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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欧阳哥哥不在幻城举行婚礼而是在明州吗”虞纯气急败坏,口无遮拦,这个节骨眼上,为了把凤玖澜拖住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果然,凤玖澜施施然转身。
她依旧是那样的冷傲,睥睨着狼狈的虞纯。
“很好。”她拍了拍手,示意虞纯身旁的侍卫停手,就在这时,虞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烈焰长鞭陡然一横,向凤玖澜的面部飞来。
凤玖澜墨玉般的眸子陡然幽深了下来,手腕上的九珠链飞出一缕极细的丝线,刹那间缠上了烈焰长鞭如火的鞭梢,就在众人皆以为那红色的烈焰会灼伤凤玖澜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只见凤玖澜九珠链剩余的八颗珠子愈发散发出纯粹的紫光,那紫色的光焰顺着丝线流动,一直蔓延到烈焰长鞭的鞭梢,向着虞纯握鞭的手侵袭。
虞纯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惊得连手都忘记松了。
“不可能,不可能烈焰长鞭是火烧不断的”虞纯摇着头不断喃喃自语,催眠着自己。
凤玖澜唇角微翘,看着那紫色的光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虞纯白皙的手攻去,刹那间将那白皙的手烧焦。
“啊我的手”虞纯疼得眼泪直飙,不停地捂着自己的右手,火辣辣地疼。
和她的手一样没有好下场的,便是修罗殿的宝贝烈焰长鞭,此时哪里还能凝聚怒放的火焰,俨然就是一根被烧焦了的普通绳子,惨淡无比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
凤玖澜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妃倒要看看这一次你如何翻身
虞纯趴在地上,心疼无比地看着自己那不能称之为“手”的手掌,心里恨死了凤玖澜。
这时,一双白色雕花靴子出现在了她面前,她抬眸一看,正好迎上了凤玖澜那充满笑意的眸子。
虞纯紧握双拳,恨恨地盯着她,她发誓,这辈子,只要她不死,定和凤玖澜不死不休
“你应该感到庆幸,你方才的话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
若不是听到了虞纯方才的话,现在的虞纯就不止是手被烧焦了,而是整个身体
凤玖澜连碰都不想碰虞纯,这种女人只会让她觉得脏
“呵呵,你怕了么”虞纯擦了擦自己嘴角边的血渍,朝着凤玖澜投去一个讽刺的笑。
“怕本王妃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凤玖澜输什么都不会在敌人面前输气势,在她眼中,虞纯不过就是个手下败将,输不起的主儿
这会儿,欧阳旭正在屋子里煮茶,他的动作优雅流畅,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幅美丽的水墨画,暗卫在一旁禀报着王府门口的事情,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所有的信息都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
“王爷,王妃对您为什么在明州城娶她而不是在幻城娶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这时,下首的暗卫暗自叫苦,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他的主子爷总是这样平淡,不悲不喜,让人无法知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欧阳旭那舀茶叶的手骤然一顿,琥珀色的眸子里流转着深沉诡谲的波光,朝着王府正门的方向看去,低眸细想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住了。
王府门口,来来往往的百姓已经被王府的侍卫全部清空。
就算这个不是摄政王府,而是一般的官宦之家,也不允许百姓聚众围观,毕竟在这个注重颜面的时代里,家丑不可外扬。
“本王妃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凤玖澜先发制人,她可不会受虞纯的威胁。
虞纯自以为自己有了和凤玖澜谈条件的筹码,趴在地上,愤恨地看着她,“凤玖澜,你休想知道”
“怎么欧阳哥哥不是爱你吗他连这个都没告诉呀”虞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拨欧阳旭和凤玖澜的机会。
凤玖澜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地思考。
然而,她的沉思在虞纯看来就是备受打击无从反驳
“想知道你求我呀”虞纯的气焰一下子就嚣张了起来。
当然,凤玖澜的沉思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她回过神来,投之以冷眼,“你算什么东西本王妃想要知道什么,还要看你脸色”
对虞纯用催眠术凤玖澜都嫌浪费
