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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仔,这个我不能要,如果被你爸妈发现了,我会过意不去的!”绮月好心的说,要她收辛迪墨的钱,她怎么好意思真的这样做。
辛迪墨想都没想就将钱塞进绮月怀里,并不屑的说,“拿着拿着,这其实是我自己的私房钱,我课余时间已经有在做一个国外的网站,应该下个月就可以盈利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内疚!”
绮月一直推脱,辛迪墨嘴巴都快说干了,她这才勉强收下。
“那个,墨仔,我有句话要交代!!”绮月抱着钱站了起来。
“嗯嗯,姐姐,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照做!”辛迪墨昂起头,很听话的答。
绮月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但她还是一脸严肃的说,“我只是这个暑假收留你,你以后要尊重我,不能再向以前那样对我动手动脚!”
“啊?”辛迪墨郁闷的叹了一口气。
绮月眉一横,“不答应?”
“答应答应!在我心里,姐姐是女神,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辛迪墨清澈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透射出灿亮的光芒,而那里面,满满的都是绮月的倒影。
“你这臭小子,你的女神不是汤唯吗?”绮月努了努嘴,戏谑的问。
辛迪墨摸了摸自己的头,了然想起那天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心里郁闷啊!姐姐啊姐姐,我那是骗你的!
“是啊是啊!是汤唯哈!不过姐姐也不错!”辛迪墨只好改口说。
绮月抱着那叠钱去了卧室,再出来时,她手里抱着睡衣,边去浴室边吩咐道,“墨仔,你自己吃了面的碗,自己洗,别看电视看得太晚,我很累了,洗洗就去睡觉了!”
“嗯啦,姐姐放心睡觉!我一定不会吵醒你!”辛迪墨立即听话的说。
很快,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可明明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辛迪墨,却被那**的流水声吸引得忍不住回过头去。
这一回头不要紧,辛迪墨才看了一眼,就感觉到浑身一颤。
这个浴室的玻璃,也太透明了,虽然是磨花的钢化玻璃,但是对于辛迪墨这种眼睛一点都不近视的人来说,那玻璃的透明度已经到了让他脸红心跳的地步了。
他看到,她正反手在解着自己的内衣,玲珑的曲线隐隐约约的跳入他的视线内,如瀑的黑发洒了下来,慵懒的垂在她纤细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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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男的心思你别猜
那一夜两人的失控,莫名的又涌进了辛迪墨的脑中,正值青春期的他只觉得此时浑身的皮肤热得有些发烫。
他艰难的收回目光,不敢朝浴室那多看一眼,可哗啦啦的流水声却像是勾,引他心房的魔咒,老是在他耳边响起,他脸红心跳的只觉得心里好烦。
待绮月披着湿漉漉的发出来时,辛迪墨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紧,他立即坐正了身体,双眼目不斜视的朝电视望去。
绮月有些疲倦的看了他一眼,没心没肺的说,“墨仔啊,早点睡觉啊!别熬夜!”
“嗯……”辛迪墨哑声答。
绮月拨了拨自己的发,打着哈欠朝他面前走过,辛迪墨的目光刷的一下就追了过去,绮月穿着大大的睡衣,小身板晃荡在他眼前,越发的显得娇小。
只是,“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关上。
辛迪墨无法控制的心猛地受到了打击,绮月已经残忍的关上了卧室的门,很快,十分钟后,她卧室的门就熄灯了。
辛迪墨怔愣的望着那扇门许久,最后才不得不黯然的收回目光,他猛地喘了一口气,抓着自己的行李,这才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绮月隔壁的小卧室走去。
一晚上,辛迪墨居然失眠了,辗转反复,他居然一点睡意的没有,因为他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和绮月拥吻的场景,他越是想将这些思绪甩开,就越是被它紧缠,无法呼吸,最后不得不去冲冷水澡。
天亮后,绮月精神抖擞的起来,却看到辛迪墨正拉耸着脑袋坐在客厅里,电视里正放着球赛,她惊讶的问,“墨仔,你昨晚在看通宵?”
辛迪墨精神看上去还不错,他淡淡的笑,“是啊,没有吵着你!”
