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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曹操心神一转,望着剑啸寒那一双绿色的眼球,心道:我欲置马超于死地,此番鬼有一身好剑法,也好利用利用这个番鬼!想罢便作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眼内滴出泪水来,以衣袖擦拭泪水。
“快说,我师弟是否死于吕布之手?”剑啸寒怒喝一声,双目直逼视曹操双眸。
“大胆,竟敢对丞相不敬!”许褚怒喝一声,便待上前动手。
“休要动手!”曹操急止住许褚,面对着剑啸寒扬声道:“骆道虽身患残疾却有一手好剑法,一个吕布又如何能杀死他?骆道是被吕布和马超两人一齐夹攻,死于两人之手也!”说完,曹操又是以衣袖掩面,恸哭不止。
“哎呀呀,气杀我也!”剑啸寒双目射出两股怒火,双手握紧拳头,怒道:“汝可知马超、吕布现于何处?我必手刃二人,为我那可怜的师弟报仇雪恨!”
“据我军探子来报,马超现已逃往芒砀山,吕布却是在东郡城内。”曹操仍以衣袖拭脸上泪水,声音哽咽。
“好,我便先去芒砀山手刃马超,再去东郡取吕布首级!”剑啸寒扬声呼道,昂步挺胸,转身便要离开。
围住的军士未得曹操批准放行,个个手执长枪,立成一圈拦住剑啸寒的去路。
“且慢!”曹操高呼一声。
剑啸寒听得曹操呼叫,缓缓转过身体,双眉倒竖面对着曹操道:“汝是要阻我?”
“非也!”曹操急示意道:“壮士且住,我有一物相借!”
说罢,曹操扬声对身边的一个贴身亲兵道:“取我倚天剑来!”
曹操的脸转向剑啸寒轻道:“吾观壮士乃守信之人,我今特借倚天宝剑予你……”
”丞相!休要相信此人……”许褚听了对着曹操急呼道。曹操举起手,止住许褚的说话,继续道:“只望你能为骆道报得大仇,用完可速送回便可!”
亲兵从厅内奔出,手中举着一柄宝剑,递到剑啸寒的手上。剑啸寒听了曹操之言,心内一愣:我使剑从不在乎是否宝剑,只要心中有剑,便处处是剑。想罢正想拒绝曹操的好意,却见到眼前的倚天剑虽未出鞘,却散发出一丝寒意,眼中不禁精光大现。
剑啸寒轻轻接过倚天剑,从剑鞘中缓缓拔出,只觉眼前一片剑光,轻轻一舞,剑光乱射,立取过一士兵的长枪,照长枪的枪尖一削,只听“唰”的一声,竟然削铁如泥,他的口中不禁惊呼一声:“咦?”眼内全是欢喜之色。
“吾之青虹宝剑被马超那个贼子盗去,此剑削铁如泥、吹毛立断,堪敌青虹宝剑!我已派军追击马超,汝当可手刃此贼!”曹操双目如电,直视剑啸寒一双绿荧荧的眼珠,沉声道:“壮士,此剑乃吾之至爱,用完后一定要送回我府上。”
“剑啸寒以此剑击杀马超、吕布后必归还此剑,就此谢过。”说罢,对着曹操一拱手便分开围上来的曹兵,几个起落纵身没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了。
“真壮士也!”曹操望着剑啸寒消失不见的方向,抚须轻轻赞叹。
许褚见到曹操赞叹剑啸寒,心道:此人却有如此高的剑术造诣,定是有高人指点,闻其道是骆道的师兄,骆道一直不肯透露其师承何人,不知是哪位剑术大师所教,想当今世上剑术大家只得一人,莫非是他……
剑啸寒手执倚天剑能否替师弟报得大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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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回 一剑呼啸寒气生
第八十二回野心勃勃思宝藏
这个午后,寂寥的天空上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孤独的阳光,比阳光更孤独的,是一颗心。
一颗万念俱灰的心,尹礼的心。
一辆没有蓬的四轮马车缓缓从孤清的野地里驶过,这里是商邱地界,已靠近芒砀山,四处皆是一片原野,尹礼就坐在这辆缓缓行走的马车上,赶车的人叫尹同,年约四十,是尹礼的同乡兼亲信,一直对尹礼死心塌地。
“将军,不要多想矣,我等回荆州便寻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养许多猪狗牛羊,也比天天打打杀杀好得多呀!”
“吕布同曹操你来我往的打来打去,最终谁胜谁负,谁能说得清呢?”
