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帝王陵寝之中,恐怕也有不少好东西啊……”
“哈哈哈,妙妙妙!不愧是我的好女婿!”
董卓哈哈大笑,立刻着人安排。于是乎,洛阳数千富户,都被扣上了“反臣逆党”的帽子,斩首于城门之外,一时间洛阳护城河被染成血色。洛阳历代皇陵也被掘起,金银珠宝,皆被取走。至于西凉士卒,趁机浑水摸鱼的,更是不计其数。
☆
董卓这边倒行逆施,蔡邕心下不满,但他毕竟几番起落,总算没有当场谏言。蔡邕打算回到家里,和萧恩商量商量――在蔡邕心中,自己这个准女婿还是很有办法的。可是蔡邕一进家门,鼻子差点气歪:原来萧恩正在指挥家丁收拾行李,完全一副准备搬家的样子。
“我说文归,你在干什么?”
“搬家啊,老师您放心,长安那边我早就买好房子了,绝对比现在这个大。”
萧恩头也不回,继续指挥下人收拾东西。
“你早就知道董卓要迁都?那为何不跟我说?我们也好想办法进行劝谏。”
“跟您说了有用吗?现在对董卓来说,西退长安是最好的选择。呆在洛阳的话,完全就是等死。您觉得,他能听从谁的劝谏吗?”
萧恩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蔡邕这个人,才华是有的,但是书卷气太重,无论军事还是政治,都太过稚嫩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您就躲在车里,别出来就行。其他的,我让英珲处理。英珲。”
说着萧恩转过头去,喊来了英珲:
“我在洛阳有点事情要办,所以晚出发一阵子。我会要求所有人都不许擅离车队。所以,除我以外任何试图靠近车队的人,随你处理。”
“明白。”
英珲点头应是,又狠狠瞪了蔡邕一眼。蔡邕被吓得暗自吞了吞口水,老头明白英珲这一眼是警告自己,不要以任何方式来给他添乱。当然了,虽然蔡邕对萧恩身边这几位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下人很不满,但是又能如何呢?他也不是没和萧恩谈过,只是萧恩表面上虽然满口答应教训这几位,可转过头来这几位依然我行我素。如此次数多了,蔡邕也多少明白一些,恐怕这几位就是萧恩专门用来防止自己介入萧家的棋子。想通这点,蔡邕也就不去多理会了。
“主人要留下?”
蝶恋花略带诧异地问道。一直跟着萧恩的她,之前竟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哦,忘了跟你说了。这次月奴留下来陪我。你跟着车队走,专门保护好昭姬。”
萧恩拍了拍脑门,这几天事多,他是真忘了和蝶恋花打招呼了。
“恋花明白。”
蝶恋花点点头,不过神色中明显透出遗憾。萧恩赶忙安慰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比你们迟一两天而已。很快就会赶上你们的,放心吧。”
☆
战略上来说,单纯地撤出洛阳,西退长安,并不能完全阻止联军的前进――甚至将洛阳拱手相让,还容易导致联军在洛阳发展根据地。所以坚壁清野是最好的做法。董卓不但搜刮了洛阳巨量的财富,还命令李?唷9?岬热私?逖羰?偻虬傩崭贤?ぐ病n?吮vぐ傩詹换嵬局刑幼撸?参?四芏酱侔傩湛焖傩卸拷?傩蘸途?踊煸谝黄穑?饷匆焕矗?髁贡??删徒枳呕?幔?笏辽?虐傩铡r宦飞习傩账郎宋奘?:迷谙舳髟缬邪才牛??也嚏咴僭趺此狄菜闶嵌?恳幌担?谈?刀硬琶挥惺艿绞裁瓷?拧?p》光带走百姓不够,董卓还令人在洛阳城中放火,烧尽一切。可怜大汉东都,百年雄城,就在这场浩劫中毁于一旦。
这一切都被隐匿在暗处的萧恩看在眼里,只是他并未做些什么。萧恩特意留下,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主人,那东西对您很重要吗?”
