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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谁?”
“一个他最心爱的女人。”
“他……心爱的女人?”没来由地,她的心闷闷地一抽,泛疼了起来,“我听说……,他没有喜欢的人呀!”
“现在没有,不过,很多年前曾经有过,只不过她已经死了。”
“所以,他在想她吗?”为什么……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抽痛了一下?绮月怔怔的站在那,对自己的心情感到迷惑。
“应该是!”老管家耸了耸肩,留下绮月一个人在长廊上,自己回去厨房工作了。
而绮月一个人咬着唇,站在长廊上许久不动,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颗心好闷、很闷,闷得她慌极了,慌得想哭……
老管家一直在辛迪家做事,应该说,他是看着辛迪墨长大的,自从他和绮月搬进了海景别墅后,家里缺少打理花园的佣人,辛迪墨就直接将以前家里的佣人全部请过来了。
“喂……”绮月轻转了门把,发现没锁之后,悄悄地推门而入。
闻声,辛迪墨转头望向来人,他冷淡地投给她一瞥,似乎以眼神代替言语询问她要干什么。
“墨仔,你上次不是说要教我游泳吗?都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忘记了?”了解她个性的人,都会明白这只是她趁机找他的借口。
“现在没心情。”他回过头,反应冷淡地抛给她这句话。
“你说这是什么话?你明明说好了要教我的,你怎么能反悔?”她还以为他会很高兴呢!她故意找这个借口来给彼此台阶下。
“因为,我现在突然不想游泳了。”辛迪墨转眸望着眼前的她,微微一笑,神情却像是停留在遥远的回忆之中,“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所以我不想做任何的事情,我只想安静的一个人静一静!”
“我是你老婆,难道连我都不肯教吗?”她像是要赌一口气般,说得很生气。
“我知道,但是我今天真的没心情,老——婆——,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在房里坐坐,什么话都不想说,谁也不想见。”
“我也是你不想见的人吗?”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沉静了片刻,看着她屏息等待他的答案,神情是如此认真,他却仍旧狠心让她失望。
“对,就算是你也一样。”
“我知道了。”
“如果你已经知道的话,门在那边,请你自己出去!”
“不用你赶,我自己也会走。”绮月转头走出去,忍不住在出门时,用力地将门甩上。
她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再多看一眼,她会哭!此刻,充斥在她心里的,是一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悲伤。
他的样子看起来好难过……可是,真正教她悲伤的是,能够安慰他的不是她!他所需要的人也不是她!
她一直以为自己始终是他的唯一,他的第一次,初吻,初恋,初夜,她都以为是给了他,但是最后,她却才知道,他心里还有个人?
是秦芳如?还是是他们分开五年里的时候另外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孩?
不是她的。
在这个男人的眼底,心中,甚至于是流淌的血液里,都藏着一个女人,他所有的一切,都被刻上了这个女人的名字,他的爱、他的怜、还有全副的心绪,都悬挂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她就算想夺,也夺不走。
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对于一个连名字都唤不出来的敌人,就像在与空气打架一样,卯足了力气,却拳拳落空。
这教她的心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不是她的……
当他注视着她时,眼底有另一个女人的身影,往往就连他的微笑,都透出令人难堪的敷衍。
他既然有喜欢的女人,为什么还要给她布下这么多甜蜜的陷阱,甚至还要捆绑着他们的一生?难道真的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迷恋她的身体吗?
臭小子,说了要保护她一辈子,说了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可还是要这样欺负她?
他就真的以为她这么好欺负吗?绮月越想心里越不甘心,可是,这些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只能闷在心里难过。
“太太,我试了一款新口味的焦糖布丁,你替我尝尝!”老管家端着一盘飘着浓浓巧克力香的甜点走过来。
“我吃不下。”她摇了摇头,柔嫩的小嘴抿得紧紧的。
“我在里面添加了榛果,还有……什么?你吃不下?”
