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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事,着实是有些对不住她,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也不是方法,还是想办法面对吧!
林方到了秦府,由于林方经常到秦府来看小浮生,有时候还常常住在秦府,所以对于林方来说,到了秦府,就如同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林方又是个直爽人,于是也不墨迹,直接就去了若云的釉云院,把手上的信交给了若云。
若云看了看信,沉吟半响,扶了扶额,心道:这玉小倌,又不告而别了,不过这次还好,还知道给自己留了信,呃呃,比上次有长进!
林方看着若云看了信,还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不由的一阵奇怪,心道:这妖孽,就是和正常女子不一样啊,这要是换成别的女子,婚期订了,新郎跑了,还不得哭死啊!
她倒好,面色一片冷静,好似一副根本没啥事的样子!真是,真是让人受不了!
于是忍不住有些想刺激一下秦若云,看看她内心是否一如表面上般镇定,便故意道:
“这新郎跑了,估计到成婚那天是回不来了,秦小姐可有什么好的计划来遮掩一下啊?”
若云挑挑眉,看林方一副想看笑话的样子,便装做毫不在乎道:
“这还不简单,新郎跑了,那换一个就好了吗。”
林方听了,大吃一惊,磕磕巴巴道:
“这,这也行?”
若云挑了挑眉淡然道:
“有何不可啊?”
林方顿了一顿,磕磕巴巴道:
“那,那换谁啊?”
若云诡计一笑,盯着林方道:
“你说呢?”
林方被若云那热切的目光看的,不由脸渐渐红了,期期艾艾道:
“这个,这个我是不行的,我,我?”
若云看着林方那囧样,忍不住笑道:
“美的你,我会嫁给你?难倒你没听过兄代弟娶吗?玉楼既不在,婚期到了,你便代他来迎亲便是。”
林方这才明白那句换你的意思,有些小尴尬道:
“那还差不多。”
说完便赶快道:“那就这样吧,我去看小浮生了。”
林方几步跑出釉云院,感觉心还砰砰的跳,爷爷的,真是妖孽,这么复杂难办的事,到了她这里,不用动脑子就解决了,真是的,这妖孽,这脑子怎么长得?也就风玉楼那个不怕死的敢娶,自己,自己可没那个胆子。
虽然她长得美若天仙,但自己也没胆娶,若是娶了她,恐怕哪日她把自己给卖了,自己还得替她数数钱。
若云看林方出了釉云院,心下恨恨,把两封书信握成团,姐姐的,这个玉小倌,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娶姐了吗?美得你,姐姐可是个负责任的人,说了对你负责就得对你负责到底,岂能让你一跑了之!
若云心下一思量,盘算道:也没啥,反正婚期订了,到那日让林方替风玉楼迎个亲,就算是把婚礼成了吧,反正自己本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边关万里自己一个女子都去了,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等婚礼一结束,自己就去荆州找风玉楼,呃,别说,这会还真有点想他,呃,呃,自己这平日里,也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啊!这会这是那根筋不对了?
哎,这事还是想想怎么给自家的老爹说说,毕竟这嫁女,找人代为迎娶,还要老爹同意才成啊!
于是若云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去找她老爹秦忠去了。
这秦忠刚刚收到消息,说是风玉楼奉皇命去荆州赈灾了,秦忠那个恼火啊,这婚期都订了,这荆州千里遥远的,就算是赈灾再顺利,一个月他也回不来啊?这,这可怎么办啊?这不把自家的宝贝闺女给坑了吗?
这秦忠正恼的不知道怎么好,就见女儿施施然来了,一时望着女儿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若云看着父亲一脸的不愉之色,就知道自家老爹,是知道风玉楼去赈灾这事了。
便坦然道:
“爹爹,风玉楼奉命去荆州赈灾了,这皇命压身,不得不为,可我和他的婚期已订下,关于此事,爹爹可有什么想法?”
秦忠听着女儿软糯的喊着自己爹爹,心下浮动,女儿幼时也曾喊过自己爹爹,但长大一点后,就很少叫自己爹爹了,都是喊自己父亲,今日里这一喊自己爹爹,还真是让自己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想起女儿的婚事,又一阵憋屈,想自家那么好的女儿,长得如花似玉,还有嫁妆无数,嫁个穷酸状元,怎么还那么难啊?