花月奴看着萧恩在皇宫的残骸中,不断翻找水井,不由奇怪地问道。
“要说重要性,那确实没什么意义。不过,我还是想瞻仰一下这传世珍宝啊――哈,找到了。”
说话间,萧恩从一个水井中捞出了手捧锦盒的宫女尸体。打开锦盒一看,果然是玉玺一方: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扭;旁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果然是传国玉玺。
“快,把我上次让英珲做的假货拿出来。”
萧恩收起传国玉玺,一边招呼花月奴拿出之前造的赝品,放回锦盒之中。再把宫女尸身和锦盒一起投入井中,便带着花月奴快速离去。
“主人,我不太理解您的想法。为什么还要弄个假的呢?”
到了安全地点,花月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轻声问道。
“为了好玩啊。当那些家伙为了一个赝品厮杀争夺,出了结果以后我们再公布他们手上拿的是赝品的时候,你说他们的表情会如何?”
萧恩把玩着真正的传国玉玺,窃笑道:
“当然啦,其实到时候那些人也会一口咬定这个赝品是真货,毕竟,当世界上只有假货的时候,这个假货也就成了真货。”
“假作真时真亦假吗……那这个真品,您打算如何处理?”
“真品嘛……说实话,留着也没什么用。我不会蠢到以为拿着这个东西就能当皇帝,但是要随便让给别人……也可惜了这块好玉。”
萧恩摩挲着和氏璧制造的玉玺,心中有些犹豫。花月奴接过玉玺看了看,娇声道:
“主人啊,人家一直想要个玉镯,这块好玉能不能……”
说着,花月奴搂住萧恩,轻轻蹭着他。
“嗯……也不是不行……”
萧恩轻轻抚弄着花月奴的长发,想了一下后说道。
“太好了,谢谢主人。”
花月奴踮脚亲了萧恩一下,立刻开始研究怎么样切割才能最合理地利用玉玺。萧恩连忙提醒道:
“别忘了恋花的份哦。”
“啊啦,主人就知道疼恋花妹妹。”
花月奴假意皱起瑶鼻抱怨了一句,又追问道:
“那小蔡琰呢?那可是未来夫人哦。”
“昭姬的话……看剩余材料能做点什么,给她弄个吧。不过夫人什么的……她和你们不同,别太在意这个名号。”
萧恩甩了甩脑袋,轻轻拍了拍花月奴的肩膀,示意两人该离开洛阳城了。
――――――――
注1:其实“国家大计”这个理由,历朝历代都没少用――虽然到底是不是“国家”大计,就难说了。哦,有人敲门说要查水表,我去看一下。
………………………………
第14章 望西都
一路向西,疮痍遍地。昔日繁华的长安洛阳黄金商道,今日已经成了无数百姓的殒身埋骨之所,路边田间,所见的除了遍野尸骸,就是正在进行的罪恶。生命的脆弱,在这冬日严寒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有两匹骏马,不过花月奴借口天气太冷(注1),非要和萧恩同乘一骑。美人主动**,萧恩自然不会反对,干脆抱着花月奴缓缓前行。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眼前潼关险峻,耳畔涛声滚滚,更兼之洛阳大火仍然焚天不止,身侧无数尸骸无声地控诉着这个世界。萧恩有感而发,轻声吟唱。花月奴默默听完,靠在萧恩怀中问道:
“主人,这是什么歌?”
萧恩轻抚怀中佳人的秀发,幽幽而答:
“这是一首千载之后方才会被创作出来的曲子。短短一曲,写尽天下兴亡,道尽百姓苦难。”
从萧恩的话中,花月奴听出几分怜悯,几分痛苦。而怜悯和痛苦的对象,却像是对这些与萧恩毫无关系的百姓。花月奴不由迟疑地问道:
“您……可怜这些人?”
“也许吧……”
萧恩的回答也带着些许迟疑:
“虽然我早就放弃了那个身份……不过有些时候……深夜里,还是会梦到那些事,那些人……虽然,那些面孔已经很模糊了……”(注2)
“是因为女人吗?”
该说不愧是女性的直觉吗?花月奴敏锐地从萧恩的语气中发现了那丝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哦?我家月奴吃醋了?这可真的很少见呢。”
花月奴的反应也让萧恩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他轻轻刮了刮花月奴的鼻子,戏谑道。
“有些……”
根据以前的惯例,这时候花月奴一般会矢口否认,然后果断撒娇提些奇怪的要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