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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月听不下去,慌乱的将电话挂断,然后身体靠着墙壁,重重的喘息着。
果然,是人都要来踩一脚。
因为一通电话,绮月闷在家里又呆了一整天,妆也快花完了,脸又出现了毫无血色的白。
趁着夜色掩盖,她才从冰箱里拿出已经发硬的面包边咬着边下楼去,去了离家不远的超级市场,绮月选了几包速食面,装好准备结账,没想到前面的路就被人给拦截住了。
“向绮月啊……你还好吗?”
绮月闻身抬头,看到的是徐姗姗,她一脸得意的笑,目光鄙夷的在她的脸上刷过,绮月眉心拧起,不想见她,径直想要走。
徐姗姗勾着她旁边的男人,故意伸出一条腿将绮月拦住,然后娇滴滴的说,“向绮月,没想到你真的这样不要脸哦,居然还勾,引未成年的小弟弟!”
她故意用很惊讶的语气说,可声音却特别大,一下就被周围好多正在选购商品的人给听到了。
绮月顿时就竖起了身上所有的刺,她怒视着眼前这个向来和她水火不相容的女人,冷冷训斥道,“徐姗姗,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我嘴巴呢,是有时候喜欢说脏话,但是,我再说脏话,好像也不及你的身体脏!”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快三十了,居然跟一个没有满十八岁的高中生同居了,听说对方还是个富二代呢,大家说说,这样道德败坏的女人,是不是应该得到大家的唾弃啊!”
“姗姗,是真的啊?”徐姗姗旁边的男人立即就露出了怪异的目光。
“当然是真的!”徐姗姗得意的昂着头,好像在宣布什么大事一样,眼睛里因为激动而开始放光了。
绮月脸涨得通红,她唇咬着,都快咬破了,周围好多人的目光突然射了过来,有打量有震惊,有的是幸灾乐祸的看热闹,在周围那些冷漠的目光里,大家似乎并不知道谁才是弱者,和真正被这言语给伤害到的女人是谁?
猝不及防间,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徐姗姗靠在男人的肩上,看到大家的目光都别有深意,她心里别提多么高兴了,但她在自己男人面前还是很无辜的说,“亲爱的,我们先走,这样的女人太脏了,我们还是离她远一点好!”
“嗯,我们走!”
“徐姗姗,给我站住!”
突然,绮月娇小的身板一阵风的刷了过去,紧接着,就听到徐姗姗痛苦的尖叫声。
大家纷纷错愕,都被这一幕给骇到了。
绮月一手死死的抓着徐姗姗的头发,一手勾着她的脖子,头靠在她的肩上,咬着她的耳朵,死死的咬着她的耳朵。
她已经受不了,受不了这么多的打击和嘲讽,别以为她曾经不还击就是懦弱,别以为她向绮月就是那么好欺负的!
突然,徐姗姗身边的男人强行将绮月给拉开,绮月身体瞬间就被飞了出去,撞在了货架上,顿时货架上摆放的装着果汁的瓶瓶罐罐就全部给滚落下来了,砸在绮月的身上,最后将她淹没在里面。
“天啦,要出人命了,快报警……”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可半响,再也没有人说话了,周围好像变得又静又黑,不知道是在哪里,被埋在那些瓶瓶罐罐下的绮月身体受到重重的撞击,终于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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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偌大的白色被单盖在床上的病人身上,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瘦,一眼望去,都是平整整的,看不到半点重量。
夜色渐浓的时候,医院大楼的灯光逐渐的一盏一盏的熄灭了,一辆黑色的跑车悄然停在了医院低下停车场内。
明朗美好的少年此时像是黑夜中的困兽,他的身上,他的头顶,早已褪去了可以照亮黑暗的光环,剩下的就是漆黑眼眸里透出来的寒光,尽管还是会有倔强的不服输,可却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
车上的保镖们都下来了,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只剩下辛迪墨一个人还坐在车内,他迟迟没有下车,只是搁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拳,隐隐抖动着。
“少爷,先生来去也只给我们两个小时的时间,若是你不愿意去看病人,我们就得立即回去了!”保镖开口,冷冷的语气尽管恭敬却还是很冰冷。
辛迪墨凛然转过头来,眸光扫过他的脸,狗,还真是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连说话的样子都像极了他的主人。
他修长的双腿刚一滑出跑车,很快就被保镖围住,那架势在别人看来似乎好威风,可只有辛迪墨才知道,他走在最中间,是因为他们都是押解他的恶魔。
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绮月,辛迪墨的眼泪突然就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不能进去,他只能隔着玻璃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看着她,看着她额头上还有青紫色的印记,辛迪墨趴在玻璃门窗上,已经泣不成声。
“姐姐……都是我害得你这样的……”
他重复着说着这句话,哭得鼻尖上都有了清亮的水珠,最后,他高大的背影顺着玻璃窗就那么滑了下去,绵软无力得像是一滩烂泥。
他的心好痛,好痛!
