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绮月沉默的点头,只是,她如何敢睡着,可是,似乎越与困意挣扎,绮月就觉得自己的头越沉。
厉凌禹的车,直接开去了别墅,车上的女人居然睡得不省人事,厉凌禹看在眼里,唇角便浮出淡淡的微笑。
也许是在警局折腾得太累,绮月竟然睡得毫无知觉,当午后暖暖的阳光从旖旎的窗帘处倾斜而入,爬满柔白的长毛地毯上,躺在床上的绮月这才忽然睁开了双眼。
睡得头痛欲裂,绮月揉着太阳穴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脑袋一下短路了,她快速从床上跳了下来,赤脚出卧室门一看,原来这是厉凌禹的别墅。
忽然,眼前有一晃而过的黑影,绮月下意识走了过去,原来是书房,虚掩的门后面,是厉凌禹正站在落地窗前,他好像正在听人讲电话。
“墨仔怎么一回来就进医院了?”厉凌禹有些沉闷的问,语气高昂。
站在他身后的绮月正准备敲门的,一听这话,她立即就将手给缩了回来。
厉凌禹在说什么,她说墨仔进医院了?绮月心忽然跳得很快,原本因睡得太久而混沌的思绪一下就变得清晰和冷静起来。
她心里忽然就好担心,这傻小子,不会是看自己和他舅舅在一起,就做傻事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时,厉凌禹的声音又响起,“什么?被车撞了一下?要不要紧?”
“行,我晚点过去,现在医院没人?只有护工在?”
“好……是市中心人民医院骨科?”
绮月一听说是车祸,人一下就懵了,身体顿时一软,她眼神一晃,就跌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差点,眼神还一黑的给栽了下去了。
绮月连忙顺了一口气,扶着墙壁站直身体,要不要这么倒霉,她们才是从警局出来,立即就面对这样悲催的事情?
“绮月?你醒了?”正在绮月身体正靠在门框处,厉凌禹立即迎上来,关切的问。
绮月挤出一丝微笑,声音有些打颤的说,“是啊,刚醒,可能睡得太多了,有点低血糖……”
“那我扶你休息一下!”厉凌禹将绮月扶着时,突然发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甚至是还有些发抖,他下意识想要握紧,绮月却是条件反射的立即将手给抽了回去。
厉凌禹的心一沉,但依旧平静的问,“饿不饿,我去拿东西给你吃!”
“不用了,凌禹,我想回去了……”绮月抬起头,很认真的说。
“要不晚上我们吃完晚饭再回去,这个点茉莉也还没有下班!”厉凌禹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钟,这个时候还更是银行上班的时候呢。
“没事,我自己先回去……”绮月似乎越说越急,她猛地站了起来,开始准备朝外走。
“我送你!”厉凌禹拉着她的手,目光深沉的望着绮月不敢对视。
“不用了,我就在外面拦计程车回去!”
绮月扳开他的手,很快就回卧室穿了鞋子,然后洗漱了一把,立即就匆匆的下楼来。
厉凌禹一直看着她,看她焦躁的神色似乎在担心着什么,可尽管如此,厉凌禹对于她强行要离开,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绮月送到别墅外,然后看着她坐着计程车离开。
绮月心神恍惚的直接让计程车师傅第一时间去了市人民医院,可是,当她急匆匆的从车里下来,冲进骨科门诊部一问时,她才发现,根本没有辛迪墨这个出了被车擦伤的患者。
绮月怎么也不肯相信,又去了医院的住院门,从内科到外科,再到骨科,甚至神经科,都逐一问了一个仔细,依旧是同样的答案,没有一个叫辛迪墨的患者。
忽然,绮月心里有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努力回想着厉凌禹接电话的话,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厉凌禹说的就是这家医院呀。
看着自己电话里辛迪墨的电话号码,绮月边走,边犹豫着要不要拨过去。
最后,在医院外花坛的一角,她还是拨通了辛迪墨的电话。
电话嘟嚷了很久,都没有人接,绮月的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这小子,应该不会有事的,他怎么会有事的呢?
