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哉飧鼋峁扌Σ坏茫娑宰挪嚏空嫖尴镜难凵瘢翟诿话旆ǜ嫠卟嚏涫底约翰⒎鞘厣砣缬瘢慰鲆侵竿嚏肫鹫庵质虑椋舳鞴兰凭捅槐锼懒恕
☆
且吟且行,一行人终于到了陈留。蔡琰早已一身素服,在陈留外十里便下车步行。萧恩虽然心疼蔡琰,但他并未阻止蔡琰,而是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和她一起步行。蔡琰感激地看了萧恩一眼,便主动挽着他的手臂,两人并肩踏入了陈留蔡府。
蔡府故宅,算是蔡氏的祖产,并非蔡邕所有。蔡邕虽然并无子嗣,但兄弟还是有几个的。蔡邕在世之时,凭借自己的强势还能压服这些兄弟,可老头过世以后嘛……虽然几位长辈对蔡琰等人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不过安排蔡琰一行住客房而非蔡邕故居,可不像是对待亲人的态度。
心痛叔父们的两面三刀,更兼住在蔡府睹物思人,蔡琰便自作主张跑到了萧恩家在陈留的商号之中。萧恩把蔡琰交给萧华照顾,就冷着脸出了门——他是很反感那几个蔡家长辈,但也还犯不着真跟那几位小角色较劲。何况蔡琰早晚嫁到萧家,到那时,她和蔡家的关系也只会日渐疏远,现在,只当提前一些而已。萧恩之所以不爽,是因为他不得不去见几个嗅觉灵敏的家伙。
☆
“你们三个鼻子够灵的,我刚到陈留就摸上来了。”
萧恩随手抓过一个垫子,不过却并不是跪坐其上,而是一脸不爽地瞪着对面的曹cāo,盘腿坐下。
曹cāo跪坐榻上,低着头尴尬地喝着手中早已没有味道的茶水,绝不与萧恩对视。曹cāo身后夏侯惇则是摆出一副纯洁的四十五度角仰天姿势,就差没在脸上写上“打酱油”几个大字了。另一边的夏侯渊发现萧恩已经盯上了他,再怎么办也躲不开之后,才无奈地挠着头回答道:
“其实……我们已经在这边等了一个月多了……”
“一个多月?!你们还真闲!我怎么听说你们最近挺忙的,某位兖州牧还收服了三十万青州兵!看来最近传言不怎么准啊。”
萧恩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曹cāo。眼下各大势力都忙着吸收消化自己现有的地盘,四周相对和平,正是曹cāo高速发展的最佳时机,结果这家伙竟然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蹲在陈留。
“文归放心,有文若在那边盯着,戏志才从旁辅佐,出不了大事……”
某兖州牧放下茶杯,低声辩解。
“哦,这两位我倒是都听说过,都是大才。不过你的志向是什么,没忘掉吧?”
萧恩盯着曹cāo,嘴角上挂着浓浓的讥讽。
“自然不会忘!cāo立志匡扶大汉,为国家开疆拓土,为百姓守卫边关!”
“就凭你那点人?荀文若有王佐之才,戏志才机谋无双,这两人虽然厉害,但你把兖州大小事务全扔给他们,估计他们也会焦头烂额吧?你既然志在天下,那么当你真的能够决定天下大势的时候,估计他们两个也早就被你累死了吧?”
“呃……但是……”
曹cāo这才想起,当他把兖州牧的印信扔给荀彧的时候,荀彧眼中除了惊喜和感激之外,还有点点的无奈。只是……在曹cāo心目中,确实没什么事情比眼前这个人更加重要。
“孟德啊……”
对于曹cāo的心意,萧恩也理解。尤其从众人年少之时,曹cāo便在桃树之下相邀自己算起,到现在已经是第五次了。可曹cāo现在的行为,也让萧恩实在无法接受。萧恩叹了口气,招手示意花月奴拿来一张巨大的地图挂在墙上。当地图挂好的时候,曹cāo三人全都被这张地图的精细程度惊得目瞪口呆。萧恩指着地图说道:
“这张图,是我安排萧家商队用十年时间行走天下收集数据,又从老师那里获得各种资料相互对照,再用三年时间根据这些数据绘制而成。虽然很多细节之处不敢说完全,但若论天下全图,恐怕没人敢说比我的更加缜密。”
“这图……何止价值千金啊……”
曹cāo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以他的眼光,自然知道,在这个消息闭塞的时代,拥有一张巨细无遗的地图,在战略上会拥有何等的优势。不过萧恩拿出这张地图,绝不仅仅是让他们欣赏。所以曹cāo并未如夏侯兄弟那样凑到地图前试图记下全图,而是紧紧盯着萧恩,等待他的进一步解说。
“嘛,这张图一会你可以拿走。反正这只是微缩删减版,原版太大了挂不下。”
萧恩耸耸肩,再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这下曹cāo也淡定不能了:
“那个……文归,你看……原版地图能不能让我抄录一份……”
“如果这是你在这边蹲了一个月的目的,那么可以。”
“呃……”
曹cāo再次语塞。虽说用一个月的时间得到一张详实的地图也算值得,但曹cāo的目的,远不止如此!
