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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副将莫急,今日不过是试探一下匈奴兵的虚实而已,击败他们,我已经想到了好主意。”
林方忙道:
“什么主意?”
楚凤溪微笑道:
“火烧连营!”
薛晨一听,反应过来,忙道:
“当真是个好主意。”
林方还在云里雾里,问道:
“火烧连营,何意?”
于是楚凤溪解释道:
“既然他们的营地用木栅栏连在一起,遥相呼应,想要个个击破那不容易,但若放一把火,就会一营火起,个个营跟着火起,想要扑灭,那可不容易。”
林方一听解释,忙道:
“这真是个好主意!”
林方说完站起来,围着楚凤溪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楚凤溪很是奇怪,刚想问问他这是想做
什么?
就听薛晨道:
“林方你这般,虎视眈眈的盯着凤溪做什么?虽说这两年他出落的不错,但再好看,也不是个女子啊,你又不能娶回家去。”
楚凤溪听了,呃,薛晨,你爷爷的,你确定你这是在夸我吗?
林方忙道:
“薛将军,你可别瞎说,我可是堂堂的直男,性取向一项正常,我这是想看看凤溪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那么好的主意呢?”
楚凤溪听了淡然一笑不答,薛晨听了道:
“行了,别看了,再看你也只能是你,变不成凤溪,长不出人家那样聪明的脑子,想不出人家那样好的主意。”
林方不服气,还想再说点什么,薛晨已拉着他下去布置兵力,楚凤溪看着欢声笑语而去的两人,心下彷徨。
他虽不记得过往,但据薛晨说,他自幼便在边关长大,林方他们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也可以说是一直伴着他成长的,可为何这一切,他觉的万分熟悉,却都又记不得了。
楚凤溪感到:林方此人爽直,以前好像跟着风玉楼打过几次仗,对风玉楼十分钦佩,甚至把风玉楼视为他自己的大哥,主子,对风玉楼言听计从,心悦诚服。
但现如今风玉楼去寻若云失踪了,自己却和若云一起归来,他心底虽有些怨气氛,但仍以大局为重,公私分明,听从调令。
而反思一下自己,明知风玉楼是国之栋梁,边关柱石,可是为了私情,自己,自己却害的他葬身湖底,自己是不是错了?
便是自己长了个聪明绝世的脑子,但公私不分,忘恩负义,又怎能及的上爽直的林方。
那日,他的确是曾回去救风玉楼,不过等他放下若云回去的时候,发现湖边有太多的水猴子正在和几个匈奴兵争斗,估计是湖泊边的血腥味太浓,引得水猴子们倾巢而出。
虽然它们刚才被打的落花流水,狼狈逃走,但这会也许是看人少,有机会可趁,也许是实在受不了血腥味的吸引,所以又来进攻了,此时不仅活人它们要拉进水,连一些死人也没放过,也给拉到水里去了。
他也看到了,风玉楼,一身是血的风玉楼,真不亏对名满天下名头,如此境地,仍旧一身风华如斯,但他的这身风华如斯,却让本来去救人的楚凤溪嫉妒愤恨,从而生了恶念,生生把个救人的念头变成了杀人的念头。
这个邪恶的念头,不停的在楚凤溪的脑中回响:若是他死了,若云就会喜欢我了,若云就是我的了!我真的不能没有若云,不能失去若云。
这个念头让本来一心救人的楚凤溪头脑昏昏,等到他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竟已对着风玉楼射出了一箭。
然后,在楚凤溪眼里,风玉楼就再也没有了然后。
楚凤溪午夜梦回,想起自己射出的那一箭,风玉楼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心中说不清是悔是怨?
