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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马军恐不及曹军骑军数量之众。”陈宫淡淡道。
“狭路相逢勇者胜!”凤雏的神色变得严峻起来:“此番与曹操交战,乃是一场恶战!我军与曹军实力相差甚远,如若与其游击战则会损耗我军时间、兵力,曹操则会尽快养成更强的实力。我军当以弱击强,昔项羽就曾于巨鹿大败强秦。以我主雄伟之姿,比项羽有过之而无不及,何愁一个曹操也!”
只听得吕布眉开眼笑,心道:我现有精兵强将,早想与曹操决一死战了。只有战败曹操,我方能救回我心爱之人,如若屈于一地,于我又有何意义!小蝉,你如今可好?
坐于正中的吕布,看着凤雏哈哈大笑,眼光从各个将领脸上一一扫去,只见到张辽永远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高顺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其余人等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杀死曹操,扫平河北,一统中原!”陈宫跳起来大呼道。
众将同仇敌忾,举起手来齐声大呼:“杀死曹操,扫平河北,一统中原!”
“哈哈哈,曹操,是时候了,我便要你血债血尝,让你尝尝我吕奉先的厉害!”当下商议停当,吕布便全军即时起行,向巨鹿方向进发。
又令流星快马急报张燕,命张燕牵制住徐晃队伍,如有敌情可自主行动及时互通信息。
是夜,于荒野扎营。
夜色迷人,芳草凄清,营外一片寂静,一个营帐内有一将却是独自抚杯轻饮,不觉杯中酒已尽。
这员将领是昌豨。
帐内油灯微亮,映出昌豨肥大的影子在帐幕布上,影子随昌豨倒酒尽饮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形成一个巨大的影像,占据了一整边帐幕。
当昌豨举起酒壶要倒酒时,却是再也倒不出一滴酒,酒壶中酒已经饮尽。
晃了几下空空的酒壶,“咣”的一声,空酒壶被昌豨扔到了营帐角落。
“哈哈哈,酒已空!”昌豨狂笑了一声,有点自嘲地望着帐中自己的影子,心中若有所思:于禁此番于阵中命人射来的箭中带着书信一封,内有曹操亲笔所书,‘只要昌豨能完成一个任务,曹操就封昌豨为平北将军’。。。于禁乃我旧交,但已多年没有见面,真不知应不应该与他私通。。。尹礼是我义结金兰的大哥,有十数年的交情,一起从牛头山落草到如今一直生死相依,我为了讨好曹操,不作抵抗,却令他为我背了一个大黑锅。。。吕布如今有凤雏、张辽、高顺等人辅助如日中天,如今却要我投去曹操处,乱世之中,究竟谁才是真命天子?曹操乎。。。吕布乎。。。。。。
想得心乱如麻的昌豨大叫一声,双手趴在几案上用力一扫,“咣”一声,放在几案上的空酒杯被他扫出案下,滚落地上,发出一声碰撞声,声音在夜里显得异常尖利。
双手趴在几案上的昌豨把头伏在两手之间,心内乱成一团,却感觉到两眼一黑,帐内的油灯“呼”的一下便即熄灭。
急抬起头来的昌豨在黑暗中感觉到有人已经飘然入帐,而且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凭着多年行伍经验,昌豨知道危险已经出现。
双手便去抽挂在腰间的腰刀,一股冷森森的金属寒气竟然从自己的脖子处传来。
森冷的剑气!
脖子上已经被人用剑抵住的昌豨能否逃得性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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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吕军营细作横行
第五回吕军营细作横行
急得昌豨满头冷汗,刚才饮的酒全部化作冷汗流遍全身。
腰刀尚未完全拔出,就听到一把冷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动一下,就要你命!”
声音细小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但昌豨听在耳内却如同雷轰一般。
记得很多年前,昌豨就曾经这样被人从帐外闯入,将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是在牛头山的营寨内,昌豨也是喝完酒后一时疏忽,被人制住,如今情景再现,怎不令人唏嘘。
“别着急,你想干吗?”昌豨感到脖子上的长剑按到了肉里,不禁轻声叫道。
听到昌豨的语气里面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架在脖子上的长剑却是轻轻收了收,从黑暗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我是曹丞相派来的!”
