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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食材都没有了,什么时候再去买!”
见郑佑东神色变得放松起来,绮月这才试探的问。
郑佑东很快就答,“明天会有人送上来,你放心,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很久没有吃你做的菜了,这段日子,我感觉我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我很满足!”
“噢……”绮月只好若无其事的答。
夜深时,郑佑东吃了药后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绮月看着他的身体的确充满了病态,灿亮的黑眸顿时覆上了一层淡淡的伤感。
绮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房间,宛如隔世,她真的快忘记这里了,可这里的家具和照片,却依旧没有改变,都被郑佑东完整的保留下来了,可绮月看着它们,只有陌生和冷然。
那些不幸福的往事,她早已遗忘了,一点都不留恋。
她现在要做的是是如何让辛迪墨找到自己!
早上,晨光乍泄。
卫生间内突然想起了绮月的呻吟声。
“啊……好痛……”
“好痛啊……”
郑佑东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听到绮月痛苦的呻吟声,他立即撑起他虚弱的身体直接冲进了洗手间内。
“你怎么了?”
“我好痛,肚子痛!”
绮月抓着门把手,痛得眉心紧蹙,那张红润的双唇也都快被她给咬破了。
郑佑东扶住她,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你例假要来了?”
他记得她以前要来例假的时候,都会很痛。
那时候的他都不以为然,只顾着自己的工作和事业,连一杯红糖水似乎都没有为她泡过。
想起那些混账事情,郑佑东真的越来越恨自己!
绮月却不停的摇着头,“我不是要来例假了,就是肚子痛,可能是我的阑尾炎又要发了!”
阑尾炎?郑佑东依稀记起绮月好像曾经是有做过阑尾炎的手术,一听她又阑尾开始痛了,顿时也变得紧张起来。
“我派人送你去医院!”
郑佑东扶着绮月坐在沙发后,便背着绮月走进卧室内,一通低沉的电话后,他这才走了过来。
“你放心,马上有人送你去医院!”
“嗯!痛死我了……”绮月眼睛的余光望着郑佑东,还说是派人来带她去医院呢!无非就是要继续监视她而已!
到了医院的时候,绮月的身后照例跟着一名男子,负责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机会不多了,她出来的次数并不多,这次不赶紧向人求救,她就没有机会了。
在检查完后,她假装尿急,男子守在洗手间外,她在里头彷徨,焦躁的等待着。
“该怎么办?难道我连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吗?”绮月一边洗手,一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突然,她听到冲水声,其中一间厕所的门打开,走出一名女子。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绮月一看她,如同看见了救星,急切的开口。
女人望着她惊惶的神色,还有不时往外看的恐惧眼神,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好,你要我帮什么忙?你被威胁了吗?”
“是的。我不能跟你说太多,我怕他闯进来。拜托你,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你要我怎么帮你?”
“你有纸笔吗?可下可以请你借我一下?”
“好。”女人从随身包包里拿出纸笔给她。
绮月迅速的写了几行字。“请帮我联络这个人,叫他来救我,谢谢你。上面是我现在呆的地址!”
“你好了没?该回去了!”外头的男人催促道。
“好,快好了。”绮月慌乱的把纸条递给绮月,“求求你,一定要交给他。”她用眼神乞求,匆匆而去。
女人打开纸条,“辛迪墨?手机号码……”她讶异,“她究竟是辛迪墨的什么人?”
被男人监视着,绮月又回到公寓内,看她懊恼的神色,郑佑东立即问,“怎么样,你没事!”
“我没事!”绮月闷闷的说,面对郑佑东的关心,她真的无言,又不能在他面前表露出自己过多不满的情绪,绮月觉得自己忍得可真辛苦。
郑佑东扶着绮月坐下,还给她递水果,绮月恹恹的转过身去,“没胃口,什么都吃不下!”
“也是,你身体不舒服,还是不要吃这些冷的东西了!”
郑佑东自言自语的起身,转身之际,他口袋里有叠得方正的纸从口袋里掉了下来。
绮月正想叫他,但还是没开口,趁郑佑东去厨房时,她快速弯腰将纸张捡了起来。
一展开,竟然是张化验报告,绮月看得都瞪大了双眼。
郑佑东出来,看到绮月的表情,他快速上前,一把将那张纸给夺了过去。
“你……癌症晚期?”绮月愣愣的盯着郑佑东,不可置信的问。
看他身体不好,她以为他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怎么会想到他竟然得了癌症。
他不过,才三十六岁!
正是一个男人最耀眼的年华!
不,他郑佑东的人生早已没有什么耀眼可谈了,为此,绮月忽然可怜起他来。
“这都是我的报应!”郑佑东把那张化验单重新塞回到口袋内,点燃一支烟,淡淡的说。
绮月看着他,表情惆怅。
“化验单是真的吗?”她带着一丝疑惑的语气问。
郑佑东笑,”我在你心里早就没有信用可讲了,所以,连这病历,你也怀疑?“
〃医院也会弄错,像你做了这么多的坏事,阎王爷也怕收你的!”绮月开着玩笑,郑佑东倒也不介意,自己在那边乐呵的笑了起来。
“我这一辈子最后的心愿就是你陪我度过剩下的几个月,我就满足了……”
绮月听到,只是讪讪的扬起唇角。
郑佑东,你这个心愿,我不见得能为你实现!
绮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靠在沙发上,目光定定的望着卧室内的那副青涩的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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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稍后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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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的臭小子
得知郑佑东已经是癌症晚期后,绮月夜不成眠,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辗转难眠。
撑到天色鱼肚白时,她赶紧起床做了简单的早点,地瓜稀饭、烫了个青菜,配上现成的脆瓜、芝麻肉松,叫醒郑佑东起床梳洗,让他顺便去趟医院。
“去医院也没什么事情,医生该开的药已经开了,我就只能数着日子过了!丫”
绮月听着郑佑东颓然的话,又看着病态横生的郑佑东,莫名心头一酸,紧缩不已。
“还是再去复诊一下,我陪你过去!”绮月闷闷的说媲。
郑佑东掀起眼皮定定的看着绮月,确定她脸上的表情是来自内心的关心时,他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低声道,“好!你陪着我我就去!”
“告诉爸爸妈妈了吗?”
郑佑东憔悴荏弱的模样让绮月心惊,又想着曾经待她不薄的公公婆婆若是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是癌症晚期,不知道他们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郑佑东搁下筷子,语气沉重的说,“爸爸五年前车祸去世了,妈妈身体一直不好,熬到去年春节也走了……”
“啊?”绮月愣在那里,忽而又战栗地紧闭了一下眸眼,泪雾朦胧的凝视着他,“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的!”
“还好他们走的时候都不知道我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至少在他们心里,我还是好好的!”郑佑东自嘲的笑。
绮月只是看着他,突然门铃响了,绮月听到,想起那日递给别人求救的纸条,她以为是辛迪墨来了,内心陡然一惊。
而郑佑东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很警惕的站了起来,低低的喝了一句,“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要不要开门去看一下!”绮月试探的问。
郑佑东这才拖着他沉重的脚步走到门边,从猫眼里看到是熟人后,他才拉开里面的门。
“先生,这是你定的东西!”
原来是郑佑东在网上订的生活用品,快递给送过来了。
郑佑东道谢,门又重重的关上,彻底阻隔了绮月的视线。
站在郑佑东身后的绮月,内心说不出的失落,她既期待辛迪墨来解救自己,又不想他那么快来,毕竟,郑佑东是真的很可怜。
哎……
绮月在内心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望着郑佑东时,正好撞上他打量她的目光,她随即淡淡一笑,“那么紧张,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