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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了?”
服务员端着小冰块和白冰糖过来,等了几分钟还不见郁九九出来,云长安起身端着小水晶碗欲走,maarten叫住了他。
“那是洗手间哎。”
云长安放下水晶碗,含了两块冰团子和一块冰糖在嘴里,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
郁九九双手撑在洗手间的洗漱台上,被辣得要疯了,啊啊直叫,低着头眼泪疯狂的冲出眼眶。她想,自己是不是要被辣死去,太辣了,她真的受不了。早知道,就该听云总的话,不要吃。
“小姐,你需要帮助吗?”来洗手间的女人担心的看着郁九九。
郁九九摆摆手,连‘谢谢’都说不出口。
云长安到洗手间外面的时候,听到便是郁九九在里面被辣得痛苦叫声。二话没说,直接走了进去,将郁九九从洗漱台上拉起来。
郁九九推着云长安,她不想他看到此时的模样,太失态了。
云长安半拉半抱的将郁九九带出洗手间,出门看到对面有个露天阳台,带着她朝阳台走去,辣得实在痛苦的郁九九不晓得哪里来的脾气,用力推开云长安,“你干嘛呀!我好辣!你不懂吗。”
忽然,郁九九完全没看清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双肩被云长安摁住,身体贴在冷冰冰的墙上,被辣得红肿的双唇上覆盖陌生的柔软。紧接着,冰凉的东西溜进了她的唇齿中。
郁九九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云长安,云、云……总?
震惊让郁九九的眼泪慢慢收住,口中的冰块被云长安的舌尖拨弄着溜转,辣劲在冰凉的感觉里开始降低。
火热的唇舌没用多久便融化了冰块,郁九九这时才尝到了一丝丝的甜味,辣劲在惊诧不安中,在凉滑清甜中,在软舌的灵活勾缠中,越来越少,越来越弱……
白冰糖在双舌之下渐渐融了,还剩下一点的时候,郁九九想到此时云长安和她的样子,抬起手臂轻轻的推他,没不想他微丝不动,直到冰糖完全融化在她的嘴里,他才慢慢的放开她。
郁九九呼吸轻喘,辣味没有完全散尽,但已经不足以让人难受了,“云、云总,谢谢……”
云长安低头看着郁九九,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为她抹开泪痕,“你觉得这是一个上司会为助理做的事?”
“……”
确实不像。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只能将他放在老板的位置猜想了。
抚着郁九九的那只手掌托到了她的后脑,摁在她肩膀的那只手缓缓的滑向她的腰际,云长安慢慢俯首,在郁九九不解的目光中吻上了她的唇。
一刹那间,郁九九的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好像在瞬间停了一般。直到云长安的舌钻进了她的唇,慌忙反应过来他在对自己做什么。下意识的,抬起手推拒他,却反而被他收紧的手臂抱紧,身体紧紧的贴着他。
不同于刚才她口中有冰块和冰糖,亲吻她的他这次极有耐心,动作十分温柔的一点点尝着她。吻技生涩的郁九九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害羞,不停的躲着云长安,他亦不急,慢慢的勾着她的感觉,终于到了无法逃避的地步,不得不直面他的舌,她的青涩反应让他心中莫名的喜悦。
长久的逗弄后,郁九九情不自禁的学着云长安的温柔,给他柔柔的回应,她回应的很小心,也许正是因为那份小心,反而让那份挑。逗的感觉更敏感,云长安搂在她腰肢上的手臂禁不住再收紧了。
郁九九原本放在云长安胸口推拒他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衬衫,在她的回应中,他吻得越来越深。在他的深眷缠绵中,她的手慢慢勾上了他的脖颈。
异国餐厅的轻悠音乐声中,他和她缠绵热吻许久……
郁九九感觉自己要缺氧晕厥过去的时候,云长安缓慢放开了她。
看着他的脸,郁九九完全不晓得要说什么做什么了。
云长安抱着郁九九,看着她的眉眼,又看到她被吻红的唇瓣,目光微微下滑,看到了她的胸口,很低声的说了一句,“我错了。”
嗯?
