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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英珲点点头,随即退了出去。
“这位壮士如何称呼?刚才蝶恋花也是护主心切,希望阁下不要介意。”
萧恩对着大汉施了一礼,抱歉道。
“在下南阳黄忠,草字汉升,打猎为生。这边是拙荆和小犬。本是在下破坏府中规矩在先,萧公子言重了。”
黄忠将长弓递到妻子手上,还了一礼,不过眼中的戒备之意并未消去。
“这孩子就是病人?”
萧恩指了指黄忠身后的孩子问道。至于黄忠戒备的态度,他完全没注意到,“黄忠”这个名字给他带来的震撼远超张机。
“正是。小犬自幼体弱多病,听闻萧府有位女神医,特来带他求医的。”
黄忠答道,又转头对着自己的孩子吩咐道:
“叙儿,来给萧公子见礼。”
“叙儿见过萧公子。”
在这种环境下,黄叙多少显得有些拘束,不过还是上前行了一礼。
“嗯,先坐吧,我给你号脉。”
萧恩点头回礼。自有下人领着黄忠一家三口坐下,并端上了茶水。黄忠对这种略带苦涩的饮品显然不太买账,只喝了一口就将茶杯放下,一边略带怀疑地看着萧恩,一边思忖那个女神医是什么身份,竟然还不出面。
“嗯……”
良久,萧恩才抬起手指,面对黄忠:
“尊夫人怀孕之时,是否受到过风寒?令郎是否早产?”
“公子所言不错!”
黄忠惊讶不已。本来看到萧恩不愿请出萧府女神医,他还有些不满,不过现在萧恩仅凭脉象就推测出这些情况,之前的怀疑早就抛到脑后。
“令郎出生时候,本就体虚气弱――想来就是风寒和早产的影响,而后又缺乏营养,看样子似乎还经常熬夜?”
“小儿平日刻苦读书,所以……”
黄忠有些尴尬,熬夜读书的事情他一向是鼓励儿子去做的,可听萧恩的意思,似乎这反而加剧了儿子的病情。
“令郎现在这情况,说病谈不上,但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很难活过二十岁。”
萧恩摇摇头,黄叙这情况并非个案,出生时因为各种原因体质不好,家里穷吃不饱饭,又要读书干活,都是导致儿童夭折的重要原因。当然,诊所中也遇到过这样的病例,解决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萧公子可有办法调理?”
黄忠急急问道。眼前这位年轻公子,已经成了他最后的希望。
“很简单,每天一颗萧家秘制固本培元丹,平时多吃些肉食,加上一些吐纳养生的法子,用不了三年,就能还你一个身强力壮的儿子。”
萧恩耸耸肩,方法是很简单,不过……
“这固本培元丹……?”
黄忠不傻,一下子就点到了其中的关键。
“固本培元丹是以百年灵芝、首乌、人参为主料,辅以十八种名贵药材,以秘法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当然,因为一次能出药百枚,所以算下来每枚固本培元丹只要五十钱左右。”
回答的不是萧恩,而是抱着蔡琰的花月奴,并且花月奴随口就将固本培元丹的成本夸大了十倍。
“五十钱……”
黄忠长吸一口气。就算他的算术老师死得再早,他也知道三年的固本培元丹绝对不是自己能买得起的。就算按照固本培元丹真正的成本来算,对黄忠而言一样是个巨大的负担,何况萧恩可能告诉他药企的暴利程度吗?
“这个……”
一边是巨额药费,一边是爱子的身家性命,黄夫人早就可怜巴巴地看着黄忠,但黄忠说什么也拿不出这笔钱啊。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萧恩刚想说出自己的提议,却被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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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这个词现在只有后半截。环肥是形容唐朝杨玉环,燕瘦是形容西汉赵飞燕。同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只有前半句。后半句一个刚出生没多久,另一个也是杨玉环。
注2:民间传说张仲景曾在襄阳同济药堂打工偷师学艺。当然,这只是民间传说,别太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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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求医(下)
既然有人提到了,那么就端午加更一章。祝各位端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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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归!”
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蔡邕。他进门完全无视客厅的其他人,直接冲到萧恩身前,献宝似地捧出一根竹笛:
“文归你看,这根笛子如何?”
