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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幸好有个地方可以休息,三人都可以好好吃一顿,再好好休息一下。
只见这客栈傲然独立,四周杳无人烟,若是在平日里,在三人眼里,这客栈根本不值一晒,但此时它却在三人的眼中,赛过琼楼玉宇,三人毫不迟疑,便决定进店休息。
三人进了店,只见迎面走来一个女子,身材娇小,一身布衣,头上简单的扎着两个花苞,但那双如水的大眼,却紧紧的盯着三人,滴溜溜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只听那女子问道:
“三位可是要住店,此处开店,物运甚是困难,是以物价昂贵,一间上房要三文钱,请问几位客官要几间?”
风玉楼被这女子盯的有几分不高兴,冷着脸道:
“三间,住一晚。”
那布衣女子又上下打量了一身沙泥的风玉楼一眼道:
“客官若要沐浴,要另外加一文钱。”
若云见风玉楼被那姑娘盯着看,心下微微有些酸,毕竟再豁达的女子,看到别的女子盯着自己的心上人看,也会感到不悦的。
若云对自己心下的酸意,感到有几分说不出的苦涩与好笑,原来自己竟也是同寻常女子一般爱沾酸吃醋的,便忍不住插言道:
“姑娘,一切都好说,你先领我们三人进房吧,请你给我们打些水来,今日在沙漠里弄得一身沙子,我们要清洗一下才好用饭。”
………………………………
第91章 千金散去不可惜心上之人不可戏
那布衣女子看了若云一眼道:
“好,那三位客官情先随我来吧!”
若云三人便依言跟随那女子上了楼,让她给安排好房间。
那女子安排好三人的房间之后,向楼下一声召唤:
“小桂子,快去给三位客官打水来。”
便立刻有一个虎背熊腰的灰衣男子出现,应声去了,不一会那虎背熊腰被称为小桂子的男子便给三人送来了水。
三人各自清洗一番,便见那布衣女子竟各自给送来了饭。三人本打算一起用饭,但见各自送了饭,便各自吃了,若云吃了一口,便觉不对,赶忙吐了出来。
若云起身赶忙来到风玉楼住的这一间,风玉楼正在用饭,若云赶忙向前阻止,打掉他的饭碗。可是已经有些晚。风玉楼一看若云的神色,便知道此食物有问题,便赶快向外吐。
两人看看外面,不动声色,彼此对望便已知对方所想,于是决定将计就计,看看这客栈到底想做些什么?
若云转身想去看一看楚凤溪,风玉楼拉住若云的手,在手心写道:
“此时再去恐怕为时已晚,可能还会打草惊蛇。”
若云也回握风玉楼的手,在他的手心写道:
“那怎么办?”
风玉楼克制着手心里的痒立刻回写到:
“假装中毒,静观其变!”
于是两人双双装晕倒地,风玉楼为了保护若云,还偏压在了她的一边,挡在了前面。
若云被他压的心里老鹿乱撞一阵慌乱,心里感到哭笑不得:这玉小倌,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居然还想着沾姐的便宜,看姐姐回头不收拾你,看姐姐回头怎么整治你。
一心想着保护若云的风玉楼就这样又不知不觉的背了锅,不一会就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向上房而来。
刚进门,就听那布衣女子道:
“真没用,就吃了这么几口,就晕倒在地了。他们两个待在一处,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这三个肥羊长得可真好看,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尤其是这个。”
说着竟在风玉楼脸上抹了一把。
“哎呀,这皮肤可真滑,估计边关最美的小倌也比不上他。”
那布衣女子忍不住感叹道。
装晕的若云暗道:不得了,这玉小倌竟被非礼了,怎么办?
然后心里一阵怒火猛的向上涌,娘的,敢动姐的人,还想不想活了?若云忍不住便想动手,却被旁边的风玉楼觉察,紧紧按住。
若云气的真想咬风玉楼一口,娘的,她动了姐的男人,姐的男人,你让姐忍?让姐忍,问题是这能忍么?
她动姐的金,动姐的银,姐都能忍,那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啥大不了,姐放她一码也没啥。
但她动的是姐的男人,那怎么能忍?姐的男人,那是生要日夜陪着姐,死也要带进棺材里的,是姐的鬼,所以动姐的男人,那就是叔可忍,婶,她也不能忍?
