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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好多人都打心里解除了对沈沐鱼的误会,只是这些沈沐鱼根本不在意。
“你认识我师父?”沈沐鱼有些激动,她已经七年没看到她的师父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七年前见过一次!”宁沭厉应道,然后细细地看了她一眼,笑容突然变得腼腆,“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也见过你,那时你还这么小!”
宁沭厉用手比了比七年前沈沐鱼的高度,似乎在那一瞬间陷入回忆:“那时我比你高多了,可是总被你叫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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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故人
“不好意思,我没印象!”沈沐鱼稍微恢复了力气,撑起身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其实她坐在这里,心里是很难受的,莫名的难受,难道是因为身边这个深藏不露的冷漠男吗?
以后定要离他远远的,因为心情真的很不爽。
“既然事情有了个结果,那我就先走了!”睢景尘挥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去,随着他的身影离开正厅,立马就有好几个黑衣人出现紧随。
真是变态的男人,自己身手那么强大,还要一大堆保镖,鄙视!
虽然巴不得睢景尘赶紧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但等他真的走了之后,沈沐鱼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落寞与哀伤。
“小丫头,人都走远了,你还看!”宁沭厉并没有恼火沈沐鱼对他的态度,反正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其实刚开始他真的不知道她就是当年跟在言真大师身边的小女孩,他真的只是要让睢景尘跟他过过招,要不是看到她手中的佛珠,他或许不会用那么认真的态度去“追杀”一个陌生女子。
“要你管!”沈沐鱼回过神来,揉揉泛酸的筋骨,顺便将佛珠再次绕在手腕上。
从今日开始,她身上又多了一个宝物了,但这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既然没有好戏可看,而真正的焦点睢太子也离开了,其他人就不再多做停留,各自带着各自的心思离开正厅。
任诗湄还没从刚才的惊讶里走出来,任长老拍了拍她的肩膀:“诗湄,这里就留给你善后,老夫还要去跟掌门汇报事情的始末!”
任诗湄点点头,快步走向沈沐鱼他们,对着宁沭厉的肩膀一拍:“二师兄,怎么有空上来灵山?不是说你们那里在打仗什么的吗?”
二师兄?沈沐鱼突然想到什么,笑了出来,声音很小,但怎么逃得过眼前两个高人的耳朵。
“没事,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沈沐鱼看了宁沭厉一眼,他长得高大英俊,身材算是一流,“二师兄”这个称呼在他身上少了点韵味!
任诗湄翻了翻白眼,再次拍了拍失了神的宁沭厉:“二师兄,怎么不回话啊?别看了,等下我保准让你看她看个够!”
宁沭厉一听,脸色立即泛红,咳了几声:“师妹说这什么话,我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算算我离开灵山剑派也有三年了,还有现在突然见到故人,难免有些失态!只是这个故人却忘了我!”
这次换沈沐鱼翻白眼,要不是她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她倒是不想在这里呆着。
师父离开时跟她说过,她的命格诡异,身带煞气,难免会给身边之人带来灾难,最好的办法就是了然一身,无牵无挂走完这一世。
虽然她也跟师父说过,命是自己的,不由天定,但她心里还是记着师父的话。
所以,她并未有那心思去当谁谁谁的故人,更怕别人招惹上她。
但她的心思又有谁能理解,任诗湄走上前拍了拍沈沐鱼:“喂,沈沐鱼,你可知道在你眼前的人是什么大人物?怎么能这么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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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师兄
“你觉得我能知道吗?”
任诗湄一听,想想也是,沈沐鱼一直都被“关”在后山,怎么可能知道她二师兄的身份。
“我二师兄是手握千军万马,江湖人称用兵如神的莯宁国骁勇善战的厉王宁沭厉!”任诗湄一副豪情万丈的神情,“当然,毕竟是从我灵山剑派出去的,谁不是英雄!”
沈沐鱼配合地张大嘴巴,一脸崇拜的样子,谁叫任诗湄按在她肩上的手使着劲,好像在说如果不配合,等着瞧。
要不是因为刚开始任诗湄那样维护她,无论如何她都会立马掉头走人。
宁沭厉嘿嘿一笑:“师妹你说得对,我能有今天,都是师父教得好!哈哈!”
