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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不就洗个衣服吗?还怕人偷师啊?谁不会洗啊?真是的!
这未婚的两口子可真是够怪异?一个醉酒抱着自己,叫祖父,一个洗个衣服见人就藏,哎呀!这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啊!
林宏等着风玉楼藏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道:
“玉楼,灾已赈完,荆州形式一片大好,我们也该启程回京了吧?”
风玉楼也装作没有刚才那回事的样子,自然答道:
“惜之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惜之计划何日启程?”
林宏道:
“我计划今日简单收拾一下,明日启程回京城,你看如何?”
风玉楼道:
“好,那就依惜之所言!明日启程吧!”
林宏道:
“那就这样说好,你去给秦家父女说一下,我给秦知府说一声!”
风玉楼道: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于是风玉楼待林宏走了之后,把衣服洗好,放在屋内,也不敢在外面晾晒,刚才为了给若云洗裤子,把仆人都支了出去,没想到却把林宏放了进来,想想真是尴尬啊!
就这样风玉楼走到若云的院子里,给若云去说回京之事,发现若云的父亲也在!两人正在说话,于是风雨楼便直接把回京的事情给两人说了。秦忠一听要回京,很是高兴,他早就想回家啦!
若云倒是还想和风玉楼腻歪一下,但当着父亲,不太方便,也就算啦!
于是几人一起收拾好行囊,就准备明日一早一起回京城了!
第二日,秦知府给几位践行,一路上千恩万谢,一直送到城门口,荆州的特产还专门给他们装了一车。于是几个人就那么友好客气的走了!
这一路没有灾情紧急,所以这几人,自然也不急着赶路。
若云心里还想着,这一世不会再有什么白发女子了吧?
这一路上,若云本想再撩撩风玉楼,一是可以加深加深感情,二是风玉楼这个闷骚,平日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撩拨的他失控真是太有意思了,有木有?
有意思的风玉楼,可不知道若云心中所想,只是他这段时间被若云给撩拨得习惯了,她不来撩自己了,自己还真是不太习惯啊!
好怀念被若云撩拨的感觉啊!哎呀!真是人性本贱啊!
就这样几个人一路不紧不慢向京城赶!这一日下了雨,路上不太好走,几人就在客栈里歇息,若云突然想起,荆州上次水灾就是因为连日暴雨啊?
这会不会,刚赈完灾,又发水灾啊?
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一劳永逸呢?又想到上次,风玉楼到底是用的什么样的方法,让荆州的灾民安定下来的?听秦知府说当日乱极了,是风状元略施小计?
当日自己只顾着担心祖父得了瘟疫,没顾上问,今日无事,正是个问明白的好时机!
若云看着父亲正和祖父在下棋,便把风玉楼拉到一边。风玉楼这几日都没能和若云单独说说话,心里也很想和若云说说话,便随她拉着去了!
若云把风玉楼拉到自己的房里!看看风玉楼微微笑着,看着自己,便忍不住起了促狭之意!
上前捏住他的下巴道:
“这么乖,拉你你就来?就不怕我吃了你!”
风玉楼道:
“又刷嘴皮子,我就站在这里,你倒是吃啊?”
若云道:
“啊呀呀?你这个玉小倌,你怎么这么没默契,你就不能装装害怕啊?”
风玉楼心道:我日里夜里都想着你把我吃了,你让我怎么装害怕?
嘴上却道:
“那你给我装装看看啊?也好让我学习学习!还有你刚才叫我什么?”
秦若云忙道:
“算了,算了!真是服了你了,这都不会,你说你怎么这么笨呐?那你这么笨,怎么略施小计,把荆州的灾情摆平的?”
风玉楼道:
“这事倒是容易!不过你还没回答我,你叫我什么呢?不要转移话题?”
若云眼珠一转道:
“我没叫你什么啊?一定是你听错了?”
风玉楼上前捏住若云的手:
“你确定是我听错了?”
若云见骗不过他,就笑道:
“我那不是给你起个昵称么?整日里状元爷状元爷的叫,那多生分呐?”