若云发力,刚想强行把风玉楼给推开,就听那虎背熊腰的小桂子道:
“一个娘娘腔,有什么好,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
那布衣女子道:
“你个蛮驴懂什么?这样的美人儿,那些个达官贵人最喜欢。行了,给你这蛮驴说了,你也不懂,过去看看隔壁那个,那个和这两个比,也不错,把他拉过来,和他们绑到一处吧。”
若云一听,他们要去拉楚凤溪,便不动了,为了小奶娃子的安全,自己还是再,婶也可忍一下的吧!反正摸都被摸了,早一会晚一会的报仇也没啥多大的区别。
那小桂子应了声,便到隔壁去拉楚凤溪了。
此时就听其中一人道:
“玉娘,我们在此处开黑店,虽说是为了钱财,但那是因为生活无奈,以往我们迷晕了人,留下他们的钱财,便趁着他们昏迷,把他们远远的送到离这里很远的村落,我们可是从不曾杀过人,也不曾卖过人啊,你今日这是想干什么?”
布衣女子道:
“往日里那些个人,一个个丑陋不堪,能卖的出去么?就算卖的出去,又能卖几个钱?哪里有这样的绝色啊!这样的绝色可是能卖好多银子的,有了银子我们就可以买田买房,过上有钱人的日子了,不用再去过这种担惊受怕害人的日子,难道你们竟是不想么?”
就听其中一人帮腔道:
“是啊,田大哥,玉娘说的有道理,我们可怜别人,谁又可怜过我们,大漠贫瘠,我们吃不上饭,不打劫又有什么办法?即是打劫,便是不曾杀人卖人,被官府抓到,官府也不会因为我们不杀人不卖人,而网开一面的,毕竟谁会相信我们只劫了钱财,不曾害人呢。”
几人正在争论,小桂子就把楚凤溪给背了过来。
几人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好怎么办,便想先把三人绑上再说,却见风玉楼突然飞身而起,衣袖飞舞间,几个人便动不了了。
那布衣女子吓得磕磕巴巴,嘴上求饶道:
:“大侠。。。。。。大侠饶命。。。。。。饶命啊!”
心里暗暗想到:坏了,坏了,自己刚才还摸了他的脸,这下死定了,死定了,亲娘啊,你这手,怎么就这么贱啊,你好好的摸人家脸做什么?你这是给你的主人惹祸招灾啊!
那田姓男子和剩下的几人虽一脸惧色,却不言不语。
风玉楼听了几个人的对话,也了解到几人虽然抢了不少来往的人,但却不曾伤过人的性命,便也不想伤了他们性命。
若云见风玉楼制服几人,忙起身道:
“看他们不曾伤人的份上,先留他们一命吧!但这个女人,可不能轻饶。”
若云说完,不待女子求饶,便上前狠狠摸了几下那布衣女子的脸,报复她刚才摸了自己的男人,又从她身上乱摸了一通,摸出了解药,救醒了楚凤溪,那布衣女子被她摸得浑身直抖,产生了误会,便跪倒在地,抱住若云的大腿到:
“若是大侠不嫌弃,小女子愿意以卑贱之躯侍候大侠,请大侠绕过我们吧?”
若云听得汗毛直竖,浑身发颤,卑贱之躯,侍候我?娘啊,我可没那家伙事,怎么用你侍候啊?呃,难不成你竟是个百合?
若云一激动,竟忘了自己现在是一身男子打扮,被自己凭空想出来的这龌蹉想法,给恶心的差点没吐了,赶快把腿挣了挣,想把腿给拯救出来,可是没料到眼前这布衣女子一心觉得,这手中的大腿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啊,抱的那个紧,若云竟然一挣之下,不曾挣开。
于是风玉楼主动向前把那女子扯开,并把她和几人绑在一处,那女子一直苦求不已。
若云自去厨房找了一些食物,唤风玉楼和楚凤溪一起过来用饭,楚凤溪刚刚醒来,还有些迷糊,但一看当时的场景,不用问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
若云找来的饭菜虽不算好,但三人此时饥饿,自然也顾不得挑剔。
楚凤溪自从听了若云对风玉楼的肺腑之言,一路浑浑噩噩,此时一个不查,被人迷晕,更是感到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