这时,侍女们已经搬来了贵妃椅,就放在凤玖澜身后。
凤玖澜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而虞纯就那样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两人今时今日的气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桑竹十分配合地给凤玖澜奉上茶水,那端坐在贵妃椅上女子轻尝一口,写意悠然,虞纯只觉得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疼,她也想喝水
可凤玖澜却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就在虞纯朝托盘上的另一杯水看时,凤玖澜突然踩住了她的另一手,虞纯疼得哇哇直叫,“好疼疼死我了”
“凤玖澜,你你有种就给我一个痛快”虞纯嘴欠,不停地嚷嚷。
手在不断地挣扎,血肉模糊,可凤玖澜愣是没有放过她,想起当初在洛城的破庙中,这个女人也曾这样踩着她的手,逼她吃下忘灵丹。
那时候,她身体虚弱无比,同样还怀有身孕。
想到这,凤玖澜情不自禁地将左手贴在了自己的腹部,昨晚这会不会有他的孩子
“说”凤玖澜言简意赅,对于虞纯,她的耐性都快被磨光了,于是又加了一句,“别以为有些事情只有你知道,本王妃给你机会说那是给足了你面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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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节
要给脸不要脸,我可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
“你”虞纯此时看着凤玖澜,只觉得她的眼里一片黑暗,那瞳孔在无限地放大,如同漩涡一般能够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没用的人,本王妃一向不会怜香惜玉”凤玖澜语速很快,说完后便立刻站起,扫了一眼王府两旁守护的侍卫,冷声命令,“来人,给本王妃把这个疯女人丢到军营”
“是”
不得不说,摄政王府的人执行力很强大,立马掏出绳子把虞纯给绑了。
虞纯本来想要挣扎,奈何桑竹手中那柄银光闪闪的宝剑这会儿就架在她的脖子上,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切断了她的脖子的
如今,桑竹是在场之人里唯一对虞纯知根知底的人,可惜,她不会给虞纯求情,巴不得虞纯越惨越好。
“不不要”虞纯见四下无人,终于怕了,虽然她已经人尽可夫,但是军营那种地方都是男人,女人一旦到了那里,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成为那些士兵泄欲的工具,至死方休。
她脸上之所以会露出深深的恐惧感,是因为她也曾将一些喜欢过欧阳旭的女人丢到军营里过,那下场实在是太过残忍。
虞纯就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她泪眼盈盈地看着凤玖澜,“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军营”
侍卫们手上的动作可不会因为虞纯几句求饶的话而减慢,在这摄政王府里当差,最重要的就是无条件执行主子的命令。
凤玖澜看也不看虞纯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虞纯拖走。
桑竹头一次觉得如此解气,原来那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纯公主也有怕的时候呀曾经仗着殿主的宠爱作威作福,不把他们当人看,如今殿主死了,她就算是那天上的凤凰,也会零落成泥
侍卫带走了虞纯,可凤玖澜眉头依然紧皱,并没有放松下来。
桑竹不明所以,只是站在她身旁,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十余名金甲暗卫,她手臂上的紫色飘带随风飘舞,仿佛还携着一缕淡淡的紫罗兰芳香,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静默中,凤玖澜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离她最近的那名侍卫心领神会,立刻奉上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刀,凤玖澜感觉到掌心那冰冷的触感,手指弯曲,刀刃在手,眼睛直视一名金甲的腹部,“王府周围方圆五里之内,本王妃不想看见任何不相干的人。”
“是”那名侍卫大声地说,接着开始执行凤玖澜的命令。
摄政王府虽然处于明州城城中的黄金地带,但占地面积之广,不是其它府邸比得上的,因此凤玖澜的要求并不是很难办到。
最郁闷的莫过于桑竹了,因为她摸不准凤玖澜想干什么,想偷偷遁走,将消息传递给欧阳旭,可她的存在太过明显,想跑都跑不掉。
就在她脑子乱七八糟的时候,凤玖澜突然伸直了自己的手,刀尖直指一名金甲暗卫的腹部,毫无感情地刺入,然后旋转、横切、剜肉
饶是见惯了生死的桑竹此时也忍不住呕了起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