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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月捏着电话,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道,“墨仔,你先睡,我在楼下坐坐!晚点再上去!”
电话“嘟……”的一下就挂了,绮月吸了吸鼻子,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藤椅上,消瘦的背影被夜色笼罩得越发孤寂。
“姐姐――”急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绮月一听,就知道是辛迪墨下来了,她快速低下头,擦了擦眼睛的泪,这才抬起眼皮。
“墨仔……很晚了……你还没睡?”绮月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的问。
辛迪墨泼墨一般漆黑的眸子写满了疑惑,他还穿着他支持球队的球衣,墨黑的短碎发似乎还挂着水珠,身上散发出的,是她浴室内沐浴香精的淡淡芳香。
刚一坐下的辛迪墨一眼就看出了她眼眶的湿润,于是,他急忙关切的问,“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开心?”
绮月低下头,不停的摇着头,“我没事,一点事情都没有!”
“你骗人!”辛迪墨突然负气的打断她的话。
绮月别过头去不看他,辛迪墨看她这样,也郁闷的憋着一口气坐在那里,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看着绮月这样会为什么生气,总之,现在的他很生气,很生气!!
最后,辛迪墨不得不妥协下来,他身体朝她所坐的方向挪了挪,讨好的哄着她,“姐姐,如果你心里有事情不舒服,要不,我借我的肩膀给你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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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家,我可以帮你!
绮月没有回应,闷闷的站起来,低着头朝公寓内走去。
辛迪墨跟在她身后,唇角弯出郁闷的弧度,带他走近房间内时,绮月已经进了门,将卧室门重重的关上了,很快,灯也熄了。
辛迪墨站在门外,目光闪了闪,很失落。
一夜,绮月房间里的灯都没有再亮,辛迪墨在她房间门口徘徊着,几次想敲门问个究竟,最后不得不放弃。
第二天,绮月几乎没合眼就从床上爬起来了,简单的洗漱后,却见墨仔正倒在沙发上司睡着了。
绮月眉头皱了皱,按熄电视,取来柔软的毛毯轻轻盖在他身上,正欲出门时,辛迪墨突然醒了。
“姐姐――”辛迪墨抓着她的手不放。
绮月看上去有些憔悴,她哑着嗓子疑惑的问,“怎么了?我要去上班了!”
“今天晚上可以早点回来吗?我想请你吃饭……”辛迪墨抓着她的手,期艾的问。
绮月看着他期盼的双眼,不忍拒绝,“谢谢你,墨仔,如果我不加班,我一定早点回来,好吗?”
“嗯,不管你加班不加班,我都会等你!”辛迪墨兴奋的点头,这才不舍的放开了绮月的手。
绮月没有去培训部,直接去了聂婷的公司。
聂婷端来温水,关切的问,“怎么了,绮月,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婷婷,我现在郑佑东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办?他居然挪用了他们公司的巨款,五百万……”
“什么?这郑佑东胆子怎么这么大!”
“绮月,你别傻傻的听他的话被他给骗了,他是想骗你的私房钱!”
“不是的,婷婷,他们是真的挪用了公款,我在家翻出了郑佑东在日本买钻石项链的单子,一张单就开了几十万……”
“天啦……”
聂婷虽然在商场上打拼,但听到绮月说出这样的话,她也震惊无比。
绮月有些慌乱,“婷婷,你说我该怎么办?”
聂婷听罢,面露难色,“绮月,我这公司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刚投资了新的项目,抱歉……”
绮月微微错愕,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来找聂婷,聂婷听到,一定是以为自己想找她借钱了。
其实,她怎么会傻到真的开始借钱帮郑佑东还钱,她只是,只是需要一些支持的力量而已,来自自己最好朋友的。
可是……
算了,绮月忽然心凉了凉,“婷婷,你想多了,我只是被这件事情吓到了而已,我不是来找你借钱的!”
