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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当时管家的祈求:“没什么,就是感觉老了,干不动了!”
不论史夫人怎样劝说,管家就是打定主意离开。
史夫人又差人通知史书记,史书记过来轻松的卸下拦住老管家的手,只说了一句话:“他为了我们这大半生都没好好休息过,现在放了他!”
经不住史书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史夫人含泪送走了这位从小哄她到现在的老人家。
黄明亮正同步的从这些情况里抽丝剥茧出有用的线索,一个女佣匆匆而至:“夫人,老爷醒了!”
一旁的管家一惊,看向询问的那堆。
果然,史夫人飞快的起身,奔向二楼。
紧接着,便是风度翩翩的某黄以及他的狗崽子们。
进过管家的身边,黄明亮连停都没停,只是嘴唇动了几下。
让管家愣在原地,望着错身而过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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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小黄他们是来找你了解情况的。”
黄明亮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史书记皱着眉头斜躺在史夫人的胸前,而史夫人正贤惠的为他揉着太阳穴。
“嗯。”这声有气无力的回答自是出自史书记之口。
对待史夫人是‘询问’,黄明亮当然不会像对待犯人的口吻。
所以类似于聊天的询问下来,史夫人自顾自的称呼黄明亮为小黄,她很喜欢这个孩子,要是月蓉……哎~~
可是,史书记可是案件的怀疑对象,对待他,那就是‘讯问’,只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询问’的地点没那么严格而已。
“您知道李翔太吗?”
“……知道。”
“怎么认识的?”
“一次我独自一人在公园散步时,手机遗落在休息时的长椅上,是李翔太捡到并送还给我,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他知道您的身份吗,我说的是市委书记的职位。”
“……不知道,。”史书记犹豫了一下,才回答,语气不是很确定。
“您知道他老家的情况吗?”
“他没怎么说过。”这个倒是事实,这么多年来,史书记一直忙着布局、忙着‘政’斗,都是李翔太默默地付出,而他从未开口打听过李的情况。
想到此,史书记的心里又是一阵绞痛,难忍的闭上眼睛。
史夫人还以为丈夫的宿醉又发作了,加速手上的动作,按摩着。
“那你们多久联系一次?”
“不确定,很长时间都不联系了!”
“最后一次联系的时间是什么?”
“这个,我记不清了。”史书记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头好疼啊。
“那你今天因为何事给他打那么多的电话?”
黄明亮让分析人员分析手机和卡上的信息,SIM卡安装在其他可用的手机上。
而变形的那部手机,要还原信息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而检测卡的信息机器上,连接着监控,能查到来电或短信的电话号码。
“他说”史书记顿了一下,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一会儿,继续道:“他要找他一个人,让我有线索后马上告诉他。”
差点说了真话,史书记即使宿醉,临场反应还是极快的装作呼吸困难的样子,给自己创造一些反应时间,想了个理由。
不过,这可不是他瞎掰的。
他记得两人在一起的那时,史书记曾问过李翔太‘进城来干嘛’。
李翔太说,来找人。
史书记追问‘找到了吗?’,李翔太摇头。
之后史书记还想继续问,却被李翔太说了什么给叉过去了。
李翔太说:“没来这儿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一定要找到他,带他回去;可到了这儿之后,我想了很多,只要知道他过得好,就可以了!”
“他要找谁?靠什么找?”
“他的弟弟,叫李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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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黑玉
“什么线索?”
“找到了叫李祥瑞的人,我便通知他,可是打不通。”史书记偷偷地呼了一口气,饶了一圈终于把这个谎给圆回来了,怎么收尾,他可想好了。
“李祥瑞!能把资料给我看看吗?”黄明亮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才开口所要资料以此核实一下。
末了,又添了一句:“要是找到他的家人也可以。”
没想到,史书记答应的特别痛快:“行,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一份。不过,”
话头一转,成功的将某神探注意力吸引过来“都没用,我让手下人核实了一下,情况不对。”
老油条!我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某黄心里暗暗地想。
“所以,您就在书房里喝闷酒?”调侃的声音,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
“当然不是”史书记说的极为不屑,随后情绪忽的低落:“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早在刚醒来时,就向女佣询问了情况,得知警局来人,联想自己的这种状态,绝对惹人怀疑。
史书记便想好了,反正他的身份没几个人能查到,新的身份还是个孤儿,那他就随便捏造一个理由,打消警察和妻子的怀疑。
果不其然,史夫人闻言惊讶的询问着“怎么不告诉我?也没听你提过啊。”
结婚这么多年,她竟不知婆婆的忌日,虽然没见过面,可史书记也从未在她面前提过。
安慰性的轻拍妻子的手,“我也是前些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才知道的。”
史夫人才继续揉着:“怪不得!”
史书记欣慰的想着:自己的小娇妻,配合的很及时,配合的很好,虽然是无心的。
“我想问一下,李翔太怎么了?”
“哦,他于昨天下午三点,死于一场连环车祸。”
“你说~~什么?”
史书记忽的坐起,瞪大着双眼,一动不动的望着黄明亮,希冀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这一幕让黄神探也惊了,难道他真的不知道?
史夫人看到丈夫激动地样子,忙提醒着:“你有心脏病,医生告诉你要保持情绪平稳。”
伸出小手,在史书记的胸前轻轻地顺着气。
史书记很‘听话’的再次斜挂在妻子身上,双目无神,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死了呢?”
弄得在场的人很是伤感。
当然,除了双眼不断观察房间的黄明亮以外。
虽然史书记的表情、反应等等,都完美的没有破绽,真的不知情一样。
可是,黄明亮就是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有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便甩了甩头,观察起史书记的卧房。
破旧的盒子在精美的梳妆台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一下子吸引了好奇心很重的黄神探。
近距离端详着,是一个八音盒,上面画着复杂的花纹。
只不过时间较久,铜制的表明有些发旧,还有两三处被碰坏的瘢痕。
黄明亮用余光扫向床边,没人注意到这边,很好,伸手拿起,好轻。
耳力极尖的他当然没有错过因不角度平衡的微微声响,那是盒子里面有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思索了几秒,黄明亮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原地转身,问向不停劝慰灵魂出窍没有反应的史书记的妻子——“夫人,这是您的?我家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啊”
边说,还挂上一醉怀念的笑容小心的转动着八音盒,他乡遇故知的欣喜表情。
史夫人被叫到,瞥了一眼看清是什么后,开口解释:“那不是我的,是老爷的,说是他家祖传的,送给我的结婚信物。虽然很破,但意义非凡,我舍不得扔,让你见笑了!”
黄明亮并不在意这个,眯着眼睛做出吃惊的表情:“哦~~这么有意义,那我得瞻仰一下,不知可不可以。”
史夫人爽快的同意了,便继续劝慰着双目无神的史书记。
黄明亮瞥了一眼史书记,便打开盖子,里面的镜子已经打碎,条条裂痕放佛诉说着什么。
中心的绒盒中静静的躺着一块龙形黑玉,晶莹剔透,质地细密,质感温润,富有光泽。
就连黄明亮这个外行,都知道这绝对是块美玉,价值连城,而且年代久远。
史书记是孤儿,而且没有任何背景。这玉,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史夫人的。
如此美玉,配上史夫人的雪白肌肤,好是好,可是温柔体贴的史夫人却带不出那种韵味。
那是一种阳刚的霸气,对女子来说,很不搭,真不知道史夫人怎么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