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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风状元那等仙姿,的确值得任何女子为他如此!可是这长得如仙子般的人儿不听劝,如今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若出了事,自己也的跟着落不下好啊?
可是这人长的像谪仙,但心眼太死板,放着这么一位如花美眷,不好珍惜生命,偏赶着去送死?这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人要想死,别人也拉不住啊?
秦忠父女,不见风玉楼迎出,都不由一愣,心道这么大的动静进城,他不可能不知道啊?摆官架子,不对啊?就算是摆官架子,这秦忠可是未来岳父啊,给他帮忙送粮,他连迎都不迎一下,就不怕御史们知道了弹劾他不孝?
秦忠疑惑,若云暗道不好。便顾不得虚言,直接问道:
“请问这位大人,风状元和林大人在何处?可安好?”
秦知府心道:这姑娘倒是机灵,问的巧,恐是见不到心上人来迎,便猜到他,恐是出了事。自己也别含糊,直言吧,反正这是事也瞒不住!便道:
“姑娘别急,请先回答本官几个问题,请问可是皇商秦大人来送赈灾的粮食布匹?姑娘可是风状元的御赐之妻?秦家小姐,秦若云?”
秦忠道:
“回官爷,官爷抬举,在下无官无职,不过一介商人而已,当不的官爷一句大人。在下正是秦忠,这位便是小女若云,也是风状元的御赐的未婚妻!。”
秦知府道:
“秦大人,不畏艰险,千里而来,送粮送布,大仁大义!是我等楷模,别说大人,就是恩人您也当的!如今您就是我们荆州的恩人!
关于风大人,二位也别急,待会慢慢说。本官正是荆州的地方官:秦义,大家都姓秦,也算本家,就不客套了。请先随本官入府,本官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着一边让人安排粮食布匹,一边引着秦忠父女进府。入府后分宾主而坐,不待二人再问,秦知府就道:
“今年水灾来的甚急,本官未来的及做好防护措施,以至于许多地方被淹,农田房屋被毁,人畜死伤无数!两位钦差没来之前,荆州人心浮动,已是一片混乱。
下官无能,心绪大乱,不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差点导致民变,幸好两位大人来的及时,风状元真是大才,来到之后,略施小计,便让浮动民心安稳下来!
本来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有一小村子,竟发生了瘟疫。风状元便让人把那个村庄隔离了起来,禁止人进出,周围撒了生石灰杀菌,每日只让人向里面投放清水和食物。
本来一切还可控制,可是不知怎的,林大人竟接触了病人,染上了瘟疫,下官本来找了医官,伴随林大人进村治病,可风大人非要随行。
下官苦劝,风大人不听,还说与公,和林大人同为钦差,林大人身陷危难,他不能独善其身!与私,两人是至交好友,好友生命垂危,他又怎能置身事外?”
秦义继续道:
“风大人临走之时,叮嘱下官,说是皇商秦忠秦大人大仁大义,要来送赈灾粮食布匹,帮助灾民。
要下官好生接待。若他一直不能出那个小村子,如果有一天,投放的食物也不再有人来取,就烧掉那个村子。说完之后就陪林大人进了那个发生瘟疫的村子。”
秦义说的一度哽咽!
若云听的热泪盈眶,怪不得祖父说风玉楼有情有义!为了朋友不顾自身的安危,何止是有情有义啊?
若云心里一阵叹息:风玉楼啊风玉楼!你如此仁义,如此对祖父,我该怎样谢你?尽管你不是为了我,但我仍然感激你!你既敢为祖父冒身死之险,我亦敢为你抛却生死!想到此处,若云便道:
“秦知府,此瘟疫有何特点?”
秦知府听后,心道:这秦姑娘反应好生奇怪,刚才还热泪盈眶,如今却能这么冷静的询问病情,难不成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还会治病不成?但口中还是答道:
“此病开始畏寒,皮肤起鸡皮疙瘩,口唇,指甲发绀,颜面苍白,全身酸痛,牙齿打颤,有的人盖几床被子都不能制止。
而后不久冷感消失,面色转红,发绀消失,开始发热,高热患者痛苦难忍。有的辗转不安,呻呤不止;有的谵妄,撮空,甚至抽搐或不省人事;有的剧烈头痛、顽固呕吐。
最后,大汗淋漓,衣服湿透。而后反复发作,最终受尽折磨痛苦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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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瘟疫骇人不畏惧只因君居瘟疫区
秦知府言罢,眼角微湿!他身为知府,作为当地父母官,对自己的管辖的子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他们得病死去,心下自是十分痛惜、自责、但又无力!