萧恩歉意地看了黄忠一眼,接过笛子仔细品鉴,又举到嘴边试了试音,不由赞叹:
“这可是天下绝品。老师您从哪弄的啊?”
“嘿嘿,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这次出去高迁,在柯亭遇到大雨。结果我在亭中避雨的时候,听到雨打竹亭的声音不对,连忙唤人取下亭中第十六根竹子,方做成此笛。怎么样,不错吧?”
蔡邕越说越兴奋,萧恩越听越不对劲。泥马什么叫取下第十六根竹子,这不是把人家亭子给拆了吗?不用问了,老头急匆匆举着笛子进门邀功,绝对是回来要钱赔人家亭子的。
“月奴,安排人去高迁,把亭子钱赔了。”
萧恩揉着额头吩咐道。
“是,主人。”
花月奴放下蔡琰,敛衽一礼,退了出去。
“嘿嘿,还是文归知我心意。”
蔡邕也不脸红,拍着萧恩肩膀笑道。
“爹爹抱。”
小蔡琰走了过来,抓着蔡邕的衣角要抱抱。
“哎呦,琰儿有没有想爹爹啊。”
蔡邕抱起小蔡琰,还用胡子轻轻扎蔡琰的小脸,气得蔡琰伸手要打。萧恩赶忙接过蔡琰,又请蔡邕先坐下。这时蔡邕才注意到客厅中还有些陌生人。
“文归,这几位是?”
“哦,这位是南阳张机张仲景,诊所的伙计。”
萧恩先指了指张机,蔡邕没怎么反应,张机倒是激动不已。接着萧恩又指向黄忠一家:
“这边是南阳黄忠黄汉升一家。他们是来求医的。汉升兄,这位是萧某的恩师,蔡邕蔡伯喈。”最后一句是对着黄忠说的。
“得见蔡大家尊严,忠荣幸之至。叙儿,你也来见过蔡大家。”
黄忠激动地带着孩子行礼,蔡邕则仅仅是矜持地点了点头。又转头问萧恩道:
“求医?那你让花月奴出去?”
蔡邕有些疑惑,他知道花月奴在会稽乡间早就被称为女神医,有人上门求医不足为奇。不过人家既然来求医,你把神医弄出去算什么事?
“是萧哥哥给这位哥哥看病的。”
坐在萧恩怀里的蔡琰出声解释道。
“黄叙的情况,月奴也感觉有些棘手,所以才让他们来到府上。”
萧恩也跟着解释道。
“你还会医术?”
蔡邕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弟子了。文史方面是自己教的,成就再高也好说;经商的本事就算是家传的吧;可其他的呢?蔡邕可打听了,萧家根本没什么家传枪法,那萧恩的武艺是跟谁学的?就算是音律上,萧恩虽然自称笛艺是从自己这里学的,不过好像自己也没怎么跟他讲过笛艺啊。现在倒好,又多了一门医术,看样子还比女神医要高明。这弟子到底还会些什么?
“哦,我只是略懂(注1)。”
萧恩随口敷衍,他也觉得好像自己懂得多了些,不过那又怎么样,难道和蔡邕解释自己其实已经活了几万年?
“嗯……此子似有早夭之像……”
蔡邕不理萧恩的敷衍,端详了黄叙良久,开口问道。
“早夭?!蔡大家您会不会看错了?萧公子刚才还说有救啊!要不您再看看,我儿子怎么可能早夭!”
萧恩还没开口,黄夫人忍不住了。她立刻扑到蔡邕身前,哭着问道。
“娘,没事的,萧公子不是说了没关系吗。”
黄叙赶紧扶起母亲,一边安慰一边还狠狠地瞪了蔡邕一眼。
“唔……文归?”
蔡邕尴尬不已,赶紧示意萧恩出来解围。
“萧公子确实说有救,可是……在下实在负担不起药费……”
黄忠轻轻安慰了一下妻子,向蔡邕解释道。
“药费?文归,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怎么能为了药费难为人家?”
蔡邕勃然大怒,对着萧恩就喷口水。
“要是几千钱的话,看在这孩子孝心可嘉的份上,我也就无所谓了。现在主要是数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