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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云喝下一杯酒,风玉楼又给她倒满,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对饮,饮了十几杯酒之后,若云突然放下酒杯,痴痴的看着风玉楼道:
“希望有一日,所有风景都看透,你还能陪我月下饮酒,陪我看细水长流!”
风玉楼看了看若云,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你当知,你所愿即我所求!”
若云很想回以一笑,但想到分别在际,心下伤感,怎么也笑不出。若云突然想,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此生能否再与风玉楼聚首,都应该记住今日月下的美人、美景、美酒。
想到此处,若云便道:
“今夜清风朗月,夜色怡人,又有美酒,我突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一曲歌谣,你可愿一听?”
风玉楼浅浅一笑道:
“乐意之至!”
若云让下人送来一把琵琶,调了一调弦,便开始便弹便唱!
霄云苍茫,繁华哀伤,或许命中注定,皆是过往。
红妆初定,山河无疆,为何梦魇无数,命格无常。
缘聚缘散,此情未央,意难忘。
镜花水月,虚幻一场,不相识,又何防?
人道相思了无益,我道惆怅是轻狂。
若是无缘,何需誓言,海誓山盟抵不过人心易变。
风华如流沙,苍老似年华,尘缘向来都似水,把握眼下。
是谁在岁月里轻唱?
心亦在,情未变,却道往日不可追!
是谁在岁月里轻唱?
海枯石烂,地老天荒,都会陪我看细水流长。
(本作者不懂音律,瞎编了个词,喜欢的谱个曲。)
若云歌一曲,酒入愁肠半醉半醒,风玉楼忍不住向前,轻扶若云道:
“若若,我不会唱曲,给你背一首以前看过的诗吧!”
若云迷迷糊糊半醉半醒的嗯了一声。
风玉楼当然可以作上两首诗词应应景,但此时他却觉得能表达他心境的却只有这首《见与不见》。
于是风玉楼便以这清风明月为伴奏念道:“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 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 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 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 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选自扎西拉姆•多多《疑似风月》其实这里我可以写个诗词的,但实在是太喜欢扎西拉姆•多多的这首诗,写的太好!)
………………………………
第65章 梦醒佳人已无踪入骨之痛难当梦
风玉楼背完诗,若云酒意更上头,醉意更为朦胧,就着风玉楼扶自己的手,向风玉楼怀里靠了靠。
风玉楼看着靠在他怀里的若云,今日的若云在月下一袭粉色衣裙,因为喝了桃花酿的缘故,面上有些潮红,但这一点也无损若云的姿色,反倒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柔弱、美丽、惹人怜惜!
风玉楼慢慢的俯下头来,轻轻吻了吻若云粉粉的唇角。
夜色如水,四周十分静谧,风玉楼忍不住轻轻唤着:
“若若,若若!”为何如此叫你,因你若云若水,明明揽入怀中,却总感觉对你毫无把握。
月亮渐渐的不见了,也许是钻进了云里,也许是觉得自己,此时再那么明亮实在是太煞风景,太不识趣。四周慢慢变的漆黑了,静谧的夜里唯留微微有些重的呼吸声。
第二日,风玉楼醒来,猛然坐起,慢慢向身边看去,只见唯余一些稍稍有些凌乱的薄裘,不见若云,风玉楼惨然一笑,果然,又是春梦一场,触手一摸,锦冷衣寒,又摸到一硬物,拿出一看,却是一封信。
风玉楼沉吟半晌,把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入得离别门,知得离别苦,
若问归期不知期,惟愿心如一。
入得相思门,方知相思苦,
若问何忍害相思,日日盼能归。
此情不可变,此志不可移,
若问何因轻别离,无语双泪垂。
原以为此生我们会一起相伴到老,但现在发现,或许我只能是你生命中的一段过往,请原谅,我不能再陪你朝朝暮暮、地老天荒!
她走了,原来昨晚不是梦,她真的曾在这张床上躺过,自己依稀记得昨夜喝的有点醉,若云也醉了,然后自己情不自禁吻了她,然后就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卧室,再然后怎样?好像,好像就没有然后了!