想到这里忍不住叹道:
“女儿啊,这婚期已订,若是再改动,难免让人家觉得,爹的女儿你,是否有哪里不好,让夫家不满,而且谁知道这风玉楼几时才能赈灾回来啊?这婚期又该改在何时才好啊?可若不改,婚期到了,没有新郎,如何大婚啊?想我女儿这般容貌,这般才智,真是生生让这风玉楼给耽误了啊!”
若云看父亲一脸的气愤之色,不由安慰道:
“爹爹不要气恼,对于此事,女儿倒是有个小主意,爹爹听听可合理。古来迎亲的,若是新郎本人不能来,兄弟代替来迎亲的也不少,风玉楼是奉旨去荆州赈灾,此事也好解释,所以让他兄弟来迎亲也未尝不可。”
秦忠听了若云的话,略一沉思道:
“我儿说的有理,自古以来确有这样的事,这要比改婚期倒是要好听些,只是我儿可听说,此次荆州灾情严重,这风玉楼可能……”
………………………………
第136章 伤情不知荆州路香消梦冷情不移
心殇
伤情不知荆州路,
香消梦冷情不移。
初莺早雁相思意,
飘零心事谁人知。
秦忠说到这里,突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觉得再说下去好像不大吉利,这要是万一女儿嫁过去,风玉楼真的在荆州出了意外,外人不得说女儿克夫啊?
真要如此还不如改了婚期,等着风玉楼回来再说呢,虽说这风玉楼有大才,自己也知道,可毕竟水火无情,听说这会荆州的水根本还没退下去呢。
这京城里根本就没个大臣愿意去,就自家这女婿,真是,说好听点,那叫大义凛然、为国为民,说难听点那就叫傻大胆,不知所谓。
只是,他傻胆大,不怕死不要紧,可出了事,若要害的自家女儿落个克夫的罪名,自家女儿岂不是冤枉?
作为一个有志之士,为国为民,身先士卒,死而后已,这是没错,可是他身先士卒了,死而后已了,成全身前身后名了,自家的宝贝闺女咋办,难道给他守寡不成?
作为一个旁观者,对他这种大仁大义的精神,自己真是很钦佩,但这要轮到自己身上,那就得两说了。总之这绝不是自己要想的百里负米、孝感动天、亲尝汤药、戏彩娱亲等,二十四孝的好女婿,可是这门婚事,从开始,它就是身不由己啊!
若云看着父亲脸上神色不停的转换,便猜到了父亲的意思,便坦然道:
“爹爹多虑了,以风玉楼的才智,荆州赈灾事宜,应会顺利。再说,无论是照常举行婚礼还是改了婚期,风玉楼若有意外,估计外人都会赖到女儿头上,说女儿不详、克夫。”
秦忠听了女儿的话,想了想,觉得恐怕外人真的会如此想,不由的心下更心疼女儿,女儿何辜啊?不过是在一个对的时间,没有遇到一个对的人,这个大仁大义,为国为民,他是个万一挑一的好人,可是目前来看,他却不能算是一个怜惜女儿的好郎君。
若云停顿半刻又默然道:
“再说,若是他当真出了意外,女儿又如何,如何能坦然嫁与他人呢?”
秦忠看看女儿,叹道:
“终是我儿委屈了。”
若云看父亲如此沮丧,便强颜一笑,安慰道:
“能的玉楼公子真心相待,女儿不委屈,爹爹不必忧心。”
秦忠见女儿一片痴心,不忍再多言,便顺着女儿的心意道:
“那便依女儿所言,婚礼照常举行,让人来代他迎亲!”
这父女二人商量好了主意,还没行动呢,这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般,转到太子容云轩那里去了。
容云轩听了隐卫报上来的消息,心里恨的直咬牙,见过不上道,就没见这么不上道的!他狼的,明明长得一副聪明相,为何非要向蠢路跑,放着自己这么位高权重、玉树临风、富有天下的男子不喜欢,非要喜欢那小白脸,虽然自己也得承认那小白脸的确长得美,但他除了脸长得比自己美点,还有哪点比得上自己啊!真是的,这秦家那帮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