郁九九的心抽搐了一下,他是在说他错吻了她吗?
轻轻的,郁九九放下抱着云长安脖子的手臂,心里很受伤。初吻错付,她本该给他一巴掌才对,可对他,她怎么下得了手。
看着郁九九慢慢低下去的头,云长安浅浅勾起嘴角,她害羞的样子很能融化人的心。可他哪里晓得,怀中的人此时压根就不是害羞,人家是在心痛。
“以后不要吃太辣的东西。”
郁九九点点头。
云长安搂着郁九九的腰带着她回餐位,刚坐好,maarten嘴角含笑看着郁九九,“are-you-ok?”
郁九九努力扬起一丝笑,“谢谢,我没事了。”
没多少食欲的郁九九吃的很少,努力维持着礼貌和自己的形象,她的尽力并没有得到顺利结束晚餐的结果。额头上的冷汗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态,云长安放下筷子,“是不是胃很疼?”
郁九九想忍,无奈忍不住,看着他,点点头。
“maarten,去医院。”
云长安再无二话,横抱起郁九九快步朝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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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人生得意须尽欢,一枝红杏出墙来86
看着云长安的脸,郁九九受宠若惊,不敢置信自己被他抱着走在众目之中,她胃疼他紧张,这算不算有那么一点点在意她?
maarten边走边拿钱给服务员,“不用找了。燔”
郁九九心生内疚,忍着难受对云长安说道,“云总,没关系的,不用去医院,我能撑住。”他和maarten难得相聚,不要因为她而影响了这次晚餐。见云长安没有停下的迹象,郁九九又道,“或者我自己回酒店休息,你和maarten继续吃饭吧。”
跟着云长安出来的maarten很快把车开到饭店门口,服务员为云长安拉开后座的车门,看他抱着郁九九坐进去后,关上车门,目送汽车开走。
见自己的话对云长安没作用,郁九九索性不再说话,事实上,她已经胃疼得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成珠滚下来窠。
云长安抬起手想为郁九九抹掉汗珠,指尖刚触及她的额头,被她用手轻轻挡开了,自己用手背抹着额头,“谢谢云总。”
“难受别说话。”
说出来的话如此不讨喜,还不如不说。以前看她工作时机灵的很,怎么到了生活里感觉换了个人,从她嘴巴里喊出来的‘云总’越来越不得他的耳朵。
郁九九一手背按在额头上,另一只手用力摁着自己的胃部,微微点头。
见她神色痛苦,云长安托着郁九九的头放到自己的颈窝里,“马上就到医院了。”
听到云长安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声音太柔和,郁九九鼻头发酸,眼中湿意增加,却在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清冽香气后忍住了泪水。以前她以为他用男士香水,后来在他家住过几天后知道,是他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郁溯溪的衣服家中的阿姨会用香薰熏,而且他对味道很挑剔,只能用他习惯的那种味道。可她觉得,还没云长安的好闻。
忽然,郁九九怔了下。云长安的手摸到了她的胃部,很轻很轻的揉着,她还是痛的难受,可他的动作却让她在心理上感觉到丝丝的舒服。
maarten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云长安和郁九九,笑了,油门渐渐踩下去。
到了医院,医生给郁九九做检查,确定她只是被辣疼了胃,朝她笑了笑,轻声道,“别担心。”随后,走出检查室,回到办公间看着静候的云长安,“里面那位小姐是你的……”
“未婚妻。”
what?!
走到检查室门口的郁九九呆在了原地。
郁九九:“……”
maarten:“……”
医生笑着道,“不用担心,你未婚妻只是被辣伤了胃,吃点药就会没事了。”
“谢谢。”
“不客气。”
郁九九站在门内想着是出去好还是站在这里等会再出去,现在走出去不晓得会不会尴尬,但她还没想好,云长安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还很疼吗?”
郁九九木讷的摇头。
“你先在这里休息会,我去取药,嗯?”
郁九九在呆呆的点点头。
云长安走后,一直站在窗口看楼下的maarten转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郁九九,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三遍,实在没看出来她哪儿不同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