“想来想去,跟着吕布还不如我们当初在牛头山落草,大口吃肉,大口饮酒,鬼王虽然暴涙,对我们却也没有怎么使坏。”
尹同在前面驾车,见尹礼一直都沉默不语,便有一句没一句地同他说话。
尹礼望了一眼尹同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心道:我跟从吕布之后,一心只望从此能随他逐鹿中原,建一番功业,却想不到我那好兄弟昌豨竟然同于禁私通,反出吕布大营,我,我,我急于立功为昌豨赎罪去战张绣,却又技不如人被张绣那贼子回马一枪,将我刺成残疾。思来想去,我还是不适宜留在吕军营内,别人不怀疑我是曹军奸细,我自己也没有脸呆在军中啦!昌豨呀昌豨,你为何令我走到这一步呀……
正胡思乱想间,尹礼便听到山路前面传来无数马蹄声,尹同慌张地将马车停在路旁边,回身对尹礼道:“将军,有军马经过,如何是好?”
“莫慌张!如有军马问我等是何人便答是从兖州来的客商,专做布匹生意便可。”尹礼一脸镇定地望着尹同那张惊慌得有点变形的圆脸。
每回遇到形势紧急之时皆由尹礼去解决,此时亦不例外,尹礼虽已废了一只脚,但余威尤在。听了尹礼之言,尹同的心内如同吃了一剂定心丸,回转身体望着前面黑压压奔过来的一彪军马。
迎面而来的一队军马奔跑速度极急,将山路中的凄清野草践踏进泥土内,只余下一个个深深的马蹄印。
尹礼骤眼望去,见到为首一骑马上坐着一员将,那将顶盔贯甲,一双细小贼眼在黑漆漆的圆脸上四处搜索,手执宣花大斧头,飞奔而来,却不正是那天杀的昌豨?
坐在马车前面驾车的尹同也于同一时间望清来将的脸面,扬鞭大呼道:“昌将军别来无恙!我家尹将军在此!”
跃马而前的昌豨奔至马车前翻身下马,对着坐在车中的尹礼拱手行礼道:“大哥,我来迟矣!”说完将手中宣花斧头斜倚放在马车轮旁边。
望着昌豨脸上诚挚的神情,尹礼心内一动:哎,我这个兄弟虽然糊涂,对我却是有情有义,我莫要错怪他了。禁不住便问道:“兄弟怎么在此处,是曹操派汝来的么?”尹礼在野外见到昌豨率一支军马突然出现,感到有点奇怪,这支军马人数不多,约有一百余人,脸孔皆熟口熟脸,多为昌豨身边亲信。
“哎,哎,是呀,是有些不着紧的公务。”昌豨的脸上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又被他以紧张的神色掩盖过去:“大哥,汝的膝盖真是被张绣那个死鬼击碎了么?”
“哎,是呀!”尹礼见到昌豨提到自己的腿,心内一痛,坐在车上用力点点头,眼中现出痛苦的神情。
“好一个张绣呀!真是死有余辜!”昌豨咬牙切齿的怒骂起来,一双眼似要吃人一般。
“哎,兄弟,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不要再提了!”尹礼举起一只手来止住昌豨的怒骂。
“大哥,汝这是要往何处去?”昌豨轻轻问道。
“哎!我这便回荆州老家寻处清静所在,度过余生呀!”尹礼长叹一声,双目转向远处,那里是孤独的远山。
昌豨双眼望着尹礼坐在马车上的伤腿,眼神在缠满繃带的伤腿上转了几转,心道:我此来之目的却是专为当年鬼王抢劫的金银珠宝而来。
原来昌豨与于禁合兵一路,回至许都见到曹操,曹操不喜反叛之将,又不敢杀昌豨,怕世人道其不纳降将,便以河北现遭吕布霸占为名,封昌豨为列侯,调其至颖川驻守小城。只把昌豨恼得心头火起:曹操不是许我为征北将军总领河北军马么?怎么竟然调我至颖川驻守小城?真是岂有此理,早知如此我便不反出吕布大营啦!好你个奸雄呀!我真是有眼无珠呀!想当年我于牛头山落草,大鱼大肉分金秤银,过的是潇洒自如的日子,何用受人闲气?
一想到牛头山,昌豨便想起当年鬼王在山中遇袭,吕布一举灭了鬼王,尹礼降了吕布,而自己逃往泰山孙观处。听说当年鬼王死得突然,他多年所抢劫回来的珍宝皆由他率数十人于山中埋藏,埋藏珍宝后鬼王便尽杀随行之人,只留下一张藏宝地图。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