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辛迪齐修要自己来看住院的她,原来他是要告诉他,这就是他们要拼命在一起的下场,甚至是威胁到了她的生命!
他没有能力保护她,他以前说的那些誓言都是他妈的扯淡的话,就是她相信了,那么认真的相信了,所以他才将他给伤得这么的彻底。
辛迪墨坐在医院的长廊上,肩上披着清冷凄凉的白炽灯光,哭得双肩都颤抖起来。
保镖上前,强行拉起了他,并冷声催促道,“少爷,时间到了,该回家了!”
“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辛迪墨猛地推开了拉着自己两条胳膊的男人,饱含泪水的漆黑眸子泛出前所未有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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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受尽宠爱
“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辛迪墨猛地推开了拉着自己两条胳膊的男人,饱含泪水的漆黑眸子泛出前所未有的凶光。
保镖努了努嘴,却还是麻木的提醒着他,“少爷,时间到了,该回家了!”
“姐姐……”辛迪墨回头,凝着病床上的绮月,嘶声叫着,可她却听不见,也不知道他有来看她,或许,这是他们两人之间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他们也不会有下辈子了,下辈子,她一定要做个快快乐乐受尽千般宠爱的女子,不要像现在这样,这么苦丫!
而他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再去打扰她了。
回到家里,辛迪墨直接上了楼,他推开辛迪齐修书房的门,面对着冷峻神色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直直的跪了下来,沙哑着嗓子平静的说,“放过她,给她一条生路,让她好好的活着,我答应你,你以后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忤逆你的意思,你要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去做,我做你辛迪齐修的儿子,我老老实实的做你辛迪齐修的儿子!媲”
“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辛迪墨猛地推开了拉着自己两条胳膊的男人,饱含泪水的漆黑眸子泛出前所未有的凶光。
保镖努了努嘴,却还是麻木的提醒着他,“少爷,时间到了,该回家了!”
“姐姐……”辛迪墨回头,凝着病床上的绮月,嘶声叫着,可她却听不见,也不知道他有来看她,或许,这是他们两人之间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他们也不会有下辈子了,下辈子,她一定要做个快快乐乐受尽千般宠爱的女子,不要像现在这样,这么苦!
而他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再去打扰她了。
回到家里,辛迪墨直接上了楼,他推开辛迪齐修书房的门。
黑暗中,两父子的对视,再也没有半丝的温情,有的只是敌意,和深深的恨意。
辛迪齐修打量着眼前的辛迪墨,勾唇若无其事的说,“回来了就好好休息!”
辛迪墨没想到自己父亲还能说出如此淡然的话,他唇角抽搐着浮出一丝冷笑,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敛去,面对着冷峻神色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直挺挺的跪了下来,沙哑着嗓子平静的说,“放过她,给她一条生路,让她好好的活着,我答应你,你以后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忤逆你的意思,你要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去做,我做你辛迪齐修的儿子,我老老实实的做你辛迪齐修的儿子!”
他说完,周围便是让人窒息的沉静。
“啪……”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