风玉楼想了想道:
“那你叫我玉楼哥哥,怎样?”
若云一听叫哥哥,觉的吃了亏,道:“那你怎么不管我叫姐姐?”
风玉楼酸酸道:
“不是有人叫你姐姐了吗?再说你比我大么?”
若云一看风玉楼那个酸样,想起来楚凤溪那个小娃子好像是叫她姐姐的!
赶忙卖乖道:
“玉楼哥哥,好哥哥!行了么?话说你也没个字么?”
风玉楼见若云肯叫他哥哥,心里酸味去了些,回道:
“字是有的,母亲说是父亲在世时取得,字子美!但母亲叮嘱不可说与旁人听!所以有人问起,我便不曾提起!”
若云心道:子美不是杜莆的字么?
看来风玉楼的父亲对他也是给予了厚望的,可惜死的太早了些?但为何他母亲不让说呢?
若云想不清楚,又觉得问出来似乎不好!
便道:
“玉楼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救得灾呢?”
风玉楼心道:马上就说,唉!我的个小祖宗!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以往撩拨完了还给亲一下呢?今天怎么就省了呢?
………………………………
第42章 玉楼细说救灾计心怀大智始方知
风雨楼摸摸下巴无奈道:
“荆州灾民受灾多年,已经养成习惯等待救助,自己却从不动手。我便与他们说:如果他们自己盖房子,我就把安家的银子发给他们,如果不能自己盖房子的,向往年一样等朝廷盖房子也可以,但是就和往年一样,只有很少的银钱和米粮!
若是盖好了自己的房子,帮别人盖房子的,朝廷发给他们工钱!他们以往干与不干都是那些钱粮,他们当然不干,整天闲的,就想着挑剔朝廷给的银粮少!
如今干了可以多得些银钱,他们就一门心事想着多得些银钱,就没时间挑刺了,而且还加快了灾区的建设!让灾区很快就生气勃勃、欣欣向荣!”
若云恍然大悟道:
“啊!原来这么简单啊?”
心道:怪不得祖父说这玉小倌有经天纬地之才!是呢,这家伙,脑回路直接和别人长得不一样呢?这让别人头疼的事情,到了他这里,就状若拿灯草一样简单啊!
这玉小倌真真不简单!自己可得小心些,别开罪了他。要不然哪天,被他整死了,心里还傻乎乎的,对他感恩戴德呢?
风玉楼看着若云满怀戒备的看着他道:
“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若云道:
“我在想着,可别开罪你,免得你哪天把我卖了,我还帮你数钱啊!”
风玉楼装作严肃道:
“算你有觉悟,以后可不要招惹我!”
心道:你这魔星!我舍得么?
若云道:
“那以前的呢?”
风玉楼道:
“什么以前的?开罪我么?”
若云忙道:
“是啊!是啊!”
风玉楼挑挑好看的眉:
“你说呢?这求人办事,不得送点礼?或是给点好处什么的?”
若云看了看风玉楼的脸色,心道:想让我亲你,小样儿,还不好意思说,我今儿还就不亲了,嘿嘿!急死你!
若云拿出自己的荷包,装糊涂道:“那这些银子,状元爷,您看看可够啊?”
风玉楼一看若云不开窍,只好叹道:“好吧,那就勉勉强强原谅你了!”
若云看风玉楼那吃瘪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在风玉楼脸上亲了一口,跑了!
两人笑闹一团,日子过的快活!却不知京城已经出了事?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路再长,终有尽头,情再深,天下却没有不散的宴席。
这一日,京城终于到了。几人只得兵分两路了,风玉楼和林宏自然要去面圣,向皇上陈述一下荆州赈灾的情况!
而秦家父女自然要回家!这突然要分开,别说风玉楼,就是林宏也有些不舍,不说若云在荆州用黄花蒿,救了他的命,就说这一路,两人说话的时候那个投契,真感觉像是认识了多年的朋友!
其实这也是风玉楼不解的地方,上次若云酒醉,抱着林宏喊祖父,这一路上对林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