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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摸还边说道:
“状元爷,今日这是唱的是那出啊?张生夜会崔莺莺?还是男版的‘红拂’夜奔?无论状元爷今夜学的那一样,若云都是不胜欢喜啊!既然状元爷勇敢若斯,这长夜漫漫,若云自当不能作那不懂风情之人,白白浪费了状元爷,这一番深情厚意才是!”
若云嘴上说着,手上也不闲着,慢慢拨开了风玉楼的衣衫,在微微的月光下,露出了他如玉般的胸膛!
风玉楼口不能言,心下慌乱,不知是急的还是羞得,浑身滚烫,想阻止若云不要乱来,便使劲发出声音道:
“哼哼。。。。。。。”
若云这里正被风玉楼如玉的胸膛,给迷得七荤八素,被这‘哼哼’声一惊,就清醒了一些,见风玉楼薄唇微张,唇色涟涟,一副引人采摘的模样!
便一时心痒,忍不住,上前就舔了风玉楼一口,这一舔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口感太好,让人恨不得,一口就把他给吃进肚子里去,风玉楼本就血气方刚的年纪,那耐得住若云这般,这般引诱!身体不由的更加滚烫,嘴角吟出几声难以抑制哼哼声!
若云正添的起劲,但听到风玉楼发出一些模糊不变的哼哼声,而且他的身体也非常的滚烫,就有些紧张了,呃,难不成,自己新配置的这种药,有自己不知道的副作用?
这风玉楼的身体怎么这么烫?似乎还烧的迷迷糊糊的直哼哼?不会吧,自己配的这药粉,功能不就是让人手脚无力、四肢酸软,外加有些失声吗?
怎么到了风玉楼身上,就多了一项:浑身发热?喔,这怎么会呢?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这药粉虽然是自己第一次试用,但它总是自己亲自配的,不该有这样离谱的功能啊?
前世今生,若云对于男子身体了解,就只是纸上谈兵,要不说纸上得来终觉浅,要知事实要躬行啊!
喔喔,她浑不知一个男子,被自己的心上那般的抚摸,身体的温度是一定会上升滴!她还当风玉楼被自己的药粉给毒的发热了呢!
若云这一误会,那点风花雪月的心思就跑了个光光,赶快慌慌张张、摸摸索索的去找自己以前配置解毒丸去了!
这若云一走,可把风玉楼给害苦了,本来被若云给摸的,舔的浑身滚烫,如同飞在了云端里一般,这一下,若云把自己一撇走了,让自己在这里不上不下的,就如同被人卡住了脖子般,说进气吧,呼吸急促,说不进气吧,明明还在哪里苟延残喘着!
风玉楼恨恨磨砺了一下后槽牙,发出哼哼的声响,意思是:若若,你快来啊,你把我一个人放这儿,不上不下的算什么?
人要有责任心的好不好,杀人你要杀死,救人你要救活啊!你这般把人不上不下的撂在这里,不管不问是非常不负责滴,也是非常不道德滴!喔喔!
若云正慌慌张张、摸摸索索的找解毒丸呢,听着风玉楼又发出几声哼哼,更加的慌乱了,忙返回到风玉楼跟前,抚摸着风玉楼的脸,安慰道:
“你莫慌,我只是给你用了一些,让人身体发软的药粉而已,我开始没看清,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哪来的贼人呢,等发现是你时,药粉已经撒出去了,但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有事的,等我给你找到解毒丸,服下就会马上好了!”
风玉楼听了若云的话,又被若云这一抚摸,忍不住就舒服的又哼了一声,若云一听,心道:“坏了,难不成这风玉楼不仅有些失声,还有些失聪,听不到自己的安慰,要不然,自己都给他解释了,他还难受的哼哼?片刻都忍不得?
若云这一想,急忙又离开风玉楼,又去找解毒丸了,风玉楼这里一看,若云又把给搁下了,不由急的又哼哼,意思是:
怎么又走了,我热,我难受,都是你撩拨到半道把我舍下的好么?关那劳什子药粉什么事?
你这个魔星,能不能从一而终点,把人一次撩拨彻底啊?这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真是很难受的,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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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箭在弦上发不发玉琴声动迷不迷
这次若云顾不得安慰哼哼的风玉楼了,她以为风玉楼毒发了呢,心里慌得什么似的!