“那倒没有!”绮月看着电视屏幕,真不知道那些人围着一个球踢来踢去有什么意思。
于是,她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很好看吗?我不觉得啊!你居然还熬夜看!”
这边,辛迪墨亦是靠在沙发上,懒懒的回了一句,“少男的心思你别猜!”
绮月差点笑喷,她以为辛迪墨是逗他开心的,一时大意,竟然忽略了那臭小子眼眸深处泛出来的复杂。
新工作,绮月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既来之则安之,她向来是一个不强求的人。
只是,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了窗边出现一抹黑影,她进来时,吓了一跳,当看到来人时,绮月脸色很快就拉了下来。
“是你?有事吗?没事的话,麻烦你离开!”
她冷冷的说,厉凌禹穿着做工精致而奢华的西装,墨黑的碎发下深刻的五官被窗外的阳光似乎踱上了淡淡的金光,很好看,很迷人,只是,绮月压根就没有心思欣赏。
厉凌禹什么都没说,只是反手从身后突然变出一束还泛着露珠的香水百合,他唇角噙着温柔的微笑,柔声道,“还在生我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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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杀人
绮月连忙朝后退了一步,充满敌意的望着他,并义正言辞的说,“厉行长,你这是做什么?请你收回!请你不要在这里向我做出任何暧昧的动作,因为,我已经没有精力再这样折腾了!”
厉凌禹听到她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抬腿立即将门合上,并沉下嗓音沙沙的说,“我忘记告诉你了,培训部所有的员工昨晚已经被我临时通知出去度假一周了,所以,这里,只会有你一个人上班,不会有任何人看见我会出现在这里?”
“什么?”绮月愤怒的尖叫起来。
厉凌禹逼近她,直接将她逼近角落里,并俯身,唇瓣刷过她的脸颊,低声道,“其实你更适合在这里工作,私人银行压力太大,我不希望看到你压力大……”
他呢喃的话,半真半假,听得绮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厉凌禹继续道,“昨晚我已经帮你调了薪水,你可以每天很轻松的来这里上班,因为我也会经常来,我们这样,会更容易见到面!”
他越靠越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后,绮月吓得立即将脖子缩成鸵鸟状,这样戏剧性的变化,她真的无法接受。
“喂……你想干什么?”
她用力的推他,厉凌禹也许并没有打算进一步,他很绅士的和她拉开了距离。
绮月鼓着腮帮子,郁闷的盯着他噙着笑意的脸,一字一顿的说,“厉行长,请你尊重我,我已经是结婚了的女人,不是你可以随便玩弄的那种女人……”
厉凌禹听到绮月的话,将手中的花束搁在她的办公桌上,然后转身,唇角勾出霸道而放肆的弧度,“没错,你现在的确还是郑佑东的妻子,不过我相信,你不超过一个月,你就会恢复单身!”
绮月皱眉,“你为什么这么说?”
厉凌禹唇角勾出一抹难以琢磨的微笑,修长的手指当着绮月的面渐渐的伸进自己的西装内侧口袋内,很快,一张折叠得整齐的4a纸就出现在绮月面前。
他夹着,在绮月眼前晃了晃,嗓音陡然一沉,惹得绮月心顿时跟着一揪。
“你知道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吗?这张纸上写的是,你那一瓶子砸到郑佑东后脑勺的严重后果!”
绮月心脏一阵紧缩后,脸色都白了,她很害怕的问,“你什么意思?郑佑东在医院出事了?”
“no!”厉凌禹微笑着摇了摇头,绮月很快就随着喘了一口气。
“人没事就好!”她表情有些呆滞的说。
厉凌禹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你还担心他?”
“虽然他对不起我,但毕竟是我丈夫!”绮月从来不曾忘记这个事实,只是,那些不堪的事实太过残酷,这些天,她逼着自己不愿意再去想,只想没心没肺的一个人生活着。
对于绮月还关心郑佑东的话,厉凌禹的目光很快就变得阴冷起来,他残忍的勾出一抹微笑,毫不留情的将事实扯开鲜血淋漓的口子。
“你关心他,你对他还念有情义,可他已经公开和你的妹妹成双成对了,而且,律师昨晚告诉我,他将要对你提起刑事诉讼,告你故意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