“哦?”昌豨一惊,心里面暗想:曹操竟然派奸细潜伏在我军,如今却被其制住,当如何是好?
“上次你做得很好,令我军迅速攻打吕布后军,不过这次我却要听你亲口说!”那个声音继续在昌豨身后响起。
“说什么?”昌豨不禁轻声问道。
“我只要一个承诺,你是否愿意按丞相所言,完成丞相交给你的一个任务!”身后的声音加强了语气,说到最后用力把剑拍了一下昌豨的脖子。
“这,这个任务有些难度,你,你找别人。。。。。。”昌豨正说话间便感到脖子上的长剑又探近自己的肉里,森冷的剑气在黑夜中漫延开来,昌豨的全身打了一个激灵:“我愿意完成这个任务!”
“好,好!”这个冷冰冰的声音终于感到一丝笑意,轻轻荡漾在黑暗中,又霎忽不见。
“你是谁?”昌豨慢慢地想转过身来,蓦地感到有一股大力从脖子上传来,却是被站于身后那人用剑身用力拍下。
“哎唷唷!”昌豨痛得轻哼起来。
“不要管我是谁!如你敢作反,我随时取你狗命!”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昌豨的身后响起。
轻掀起一股风,帐幕一扬,再没有任何声音响起。
夜又很快恢复它原来的静,昌豨转头望望身后,却是空无一人。
轻吐了一口气的昌豨慢慢立起,打着火石点起油灯,看着一跳一跳的油灯,昌豨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不觉看出了神。
“兄弟,怎么还未睡呀?”一个声音从外面响起,声调之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正看着油灯出神的昌豨吓了一跳:是大哥尹礼!这么晚了他为何还没入睡?是来盯我的梢么?刚才那一幕他有没有看到?
满肚子疑问的昌豨跳了起来,急道:“哦?是大哥呀!我,我,我睡不着唷!”
帐幕布帘一掀,一个精瘦的身影钻了进来。
“兄弟呀!你什么事睡不着呀?刚才我好像听到你这边有动静!”
“没呀,没什么动静呀!是我自己睡不着在喝酒呀!”
看了一眼散落于地上的酒杯、酒壶,尹礼便道:“兄弟呀,我也是睡不着,老琢磨着曹贼会使什么诡计,我真是担心你会受到曹贼的盅惑呀!”
“大哥,何多虑乎!你知道兄弟我岂是别人能收买的?请大哥放心,我定当奋勇杀敌,为吕军建功立业!”
“好!有你这一句就够了,凤雏先生还担心你呢?着我好好与你谈谈心,看来是我多心矣!”
“凤雏先生也担心我?担心我什么?担心我会叛变吗!”
“不是这个意思,兄弟你切莫多想,我只想告诫你莫要多心,尽职尽责做好事便行!”
“嗯,我知道的,大哥,夜啦!大哥也回去歇息吧!”
“好,好!如若有事当及时知会我!”
“好,我一定会的!”昌豨认真地点点头,打开帐幕布一角。
“做事小心点!世情混乱,莫自讨苦吃。”尹礼钻出帐外,无头无脑地说了一句话。
听得尹礼最后这句话,昌豨心里面打了一个突,心道:看来凤雏先生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做事还是要小心为上,莫竹篮打水一场空呀!
冀州城内,曹军大营。
夜色正浓,中军大帐中,曹操独自一人抚杯轻倚几案,脸上现出一丝笑意,用力昂起头将杯中物尽干。
帐外,只有许褚一个雄壮的身影耸立在门口,一把腰刀横亘着挎于腰间。
最近的战况喜人,令曹操心情格外舒畅。袁尚一军被夏侯渊率军战败,退守幽州;刘备又被曹仁率军战败,退向荆州刘表处;江东孙权因兄长孙策暴毙,已无力争霸中原;西凉马超因父亲马腾被杀现不知所踪,韩遂退回西凉;特别是听闻乐进、徐晃进驻壶关,截住了吕布的突进,更是令曹操欣喜。
倚在太师椅上的曹操心情大好,心道: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将众诸侯玩弄于股掌之间,一统中原,只是时间问题,天下尽在我曹某人所控制之内,吕布再勇,亦不过一介勇夫,何足虑也!
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