“那是!”任诗湄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笑得更开心。
“对了,我还以为师父会在这里呢!”宁沭厉将手中的长枪放在一张缺了半张桌面的桌子上,又随手拿了一张四脚朝天摊在地上的椅子来坐。
“你难道忘了,每次比武大会我们灵山剑派都会祭出五件兵器作为大会前五名的奖品,我爹这会儿估计在铸剑窟里忙着呢!”
“哈哈,这种事我怎么就给忘了?!”宁沭厉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走,去铸剑窟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宝贝!”
“师兄你看中了,我爹也不会给你的!”任诗湄说着,轻轻点了点那乌黑长枪,“你都有了乌鸣枪还想要啊?怎么?这三年都过去了,还没跟乌鸣枪培养好感情?”
沈沐鱼发现,任诗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原本静静躺在桌子上的乌鸣枪竟然无风自动地晃了晃,似乎在抗议。
难道这就是灵山剑派铸造的灵器?真是大大地诱惑啊!
“你挑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挑中一个中意的,我就不相信你不想去?”宁沭厉狡黠一笑,手也不忘安抚他的乌鸣枪,“去吗?”
沈沐鱼发现这个宁沭厉很爱笑,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穿上盔甲,骑上战马,指挥千军万马的情形是多么的毫无谐和感。
任诗湄似乎被说中心事,语气都弱了些:“那么多灵器,威力强大的太难看,好看的又不中用,都没有看上眼的我能怎么办?”
“那个……你平时用飞来飞去的那把剑不是你的兵器?”沈沐鱼清亮的声音响起,她心里叫嚣着赶紧去铸剑窟,但面上假装镇定,也不急着这一时。
“不是,那是我娘给我护身用的,虽然也是很厉害,但没有灵性,只是一把比普通长剑厉害点的剑!”
任诗湄说到这个就觉得郁闷,但是爹娘说过,有灵性的兵器并不是那么好找的,那也要看缘分,有的人还未出生就有灵物跟着,有的人一生追求拼命寻找也可能一无所获。
“走,师兄帮你挑!我就不相信,每年都出灵器的铸剑窟没有一把配得上我师妹的!”
宁沭厉看来也挺疼任诗湄的,一拍胸脯,站了起来,神情特别认真。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沈沐鱼突然有些落寞,她越发地想念自己的师父,前世和尚庙的那个老主持师父和今生那个言真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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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叙旧
“你们几个把这正厅整理一下!”
大门口来了一些灵山剑派的弟子,站在当先的是孟沭远,他吩咐带来的弟子做事。
孟沭远一来,任诗湄就瘪着嘴巴轻轻地哼了一声,一副妒妇的样子让宁沭厉看得满意疑惑。
沈沐鱼自是知道这小妮子在别扭什么,她刚才没有跟过去看好戏,不过想想也知道,任诗湄目前还不是那个芝烟的对手。
孟沭远保持着淡然温和的笑脸走了过来,宁沭厉再次哈哈大笑地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大师兄,别来无恙!”
孟沭远显然也被宁沭厉的热情给感染了,轻轻推开他,难得露出一个还算灿烂的笑容:“很好,倒是师弟这几年在外有否照顾好自己?”
“那是当然!”
“那就好,那就好!”孟沭远温和地说,“师父还常常在念叨着你,可又不让我下山找你,这下你得空来了,师父见到你肯定很高兴!”
“真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师父一直在怪我呢!毕竟我是最让他不省心的徒弟!”宁沭厉说到他的师父任水寒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愧疚。
也是,当年他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坏了灵山不少规矩,要不是师父一向护短,他早就被废了功夫赶下山。
可是,要是再重来一遍,他还是会那样做的吧。
知情的人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而一直还在想着能否借机去铸剑窟的沈沐鱼突然又插话:“我们要不要去铸剑窟啊?”
孟沭远等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沈沐鱼笑得傻傻的:“不是都要见任水……任掌门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