风玉楼救过自己,每次生死关头都先把生的机会让给自己和若云,可自己这是做了什么……。
楚凤溪心痛若焚,可若让他看着若云和风玉楼成双成对,他却宁可死了。
人生在世,情之一字,最难解释,便是繁花万朵,千种选择,可你却偏偏坠入其中,非她不可。
就如同元好问的那首《丘雁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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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风住尘香花已尽物是人非事事休
夜半三更,薛晨亲自领兵,带着楚凤溪和林方,外加两名副将,拿着点火的器具,直奔匈奴大营而去,那天晚上,连天公也非常的作美,竟刮起了大风,匈奴兵的营寨连在一起,就如同楚凤溪说的一般,一个营火起,便个个营都跟着火起,火势连绵,不可扑灭。
就这样一把火,加上天公做美的一阵风,直接就把匈奴兵的大营给破了。而尨唐的大军就基本上没怎么动,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坐看火起而已。
这场来势汹汹的战役,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以尨唐大军压倒性的胜利给结束了。甚至尨唐大军都没有怎么乘胜追击,匈奴大军就灰溜溜的带残余的兵士,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了。
就这样,还有好多匈奴兵一个劲的庆幸,这场火烧的那么猛,幸亏没把大王啊莫提给烧死啊,要烧死了他,可就麻烦了,大漠非得大乱不可!
漠南原来的老将们,据说是被尨唐一把毒药给放到了,新将领真心没几个,就两个出色的,一个云溪竟把大王啊莫提的独生爱女给害死后跑了,另一个霍克思更好,因为死了一个妾,居然出家当和尚去了,这境界也真是没谁了。
若是这次大王啊莫提再被烧死,那大漠真的是风雨飘摇,朝不保夕啊!
匈奴压境的危机消除了,楚凤溪并不高兴,因为,他听说若云自从回来后,始终待在风玉楼曾住过的那个院落,不思饮食,苦苦等待,日思夜盼,希望奇迹出现,风玉楼能回来,可是楚凤溪知道,风玉楼,他是回不来了!
风玉楼真的死了吗?如果没死,他又到哪里去了呢?
隐世一族,居住偏僻,而在这偏僻的小山谷里,有一间草屋,屋里的床上正躺着一个白衣男子,若不仔细看他胸口微微的起伏,便会认为他早已是个死人,因为他让人看上去,已经没有了活人的气息,脸色青白,骨瘦如柴!
不怨别人觉得他是个死人,就连救他的水中月都一度以为他没救了,当胸一箭,浑身是伤,如何能活?
但这个人就是不死,始终吊着一口气,嘴里还常常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水中月开始不明白,后来想起那个自己一心喜欢着的,如春花秋月般的女子,忽然就明白了,这个人是舍不得心爱之人,所以不甘心赴死。
这个人是谁,当然是若云日日夜夜,苦苦寻觅却寻而不得的风玉楼,说起来这若云也是个倒霉催的,刚寻回了恩人,却又丢了心上之人,这一辈子算是和寻人杠上了。
却说风玉楼如何被他救了,说起来也有点意思,那一日,水中月听说云溪将军带着个男子逃出了漠北,栖霞公主却急追不舍,不肯放过。
水中月本也没多想,但后来想起那日来的,那个玉树临风的云姓男子,向他请教如何获得一个女子的芳心,后来自己喜欢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就来找那个姓云的公子,难不成竟是逃跑的云溪将军?
那和他一起逃走的男子,估计就是让自己一见钟情女扮男装的女子了。
想到这里,水中月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太过君子,自己完全可以让人跟着她去的,探查一下她的身份的,但当时想着这样做不够光明磊落,而且漠北城也不够大,自己要找到她,不困难。而且相请那如偶遇啊?不得不说这隐世少主活的太过诗情画意啊!所以这心上人都和别人跑出漠北城好久了,他才搞清楚,才开始追踪而来。
幸亏得隐世一族的轻功还不错,马匹也够给力,晚了这么久,心上人是没找到,却发现一群水猴子在害人。
水中月追到绿洲时,也就是在楚凤溪射了风玉楼一箭,狼狈遁走之后,风玉楼都已被水猴子给拖到浅水处里去了,本来是必死无疑的境地,谁知这么巧,水中月就到了,要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