老管家曾经在英国待过,最爱做的就是各种甜品,这正好和绮月有了共同的爱好,虽然他年纪有些大了反应也稍微慢了一大拍,但他还是发现事情不对劲?
一下喜欢和他探讨甜品的太太,竟然会吃不下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老管家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心里有种诡异的感觉。
“太太,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老管家放下盘子,慈眉目善的问。
“我很好。”
“可是……”
还有可是?!绮月咬着双唇,泪水盈眸,看起来就像快要哭出来一样,“我说自己很好,你就相信嘛!你都不信了,教我怎么说服自己?”
呃……天底下有这种说法吗?老管家决定当一个识相的人,“好好好,你很好,非常好,好得不得了,行吗?”
“还没到那种程度啦!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说服一下自己好了,秦伯,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
“当然可以。”点头说完,老管家识趣地告退,就算她不说,他也可以猜到她心情不好的原因十之八,九与先生有关。
绮月垂头丧气地坐在原位沉思,忽然想起她和辛迪墨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过去的种种美好是多么历经艰辛才能拥有的,而现在的辛迪墨,竟然有了可以想念的另一个女人,她的心就是一阵抽搐,发疼得厉害!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那天,他似乎把话说得太绝情,看着她想哭又哭不出来的神情,一瞬间,陌生已久的心疼涌上了胸口,教他只想把话收回来,随便她怎么在他身边闹腾,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真的见不得她流泪!
这天,辛迪墨决定提早回家,他特意买了一束绮月最喜欢的风信子,正准备出办公室,没想到却看到殷杰急冲冲的闯了进来。
“墨仔,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慌张?”辛迪墨立即站了起来。
“你叔叔辛迪瑾修今天已经失踪了!”殷杰低声道。
“失踪?怎么会?”辛迪墨觉得这个玩笑似乎开得有些过分了。
殷杰扯了扯领带,一脸焦躁的坐在辛迪墨办公室的沙发上,语气急促的说,“消息千真万确,他名下的财产也转移了,连同黎茉莉也不见了,不,黎茉莉唯一的大哥大嫂也好像诶送出国了!”
“有这样的事情?”辛迪墨一听,顿时警觉了!
“当然,我的消息绝对没有错!”殷杰面露肃穆之色,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撒谎。
辛迪墨目光忽然落在他对面这几天一直紧闭着的总裁办公室的门上,他忍不住朝那迈出步伐,并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失踪呢?他不是一直想要将银行私有化吗?现在,他这么雄伟的事业都没有完成,他怎么想到走?”
辛迪瑾修办公室的门被辛迪墨重重的给推开了,竟然都没有上锁,辛迪墨还一直以为他现在在蜜月期,一定是将他的办公室紧紧锁住的!
迎面而来的气息还是有些阴冷和沉重,但是,放眼望去,文件整理得平整而整齐,偌大的办公桌干净得一尘不染,辛迪墨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光洁的台面,指腹捏了捏染上的轻尘,当他的目光缓缓落在辛迪瑾修办公室的壁柜内时,他眉头顿时一皱。
壁柜的门一拉开,里面三个长方形的保险柜的门已经微微敞开着,辛迪墨敛住神色,俯身轻轻拉开,果然,里面全部空了。
顿时,他脑中警铃大作!
“快,立刻报警,他有可能收到风逃走了!“辛迪墨低声一吼,殷杰一听,立即低头准备拨电话。
两人急冲冲的准备朝警局赶去,没想到刚到电梯口出,随着“叮……”的一声贵宾专属电梯门敞开,辛迪墨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小妈——怎么是你?”
辛迪墨无比诧异的看着从电梯里出来的厉如菲,她挽着干练的黑发,一袭剪裁良好的深色套装完全拉开了她和辛迪墨的距离,眼前的她,再也不是辛迪家族背后的女人,而是一个干练和犀利的职场女人。
她身后站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