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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我休年假,想歇一歇……”他说得很自然,似乎没有半点不妥,骨节分明的手指更是轻轻绕过她柔软的长发,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就好像有只小手慢慢的在他的心里抓呀抓,惹得他的心都是痒痒的。
慵懒的嗓音还有些疲倦,但是却丝毫没有让厉凌禹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绮月的表情,在最初的错愕后,便变得有沉默。
“怎么了?”他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脸。
绮月低下头,只是搅着自己的双手,抬起头,她水润的眸光里泛过一丝难以确定的迷茫,厉凌禹侧过身来,只是很温柔的凝着她笑,无可否认,他真的是一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男人,只要偶尔流露出一丝的温柔,似乎就可以将所有女人的心给融化。
“凌禹,我真的……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绮月凝着他的双眼,鼓起勇气问。
厉凌禹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愿意听到绮月这样没有自信的话。
他俯身,霸道的唇轻轻贴上她的唇瓣,然后用最温柔的声音迷惑着她,“我做的决定,不会后悔!”
“可是……可是我的过去……”绮月喃喃的问。
她的过去,她的婚史,还有她和墨仔荒唐的那些事情,自从被记者在机场披露在公众面前后,她的心就一直忐忑着,害怕因自己的事情让厉凌禹变得为难,变得难堪。
“我们都有过去,但我们最重要的是未来,绮月,如果我需要你的肩膀取暖,你会给我吗?”
绮月以为这个不可一世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男人会说出一番如誓言一般炙热的话,但是,他却没有,他只是弯下了身体,让自己高大的身体和她趋于同一高度上,然后他的头轻轻的靠在她的纤瘦的肩膀上,他的头,好沉好沉,好像装着好多的沉重,他似乎带着一丝乞求的方式询问着她,弄得她的心都忍不住揪了起来。
“我……”她一开口,眼泪就忍不住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厉凌禹扳开她用力紧抓着的掌心,与她十指交叉的紧扣在一起。
“凌禹,对不起,我觉得我有些配不上你,我……”
“我需要你……”
他的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高大的身体几乎将她逼到了沙发的最里面,绮月眼眶泛红,她缓缓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这一刻,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这个男人的脆弱,让她好生心疼。
好,就容许自己放纵一次,提起勇气好好的爱一个人!绮月看着外面的夜色,一片黑暗,眼眸所见的,只有机翼上的导航灯还在那闪烁着。
漫漫长夜,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睡!我答应你……”绮月低着头,温柔的笑,第一次主动亲吻着他的额头,然后反手将他的大手扣了过来。
厉凌禹真的靠在她的肩窝里睡着了,也许,他是真的感觉到疲倦了!
朦胧的泪光里,绮月纤柔的长睫拼命的眨着,生怕有眼泪落了下来。
其实,她真的好感动,她不知道,平凡如她,为什么能获得这个男人这样强烈的爱意,相反,她却像是只鸵鸟一样,暴风骤雨一来,她就卑微的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她再也不要这样了,她要勇敢的站在他身边,陪着他,就像他对自己那样,不言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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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城不知道家里会有客人到,自从他下岗后,就一直很少和外界的朋友来往,而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这个女子,她还提来了贵重
的礼物,并且态度似乎特别热情。
“向叔叔……”徐姗姗甜甜的叫着,将买来的燕窝和虫草重重的搁在了餐厅内的方桌上。
“请问你是?”向城疑惑的问,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女孩。
“向叔叔,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绮月的大学同学兼现在的同事哇!”徐姗姗亲热的挽着向城的手,两人坐下,倒弄得向城格外的不好意思。
他的双唇哆嗦着,讪讪的说,“噢……原来是月月公司的同事啊,可是,我们月月现在不住这里了……”
“我知道,向叔叔,我早就听绮月说你和阿姨身体有些不太好,所以我今天下班后就过来看看你们,那是我给你们买的一些补品,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徐姗姗勾唇,乖巧可人的笑。
向城一听,心里就暖了,但还是不好意思的说,“哎,这真是太贵重了,让你破费了啊!”