“嗯,那最好了,不然我帮不上忙,真的很抱歉,对了,我接下来还有个会,要不,你先在这里坐坐?中午我请你吃个中饭再走?”
绮月听到,立即站起来,“不了,婷婷,我要走了……”
从聂婷公司出来时,绮月突然觉得并不难过,世间人情,无非就是如此,她最不该的,是随便就来麻烦了别人。
天空一片阴霾,如绮月此时的心情一样沉重。
一个人在偌大的城市游荡着,绮月竟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她和郑佑东的路,该如何走。
手机一直震动了很久,她都没有看,坐在巴士准备回去时,她才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条信息――
“今天没来培训部?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绮月起初有些疑惑,后来想想,这陌生短信,应该是厉凌禹发来的消息。
她想了许久,还是试探着拨了过去。
“厉行长……”她还是很尊敬的称呼他。
“我知道你会打来,你来我家,我可以帮你!”电话那端的男性嗓音,很沉很沉,却带着不容人拒绝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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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吸引力
“我知道你会打来,你来我家,我可以帮你!”电话那端的男性嗓音,很沉很沉,却带着不容人拒绝的霸道。
绮月站在树荫下,捏着电话心神一阵恍惚,电话那端的厉凌禹也沉默下来,似乎在静默她的回答。
绮月吸了下鼻子,想起向绮星说的那番话,他们背着她挪用公款出外偷情的事情,这样的耻辱,她怎么好意思跟外人说得出口,不是特别亲近要好的朋友,谁能说得出口。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绮月再想开口想要别人帮助,她也只能将它烂在心里。
于是,她挤出一丝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我没事,挺好的,看到你的信息,我以为你责怪我今天没有去培训部,所以我才来打电话问一下!”
“没关系!”厉凌禹沉着鼻息说,淡淡的语气,没有了刚才的那种霸道。
想必他也是骄傲之人,提出要帮助的话,却被她又拒绝。
绮月除了道谢,她真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谢谢你,厉行长!”
“你再叫我厉行长,我明天就开除你!”他有些恼火的喝她。
绮月捏着电话,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纠结这个称呼,于是,也不想多生事,她别扭的叫了他一句,“好了,厉凌禹,我谢谢你!”
“不除掉厉字,同样开除!”他继续霸道的低吼。
绮月憋了一口气,她在想,这个男人干嘛要这样得寸进尺,她不叫他的名字,他就会死么?
绮月气死了,最讨厌别人强迫自己,加上厉凌禹又在那边喊,“快叫!!”
她猛地就将电话挂断,愤愤的将手机关掉。
真是别扭的男人,害得她也跟着别扭起来。
进了公寓后,绮月的脸色既难看又失落,完全没有看到辛迪墨精心准备的晚餐,当看到餐厅里点着蜡烛时,她抬起眼皮,懒懒的问了一句,“墨仔,那你在吗?”
“我在!”沙哑的嗓音居然从身后响起。
绮月一回头,辛迪墨正噙着温柔的微笑站在她身后,他身高快一米八,她必须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
“墨仔,家里停电了吗?”绮月疑惑的问。
辛迪墨鼓了鼓腮帮子,翘起双唇问,“姐姐,你怎么这么没有浪漫细胞,人家这可是烛光晚餐!你居然这么煞风景的问是不是停电了!”
“啊?”绮月下意识朝餐厅望了一眼。
“来……”辛迪墨突然抓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拉到餐厅内。
绮月这才看见,有煎好的牛排搁在餐桌上,还有一只红酒,两颗红红的蜡烛正闪耀着它微弱的光芒,正在她微愣之间,她已经被辛迪墨按坐在了椅子上。
“姐姐,你饿不饿,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晚餐!”辛迪墨坐在她旁边,帅气的脸庞尽是讨好的微笑。
“墨仔!”绮月看着崭新的刀叉,呢喃出声,她记得,她这里没有这些餐具的,还有这两个烛台,外形精致而时尚,一看就好贵,根本不会是她这种过日子的主妇会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