如今两位钦差大人也得了这瘟疫,是生是死尚且不知?恐怕是凶多吉少!自己恐怕也难以向皇上交待,难逃罪责!
若云听了,心中慢慢思索,《药王香经》上可有这种毒?前世可曾听到过这种症状病症?
是了!《药王香经》上还真没有这种毒,上边的毒,一般都发作很快,不服解药,三日必死,根本不会反复发作,中间让你喘口气。
但这种症状,自己还真是听说过的,真知道这种瘟疫的!当时自己正在研习香料,因为很多香是用中药所制的。
当年有一位医者,叫什么来?沈梦溪,对,就是他!有一个村子也是这种症状的瘟疫,由于当地官员最初并没有把这种病症当回事,控制的不及时,结果后来蔓延开了,一下子死了好多人。
最后惊动了朝廷,后来皇上还派了很多太医,还征集天下医者,最后就是一位名唤沈梦溪的医者,找到了一种草药,控制了疫情,这种草药叫什么来着?
若云忍不住拍拍头,头啊头!你这过目不忘的能力,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叫什么来着?黄花蒿?
对,就是黄花蒿!
若云道:
“秦知府可听说过一个名唤沈梦溪的医者。”
秦知府疑惑道:
“不曾。”
心道:这秦姑娘反应好奇怪,难到这名医者可以治疗此瘟疫,只是自己怎么从未听过此人的名字啊?
就听秦若云道:
“我听这位沈医者说过,这种症状,黄花蒿搅碎挤出汁液,饮下可治。”
若云心道:沈神医,小女子今日冒犯,为了救人,只能动用您的方子,但不能抢了您的功劳!这方子是您的,谁也不能抢了去!
秦知府闻言一激动,一下站起,以至于带倒了身下的椅子!
秦知府急道:
“秦姑娘此言当真,若真是如此,您就是秦某的大恩人啊!不止如此,您还是众多得此瘟疫者的大恩人!”
若云道:
“秦知府这样说,真是折杀小女了,小女子也只是听那位沈医者说过而已,但如今我们并没有什么好方法,不如放胆一试,或许还有转机!”
秦知府微顿,心道:秦姑娘所言不虚!如今已无办法,只有放胆一试!
便下令让一些懂药理的医者去找黄花蒿。
若云道:
“麻烦秦大人,收集好黄花蒿,把小女和黄花蒿一起,送进隔离的瘟疫小村。”
秦忠忙阻止道:
“女儿不可,若你有事,你让为父和你娘亲,如何能活?”
若云看了看今生的父亲,虽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对自己一片拳拳爱惜之心,早已胜过生父良多!
便叹道:
“父亲放心,父亲当知女儿。此事回头再与父亲详说!”
秦知府见二人面有倦色,便吩咐人带着秦家父女先去休息,稍事歇息后,再给他二人接风洗尘。
若云和父亲一起到休息处,便道:
“父亲放心,您当知女儿行事稳妥,若无把握,女儿定然不会去冒险,再说如今女儿若不去小村照看风状元,让外人知道了,定会说女儿贪生拍死、无情无义。”
“风状元与林大人非亲非故,尚能如此,女儿是风状元的御赐良人,此时怎能袖手旁观,若如此,女儿将来何来面目存于世间?”
秦忠道:
“女儿不可骗为父,女儿当真有把握?黄花蒿真能救治此瘟疫?为父还未问及,女儿如何得知?这沈梦溪又是何人?女儿如何识的?”
若云道:
“父亲放心,女儿绝无虚言、句句属实。女儿非常确定黄花蒿定能治此瘟疫!”
“至于沈梦溪,是女儿幼年外出之时无意结识的,父亲也知女儿自幼对香料感兴趣,毕竟好多香料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