这新配的药粉,恐怕是有自己未知的作用,若云此时就一心急着,去找自己以前配置的、药效颇好的解毒丸去了!
经过一番黑灯瞎火的翻找,若云终于找到了以前配制的解毒丸,赶快给风玉楼喂了下去,风玉楼吃了解毒丸,片刻后药效就起了作用,风玉楼终于能动了。
风玉楼发现自己终于能动了之后,顾不得自己胸口的衣衫不整,猛地便把若云拥入怀中,亲吻便如雨点般的,落在了若云的脸上,唇上!
若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给亲的有点蒙,但还是马上欣喜雀跃接受了,心里还忍不住的感慨:至于么,不就是给你吃了一粒解毒丸,需要这么感动?
但很快若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风玉楼的亲吻铺天盖地,半天也没有停下来的架势,最,最,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的手,他的手怎么这么不老实,在自己身上,像一条鱼一般游来游去。
这条鱼游到哪里,哪里就仿佛起了一把火,烧的自己浑身发烫、不能自已,这一刻,若云似乎有些明白,风玉楼为何刚才那般全身发烫了,这绝不是那劳什子药粉的罪过!
若云觉的这把邪火烧的越来越旺,可是放火的风玉楼,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风玉楼如今心里也正苦着呢,本想着被若云给舔的这把火,吻吻若云便能熄了,可谁知,越吻这火它就越旺,旺的都快把自己给烧死了!
可,可自己偏又不能停,不是不想停,而是根本停不下!
若云此时已衣衫不整、意乱情迷,一副任由风玉楼摆布的模样,而风玉楼也比她好不了多少,本就被若云拉扯过的衣衫,如今更是坎坎挂在身上。
风玉楼感到此时已到了箭在弦上,不的不发的时刻,虽然那丝薄弱理智还在不停的逞强,告诫自己不可伤害若云,可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那丝理智渐渐的就撑不住了,什么礼仪廉耻、三纲五常都慢慢的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眼看着这两人就要把洞房夜给提前过了,墙外突然传来凄婉的萧声,萧声如泣如诉,仿若在讲述一个令人断肠的故事。
两人一时被这萧声所惑,片刻之后惊醒,才发现彼此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两人赶快背过身去,彼此尴尬的整理好各自的衣裳。
墙外萧声依旧,伴着如水的夜色,让人倍感凄凉!
萧声讲述着:一个幼小的孩童,自幼生母故去,嫡母不喜,身份低微,受人唾弃。生父怜爱,可生父是个伟男子,一个孩童细腻的心思,生父是不懂亦不知的,便是知,有时也是顾忌不到的。
生父为了照顾他,早早把带到了边关不毛之地,边关之地多征战,孩童早早就见识了残杀血腥,也早早就在身上落下了那样这样的伤痕,人人都道孩童将门虎子,谁知孩童也曾半夜时刻,在血淋淋的噩梦中惊醒,不敢再入睡,独坐,看烛火到天明!
当这个孩童慢慢长大,成了一个如他父亲一般伟岸的男子,成了一个将军,常年的边关生活让他,只知保家卫国、守护边疆,男女情爱、红袖添香那于他而言,真是想都不曾想过。
可有一日,父亲传来音信,在京城给他订下了一个美貌如花,才情不凡的妻子,并送来了边关,让他半路来接,在边关拜堂成婚。
那一刻,说没有期望是假的,自己那一刻是真的幻想过,父亲信中佳人的模样,且心中也颇多坎坷不安,如父亲信中所言,这样的美好超脱的女子,会看的上自己么?
会在婚后喜欢自己么?会不会嫌弃自己一个莽夫粗鲁,不懂得风花雪月,不能与她吟诗唱和?
记得自己为了能在初见时讨得她的欢心,自己还找人给自己做了几身月白色的袍子,因为亲卫们都说自己穿月白色,更显得风姿卓然。
衣服做好了,自己本想穿着新衣去接她的,可是当时匈奴来犯,征战又酣,他实在无暇分身,只好让身边最忠诚的人去接,可不想这一举措让他在以后的岁月时时拷问自己,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让别人代他去接吗?会吗?
想起城墙上那一幕,心中坚定的回答是不会,他的妻,作为一个丈夫,怎可怎忍,眼睁睁看她落到那般境地,那般凄惨。
作为一个将士保家卫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