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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的初战,如果不能在铁与血中淬炼自己,那么他们也没什么前途。”
萧恩双目低垂,仿佛对面前的战场毫不关心。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中是多么得紧张。英珲虽然给了这些亲卫战斗的技巧和生存的意志,但真正的战斗之魂,还是得自己去领悟。而这场恶战,也正是萧氏亲卫的最后一次考核——活下来的,就是合格者。
随着陷阵营的不断挤压,萧氏亲卫的阵型渐渐发生了改变。之前他们虽然勇猛强悍,但却毫无配合,完全就是一盘散沙。而现在,每个人都越发靠近自己的战友,每个人都举起盾牌护住了自己身旁的战友,每个人都放弃了自己的防御,将后背交给了自己的战友。虽然出现了不少的减员,但他们的配合越发默契,防御越发稳固,进攻越发犀利。随着第一个陷阵营战士的倒下,三百萧氏亲卫突然齐声狂吼……
☆
黄铨本是濮阳附近的一个兼职猎户的工匠——其实他不是濮阳人,起码他的口音和濮阳这边完全不同,不过乱世之中,他自己也不知道身世到底为何,只知道自己还有个蛮威风的表字,虽然从没人把那个表字当回事过。独自在濮阳生活,蹉跎之中也练就了一身本领。只是世道艰难,靠打猎和做工养活不了自己,无奈之下,他就跟着几个自称“大贤良师弟子”的家伙一起替天行道。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纯粹是跟着几个山贼干些劫道的勾当,所谓替天行道,只是他们给自己遮羞的一个借口罢了。只是世道维艰,节cāo这种不能当饭吃的东西,还是丢掉好了。
黄铨一直认为,自己这辈子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在某天突然跳到某个独臂大汉面前,对他说“再让咱不爽的话就杀了你……的马,让你回不了家”。老实说在这次之前,他已经靠这招抢掠过不少行商,无一失手。不过这次这个独臂大汉,却只用了一招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要不是另一个凶脸的家伙叫停,估计也就没什么然后了。只是……黄铨觉得,那时候如果没有然后,可能更好……
那个凶脸大汉——后来黄铨才知道那家伙叫英珲,而那个独臂大汉叫华雄——让黄铨加入他的队伍,为了保命黄铨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当然,那个时候,黄铨还不知道,死亡根本就不是最可怕的……
然后的日子?军队嘛,当然是训练了,不过这只队伍的训练方式有些奇怪:每天都是拼命地跑步、跳远、挥刀、摔角。什么,你说和普通军队没什么不同?这只队伍的“拼命”,可是字面意义上的拼命。每天训练成绩最差的五十人,别想得到任何食物——如果你管那些无论长相还是味道都和鼻涕没什么区别的东西叫做“食物”的话——而且别忘了,每天的训练都足以将一个关东大汉榨得干干净净。仅仅是过了一个月,五千人的队伍就只剩下一半。
接下来的生活更是残酷。一个月后,就算是那种鼻涕一般的食物也没得吃了。黄铨他们所能吃的,就只有山中的野菜和野生动物。而这时候,英珲就会扔给他们一人一把刀,让他们去打猎。天可怜见,作为当地猎户,黄铨可从不知道这座山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老虎和野狼,难道那个天杀的英珲将兖州的猛兽全都弄到这座山中了不成?隔三差五地,他们就得和饥饿的猛兽搏命,赢的一方,就可以吃掉失败者,很公平,不是吗?如果杀不掉野兽,却又饿着肚子,该怎么办呢?之前不是死了不少人吗,该让他们发挥一下余热了……
艰苦的岁月啊,黄铨根本就不想再次想起这两年多的时光。五千人,到最后只剩下不到五百人。能活着从那个山林中走出来,根本就是一个生命的奇迹(注1)。而现在,他们这些活下来的人站在战场上,在死亡的高压下再次融为一体,共同发出灵魂的呐喊!
“斯巴达!!!!!!!!!!!!!!!!!!!!!!!!!!!!!!!!!!!!!!!!!!!!!!!!”(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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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注2:正好剩下300人,欧耶。话说看了标题就该心里有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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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鬼才
“斯巴达!!!!!!!!!!!!!!!!!!!!!!!!!!!!!!!!!!!!!!!!!!!!!!!!”
