我又算什么英雄好汉?吕布心内雄心大发,猛地将头向绣儿靠近,用力嘴对嘴亲了绣儿一口。
“嘤。。。。。。”绣儿拼命挣扎,双手捉住吕布的双手想要挣脱。
说时迟那时快,吕布的心跳极速搏动,身体一跃而起,此时他心内只想将眼前的尤物尽情扑倒在地,“呼”的一下子便将绣儿的腰身提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