“算了,不逗你了。”
萧恩笑了笑,走到地图前边,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夏侯惇,指着地图上的一点,对曹cāo说道:
“这里是冀州,袁绍现在以冀州为基,西望并州,南控青州,幽州公孙瓒自界桥一战后,也已经元气大伤,蹦跶不了几年。如此而来,河北之地恐怕数年之内会全属袁绍。加上袁绍出身名门,又有关东盟主的大义在手。士人们恐怕会把袁绍视为大汉的救星。”
说着萧恩又将指向南方:
“两淮一带,现在被袁术占据。袁术这个人不怎么样,但他好歹也是袁家人,手下有一批能臣干将。而且别忘了孙坚死后,他的旧部现在全在袁术手中。老虎的手下……绝对不是羔羊。何况两淮可是个大粮仓啊。袁术也算是兵多将广之辈了。”
“西边,司隶一带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势力,但是那边被董卓破坏的也干干净净。而且长安李傕郭汜等西凉余党时不时跑来劫掠一番。那地方算不上威胁,可也难当助力。”
“再剩下就是东边,徐州自古就是出精兵之地。徐州的陶谦也算得上能吏。黄巾之乱后,徐州除了泰山贼以外,再无大规模战争。而且这泰山贼……我也怀疑陶谦不是没能力清剿干净。徐州虽然没有名将坐镇,不过民心军心,却都相当稳固。”
说完,萧恩放下手,转头面对着曹cāo:
“以上,就是你四周的情况了。接下来……你该怎么做呢?”
————————
注1:自古红蓝出cp,不是百合就是基。
注2:汉代男性二十岁成年(加冠),女性十五岁成年(及笄)。虽然成年后结婚生子才有利于下一代成长,但是根据当时的文化及实际需求,汉代法律是提倡早婚的,通常男性十七八岁,女性十三四岁就结婚的大有人在。
………………………………
第4章 出山
“愿闻其详。”
曹cāo正坐于榻上,带着严肃的表情请教道。前阵子荀彧来投之时,已经和曹cāo秉烛长谈,对曹cāo今后的发展进行了全面地分析,但是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曹cāo仍然想要听一听萧恩的看法。而且荀彧初来乍到,有些话……不一定愿意痛快地说出来。萧恩和自己相交数十载,在这方面就没有这么多顾忌。听听萧恩的看法,再和荀彧的分析进行印证,才能更好地发展自己的势力。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萧恩也不客气,拍拍手将夏侯惇和夏侯渊的注意力也吸引过来后,便继续解释道:
“孙子云:‘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将士们在战场上的浴血拼杀虽然重要,但士卒从来不是决定战争的根本。”
“我说文归,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说我们当兵的不是根本,但是没兵没将的,别人攻过来你怎么办?”
夏侯惇不满地嘟囔,身为曹cāo手下的头号大将,显然他不喜欢萧恩对将士们的评价。夏侯惇的态度也让曹cāo暗暗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萧恩看到的事情荀彧未必看不到,但是在提出来的时候,荀彧必然会顾忌夏侯惇等老将的态度,不敢有什么说什么。而萧恩则没这方面的顾虑,自然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果手上无兵无将,那么就让对方不能攻、不敢攻、不愿攻就好了嘛。(注1)”
被夏侯惇打断,萧恩并未生气,他随口解释了一下,就示意夏侯惇暂时耐心,听他继续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