“沃茨奥!”
听到斯巴达的怒吼,萧恩好悬没从马上掉下来。他倒是知道英珲的训练方法有些类似斯巴达那边,不过这里可不是斯巴达啊!
“文归,这‘四八大’是何意?”
眼见斯巴达战士们已经顶住了陷阵营,曹cāo一直高悬的心也总算放下,于是开始关心这些有的没的。
“那个……好像是英珲老家的方言,大概是‘必胜’什么的意思。”
萧恩瀑布汗,他要怎么给曹cāo解释温泉关之战……
“哦……原来如此。”
曹cāo不疑有他,巍巍大汉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方言当然也多如牛毛。有些地方甚至两个相邻的村子所说的语言完全不同。所以,曹cāo虽然对斯巴达的发音感到有些拗口,却也信了萧恩的说法,不再多问,而是继续关注战局。
斯巴达战魂苏醒,其他人或许没有太直观的感觉,但高顺却是压力剧增。英珲训练出来的斯巴达战士虽然高呼口号,但他们绝不是温泉关下血战的那群人。温泉关下的斯巴达战士,是几代人从小到大不断严格训练出来的,英珲从青州兵中遴选的战士,绝不可能通过两三年的训练达到那种程度。所以他只能另辟蹊径,采用药物——就是那个无论味道还是长相都和鼻涕没什么区别的‘食物’——和极限的训练方法相结合,最大限度地提升战士们的战斗力。当然,这么做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因为精神和身体的超负荷运转,百分之九十的成员先后死在训练过程之中,就算活下来的那些成员,他们的身体和精神也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再难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之中。
斯巴达战士们所用的兵器也很有讲究,他们的武器并非是战场上常见的长矛,而是厚背大刀,而且刀刃处做成了锯齿形状。陷阵营的护甲精锐程度已是吕布阵中首选,但斯巴达们只要使用锯齿刀用力一拉,便能破开陷阵营防护。而斯巴达战士左手的缺月盾,虽然看似只是在普通的圆盾上开了一个半月形的缺口,但正是这个缺口,轻易便可锁住来敌的兵器。斯巴达的防守仿若海中漩涡,能让一切来敌陷入无底深渊;进攻则如烈阳融雪,再坚固的防守也会被寸寸绞碎。
高顺发动了数次冲锋,试图利用自己的武力来打破僵局。但是对面的华雄虽然只剩独臂,却练就了天下诡谲第一的独臂刀法。而且华雄早在接战之初就紧紧盯住高顺不放,哪怕斯巴达在之前不断减员也并未放松自己的注意力。高顺每次都是刚刚行动,便被华雄的断刀挡住了冲锋路线。而高顺想要诱出华雄的时候,华雄却又“无耻”地躲回了自己的战阵之中。数次来往,高顺不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自己的长枪都被某个斯巴达战士给顺手锯断。
高顺吃力,陷阵营更不讨好。虽说陷阵营还勉强维持着阵线,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们现在只是在勉强支撑罢了。斯巴达战士越战越勇,而陷阵营的战士则不断倒下。吕布远远看到,急的双眼通红,几乎要冒出火来。但他不敢轻易行动,因为曹cāo身边的萧恩早已遥遥锁定了自己,一旦他冲入战场,那么己方将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
“鸣金,从东南方突围!”
犹豫了一阵子,看到再无取胜的希望,吕布从牙缝里挤出无奈的命令。传令兵立刻敲响金钟,战场上的吕家残军纷纷摆脱对手,从东南向定陶突围而去。
☆
“呼……”
看见吕布率兵突围,曹cāo终于长吁了一口气。这一年来,吕布仿佛一块硬骨头卡在他的喉咙里面,让他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现在吕布被迫退往定陶,那么接下来,就只要按部就班地驱兵追赶,就能击破这个梦魇了。
“看样子一切顺利,那么我也该准备一下了。”
萧恩朝曹cāo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先行离开。在计划中,萧恩将作为最后的闸门,埋伏在定陶以东。曹cāo将全力将吕布驱赶至萧恩所在的位置,而萧恩,就是吕布命运的终结者。
“文归且慢,那日文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