“不贵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徐姗姗目光在公寓内转了转,这才话题一转,柔声问,“向叔叔啊,绮月的妹妹不在吗?”
一提到向绮星,向城脸色就变得无比落寞起来,甚至,他眼角已经开始泛着泪光了。
“不瞒你笑话,我的小女儿怀了宝宝了,现在住在外面,她妈妈在外面照顾她在!”
向城说完,内心抽搐得疼痛起来,可怜的绮星,非要生下这个孩子,就是因为自己的大女儿不愿意出手帮助郑佑东,以至于,绮星的妈妈也在和他大闹一场后,就直接和向绮星搬出去租房子住了。
“是这样啊,不过叔叔,我有听说绮月的丈夫,也就是你现在的二女婿现在惹上官司了?”徐姗姗听罢,渐渐切入主题。
向城一听,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他重重的叹气一声后,这才羞愧的说,“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我们绮月,做人是有些问题,如果不是她不愿意相救,也不至于我们家被弄成这样了!”
“向叔叔啊,其实呢,我今天来,可是专门来帮你的!”
“帮我?”
“是啊,我有至亲就在检察院和法院工作,有关系有门路可以帮你的二女婿不用坐牢!”
这大好的消息从天而降,向城立即欣喜得握住徐姗姗的手,几乎是哽咽的说,“孩子,你当真是来帮叔叔我的?”
“嗯,叔叔,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
“条件?”
徐姗姗眯着眼角笑,眼角处泛过一丝精光,她从包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向城手里。
“这份文件,你只要让绮月签约了,我可以帮你找关系打点法官和检查官,你女婿若是走正规程序坐牢,他起码要坐上五年,但我可以只让他最多坐一年!”
“真……真的?”向城瞳孔一阵紧缩。
徐姗姗扬眉了然的点头,向城便迫不及待的将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这……这是……”
徐姗姗俯身,将文件接过来,然后附在向城耳边,开始慢慢的对他讲解着,这份文件,对于绮月和郑佑东的重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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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洁白的飞机终于在多伦多的上空盘旋缓缓降落。
出机场大门的那一刻,一股冷气流猛地灌进绮月的脖子内,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厉凌禹感觉到,他立即脱下自己的外套,将绮月给包住。
“好冷,你开始可没说要来多伦多,你只说去新加坡出差!”绮月套着厉凌禹大大的外套,看起来滑稽而又可爱。
厉凌禹拖着她的行李箱,挺直着脊背将她揽进怀里,看上去,到了异国他乡的他,心情还不错。
“那就当我将你拐骗过来的,如何,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惩罚!”他低下头,邪肆的微笑,绮月本来脸皮就薄,这下脸颊被冷风一吹,就已经红扑扑的飞上了两团红晕了。
厉凌禹低头,猛地咬住她的双唇,绮月害羞,猛地推开了他,娇嗔的说,“这里好多人呢!”
“可是,又没有人认识我们……”厉凌禹的声音越来越沉,深邃的眸子泛出了危险的讯息。
绮月鼓着腮帮子冲他做了个鬼脸,自己穿着大大的外套快速的朝前奔去。
厉凌禹双手插袋的站在她身后,眸心处洋溢着浓烈的爱意。
有人来接机,是长相俊雅的中国男子,身高和厉凌禹不相上下,五官则是比优雅的厉凌禹邪肆了许多,一见穿着厉凌禹大衣的绮月,男子就勾唇暧昧的笑,“哟,凌禹,新欢呢!”
厉凌禹横了他一眼,揽过绮月的肩膀,郑重其事的介绍,“容烈,看清楚了,我老婆!”
“噢……原来是嫂子,失敬失敬……”被称作容烈的男子立即一本正经起来,并朝绮月伸出手。
“别听他瞎说,我现在只是他的女秘书!你好,我叫向绮月!”绮月眸光娇羞的望着厉凌禹的好友,有些害羞。
“秘书?”容烈不自然的望了厉凌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