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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九九的心莫名一颤,心里甜得要命。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他打开眼睛就看到她。
“睡的好吗?”云长安问。
“嗯。”
没有噩梦,没有难受,虽然因激动失眠了很久才睡着,但睡着之后,想象不到的舒服。
两人对视了片刻,云长安说道,“昨晚睡的晚,你再睡会。”
“没关系。睡眠重质不重量。”
云长安没再说什么,两人在床上又待了几分钟,随后起床。
看到云长安穿着内ku走在房间里,郁九九一下子呆了,眼睛不知道该看什么地方才好。看他吧,明显是女流。氓的行为,不看他吧,心里有是几百个不甘心。算了,偷偷看。
郁九九走到洗漱间洗脸漱口,从镜子里看着云长安,看到他伸展身体,噗的一声,口里的水全部喷到了镜子上。她这双眼睛迟早要瞎了去,好好的腹肌不看,怎么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去了,看过去就罢了,竟然还看出了某个东西的尺寸大小。
云长安转头看着郁九九,郁九九连忙装认真漱口,等他走像衣柜里穿衣服时,又瞟过去看他。她实在想不明白,男人的脸皮比女人的真要厚那么多吗?他第一次跟她‘这样’‘那样’,也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性感,怎么就不会不好意思呢?一条内ku打天下呀,穿着它睡觉,穿着它走动在自己眼前,他是料定了自己不会看呢?还是肯定自己不会把他怎么样?就算她有节操有道德有矜持,他都不晓得注意下自己的脸面?内。裤崩的那么紧,舒服吗?
郁九九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哎呀,不能想不能想,不能再继续想下去,鼻血要出来了。
云长安穿好黑色的衬衫和同色西裤,扣好皮带,挽起衣袖走到洗漱间,站到郁九九的身边开始洗漱,抬头看镜子里时,悠悠的说了一句话。
“咦,镜子里能看到整个房间呢。”
郁九九:“噗!”
郁九九一口水又全喷了出来。他是不是故意的!
有些人贱啊,是偷偷的贱,贱的让人不知不觉;有些人贱,贱在明处,一眼就知道是贱人。可有些人,偷偷的贱和明处的贱共存,贱得出类拔萃。郁九九感觉自己遇到了‘双贱合璧’的人,但是这个人她不敢说出来。果然,人还是要通过了解才行。
女人在洗脸护肤上面总是比男人要用时多点,郁九九弄好之后换外出正装,云长安对她道,“过来。”
嗯?
郁九九去看云长安,发现他手里有根领带,想起来了,她现在是他的女友,帮他打领带是分内的事,谁让她是‘贱内’呢。走到云长安的面前,拿过他手里的领带,在他的衣领下比了比。
“换个色怎么样?”
“你决定吧。”
哇,男神好好讲话。不对,男朋友脾气好好。
郁九九为云长安换了个色的领带打好,“好了。”
云长安看了看穿衣镜里的自己,满意的勾了下唇,审美不错。
看到云长安认可自己的选择,郁九九笑了下,心里高兴极了,转身准备去换衣服,被他拉住。
“今天你不用忙。”
“嗯?”
“你今儿没有工作。”
郁九九想,自己昨天就没工作,难道今天还继续悠闲吗?
“可是……”郁九九纳闷,“我是来出差的呀?”
“待会一起吃完早餐,我去忙,你出去逛逛街吧。”
郁九九想,有没有搞错,连夜来新加坡出差,她去玩
,老板做事,这是什么节奏?难不成,这就是准云太太的待遇?
见郁九九暗自发笑,云长安问,“笑什么呢?”
“没什么。”
云长安勾住郁九九身上睡袍的衣带,“又又……”
what?!
又想扯光她身上的衣服?