心里一直默念着,终于电话接通了,绮月几乎是压低着所有的声音挤出两个字,“墨仔……”
“我现在是该叫你姐姐呢,还是叫你小舅妈,还是叫你向绮月?”电话那端的辛迪墨,语气有些拽拽的,甚至还有一丝冰冷。
绮月没想到他会这样跟自己说话,一时之间,她捏着话筒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她目光四处闪躲着,这来往的医院内,那白亮的光线特别刺眼,绮月站在那,傻傻的,第一次,在辛迪墨面前,她居然有些慌张。
“向绮月,你给我说话,你打电话来***扰我,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电话那端的嗓音一下就变得浑厚许多,甚至带着几许暴躁。
绮月听到他抓狂的声音,紧张的心一下就舒展开来,她望着眼前炫目的阳光,随即弯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嗓音也越发的变得柔软,“随便你怎么叫我,你没事就好,我挂了!”
“等一下,你***扰我睡觉了,就这么快想挂掉吗?”辛迪墨在那边郁闷的抓着绮月的话不放,固执的样子,让绮月忍不住又想起他负气而孩子气的表情。
于是,情不自禁的,她心情好了起来,开始哄他,“臭小子,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要你现在立即来见我!!!”辛迪墨在那边霸道的命令着。
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他怎么可以跟她这么说话,才过了两天不到,为什么两个人的势力怎么一下子好像颠倒过来了?
绮月摸不着头脑,忍不住有些郁闷的顶了一句,“臭小子,我干嘛要听你的!!”
“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辛迪墨反问,语气好不善。
“喂――”绮月鼓着腮帮子叫了一句,最终,还是无话可说。
“嗯哼?”辛迪墨在那边很快就得意起来。
绮月撅了撅嘴唇,目光有些闪烁的细声问,“好了,我谢谢你救了我,那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已经说了吗?我要见你,我要你好好的感谢我!!”电话那端的声音又沉又低,好像正在酝酿着某些邪恶的念头一样,绮月没在意,只是一心记挂着他被车擦到的事情,急忙关切的问,“那你不是被车擦到吗?没事?”
“一点皮外伤,已经出院了,没事了,晚上,在我第一次亲你的酒见面,不见不散!”
电话急促的挂断,绮月却有些怔住,亲,亲她的酒?这小子,到底是想搞什么鬼?
医院对面树荫下的商务车内,厉凌禹手指间的香烟光芒忽闪忽暗,香烟快燃烧到了烟蒂处,他都分外不觉。
当绮月从医院内院出来时,他才感觉到皮肤有被灼烫的感觉,扔下烟蒂,厉凌禹黯然的摇下车窗,清晰的看到绮月,从医院出来后,便直接拦了计程车离开。
他心里觉得有些闷,一向冷静自制的他,此时,已经感觉到了心内那紧绷着的坚硬,好多年了,居然开始慢慢的疼了起来。
厉凌禹眸光闪了闪,鹰隼的眸光下,一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关于绮月和墨仔的,重叠交错,他这次,不想忽略自己的直觉,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
“姐姐,墨仔还好吗?”沙哑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扬起,厉凌禹眸光闪烁着,心内闷得慌。
“没事,只是些皮外伤,被刮了一下!”厉如菲轻松的语气让厉凌禹这才放松下来,他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径直挂断了电话,然后车子一溜烟离开了医院。
夜色迷蒙,又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绮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的星光,旁边搁着的电话,却一直没有响起。
她在等墨仔的电话或者短信,尽管她的内心非常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是不知道为何,在说到晚上见面时,绮月还是隐隐有些期待。
她下午特意去给辛迪墨买了礼物,也许他不会喜欢,但是,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她不是不容易感动的人,如果说,第一次被辛迪墨救是偶然,那么,第二次,会不会有些命中注定?
想到这些,绮月便忍不住笑了笑。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将绮月吓了一跳。
“向绮月,是不是在等我电话?”辛迪墨突然扬起声调说,好像很知晓绮月的心事一样。
“我才没有……”绮月闷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