若云是回了京城还是去寻楚凤溪了?恐怕是到了大漠去,寻楚凤溪了,她和自己一样,怀疑是那个匈奴人带走了楚凤溪,可是漠南的匈奴人恨她入骨,漠北的匈奴大王对他心存不良,这魔星还真是嫌命长啊!
但她若不去,她还是那个重情重意的不想亏欠别人半分的秦若云吗?风玉楼看着若云留下的信,知道若云不想自己与他同行。
一是希望自己留下守卫边关的百姓,二是她不想自己跟着她到大漠之地冒险!风玉楼心里清楚明白,但却十分纠结,心底恨不得快马加鞭去追若云,但理智却告诉自己,作为边关守将自己不可以擅离职守,弃边关百姓不顾!
风玉楼思来想去,不能自已,便叫来自己的一名手下林方,风玉楼知道这林方虽才智不高,但武功还不错。
这段时日,林方跟着风玉楼大大小小打了不少仗,林方对风玉楼寂寞百出的高智商,很是钦佩,在林方眼里,风玉楼就是他的偶像,偶像的话永远是真理,偶像的吩咐永远要照办,如果有一天发现偶像的不完美之处,那一定是误会。
听到偶像来招,林方怀着盲目狂热及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立马赶来了风玉楼的书房。
林方见了风玉楼直接问道:
“风大人,叫在下来有何吩咐?”
风玉楼道:
“林方,我有一事相托,乃是私事,你若不愿,自可拒绝。”
林方知道风玉楼公私分明,但他并不在意这个,对来说,偶像吗,能为偶像做点什么,那真是求之不得。
于是忙道:“无论公私,在下都愿意效劳,能为风大人做点什么,在下倍感荣幸!”
风玉楼见林方如此直接,也不兜圈子,坦率道:
“帮咱们打败匈奴人的林公子,也就是在下的未婚妻子:秦若云,你也知那日楚国公的儿子楚凤溪为了救她,掉下了悬崖,而后遍寻不见,今日她已去了大漠,去寻楚凤溪了,我在此守城,不便相随,所以便想让你陪她走一趟,路上好好保护她,你可愿意?”
林方一听林公子去了大漠,忙道:
“她一个女子,怎可独涉险地,匈奴人恨她入骨,她这是不想要命了吗?在下即可去追她回来。”
林方说就向外走,风玉楼扯住他的衣袖道:
“别慌,你听我说完,她是不会跟你回来的,她的性子我知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楚凤溪,她是不会放弃的,你追上她,不必白费唇舌的劝她回来,留在她身边,护她安全即可,等她认为该回来的时候,她自然就回来了。对外,我就称你回家探亲,用已掩人耳目,你看如何?”
林方道:
“好,一切听从风大人吩咐,那为了早日追上林公子,在下即可启程。”
风玉楼道:“好,多谢,有劳。”
林方道:
“风大人客气,林公子曾助我们打匈奴,我去保护她,本六理所应当,当不得风大人一声谢。”
林方言罢,自取简单收拾一下,去追若云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说化名为云溪的楚凤溪,这一年他虽然理不清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其它一切倒也顺心顺意。
栖霞明里暗里对他处处关照,自然没人敢跟他过不去了,这一年,云溪长大不少,身高变的挺拔修长,他本就早慧,自然看出了栖霞对他的心意。
说心里话,他对栖霞并不反感,但也说不上多喜欢,他内心深处总觉得,在他丢失的记忆中,他是有喜欢的人的,而且喜欢的刻骨铭心,深入骨髓,虽然现在他已记不起她是谁?但他觉得有一天他会想起来的,那个连他都失了忆,还能模模糊糊有个影子在睡梦中出现的女子!
栖霞的父王:南漠王,啊莫提其实是有点好斗的,这一年,经过休养生息,南匈奴又兵强马壮了,于是啊莫提又开始不甘寂寞了,想去扩张一下领土,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