郁九九连忙抓住睡袍的衣襟,他这个动不动就脱光她的习惯是怎么产生的?一晚上就成性了吗?还是他从小就有这样的坏习惯。
“我在想,这算不算是云太太的福利。”
云长安勾唇,倾首凑近她的脸,轻声道,“云太太的福利可不止这个。”
郁九九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甜得她像是被灌了一缸子的蜜。
郁九九没有带别的衣服,云长安送她的裙子昨天穿过了,她只好换了正装。云长安让服务员把早餐送到了房间里,两人在阳台上气氛很轻松的吃过早餐。
出门前,云长安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了一张银行卡给郁九九,“maarten的司机会在酒店门口等你,就是昨天那辆车,想去哪儿你告诉他。他听得懂中文。”
银行卡?!
郁九九婉拒云长安的银行卡,“我不要你的卡,我有钱。”
“我知道你不缺钱。”
“我不是这样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能随便用你的钱。”
云长安问,“用郁溯溪的就可以?”
他是她哥,当然可以。不过,她似乎也没主动用过,郁溯溪每一季会让秘书送给她各种品牌的衣服鞋子首饰,开始他的秘书还以为她是他的女人,后面晓得是他的妹妹,都不用郁溯溪吩咐,每一季都很主动的给她添置东西,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自己买过衣服了,郁溯溪给她的,不由得她拒绝,而且完全穿不完。而且,他还给了她一张信用卡。她一直记得他给她卡时两人的对话。
郁九九装出很激动的样子,“哇,大爷,这种级别的卡你敢把附属卡给我?”
“猪,拉升一下你的档次。”
“这卡额度多少?”
郁溯溪鄙视的她毛孔都出冷汗,“你觉得大爷我会用有额度的信用卡?”
郁九九:“……”
果然是,有钱,任性。没钱,认命。
郁九九怕伤云长安的自尊,接过他的卡,“谢谢。”
云长安走后,郁九九在房间里一个人待了半小时,不晓得要做什么,工作没有。朋友不在。似乎除了外出逛街就剩下睡觉或者打游戏了。一个人无事坐着,她才知道,他叫自己来新加坡并没有什么事啊,难怪他自己一个人就来了。可既然没事,又让她连夜赶来是几个意思?
就在郁九九无所事事的时候,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她的心说不出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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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人生得意须尽欢,一枝红杏出墙来94
(就在郁九九无所事事的时候,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她的心说不出的欢喜。)
“喂。”
“出门了吗?姣”
“还没有。”她不知道去哪儿好,似乎在酒店里打游戏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给自己电话,是有事情吧。郁九九换上公事公办的口气,“有事需要我做吗?云总,请说。”现在是她的上班时间,该是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不能没规矩籼。
云长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郁九九隐隐的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改了称呼。
“重阳。”
“买的裙子领口不要太低。”
郁九九:“……”
郁九九张嘴想告诉云长安,她不打算出门逛街,他又说话了。
“内yi裤选黑色不错。”她皮肤细腻又白,穿黑色特别性感。
郁九九:“……”她没有打算买内。衣裤呀。
“布料太多不好。”
郁九九:“……”
郁九九的嘴巴张成了o字型,下巴都要惊掉了,什么叫布料太多不好,是布料太少才不好吧,现在跟她打电话的人真是云长安吗?确定不是郁溯溪?呃,想想也不会是郁溯溪,他的风格不会如此含蓄,他会直接说‘买黑色的丁。字裤更风sao’。她很想知道云长安现在在哪儿跟自己打电话,说出这样的话,不怕旁边的人听到吗?虽说是在国外,但新加坡听得懂中文的人不少啊。
“听到了?”
听到是听到了,就是不敢相信而已。
“重阳?”郁九九不放心的问云长安,“你知道我是谁吗?”
“又又。”
郁九九的心轻轻颤一记,他每次喊她‘又又’的时候,她都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感,独独给她的,独独他能喊的,就像是两人之间的一个秘密,谁都不知道,也谁都参入不进来。他这样喊她,她就知道对方的人准确无误。但他能对她说出这番话确实让她吃惊不小,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老男人私底下如此闷sao。
她算是明白了,给外人看的,不能露多了,给内人看的,露的越多越好。
郁九九不想逛街,云长安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