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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心闻言,先是呆愣了一会儿,等想通了,认定刚刚听到的不是幻觉,瞬间觉得五雷轰顶了!
这些无良的贱人,居然……
这可怎么办才好?锦凡就要菊花不保了!
夏锦心急得满头大汗,“锦凡,你先趴下,姐姐用牙齿帮你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话分两头。
容华此刻正在宫中赴宴,却总有些心不在焉。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哪里呢?
对了,小丫头明明早就知道自己得罪了赵绮珊,为什么昨夜才离开?
况且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又怎么会做出逃跑这种事情,那句留言明明漏洞百出,为什么他当时没察觉出来呢?
他派去的隐卫传来过一次消息,说并没有找到夏锦心离开的蛛丝马迹。
这不合常理,就算是夏锦心姐弟能够消除证据,可是按照隐卫的身手,这么长的时间也能把附近的路找遍,总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才对。
除非有高人相助,或者她们不是自愿离开,而是被人掳走的。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容华不自觉地微微用力,嘭地一声,手中的杯盏应声而碎,残渣划破了容华的手指,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
本来喧闹非凡的酒宴顿时静了下来,小步立马上前处理伤口,皇上想召唤御医却被容华拒绝了,他抱歉一笑:“这点小伤不碍事,容华失礼了,刚刚想事情想得出神了,哈哈!本太子自罚三杯。”
司徒南端起酒杯,轻啄一口,面无表情地看向容华,似关心地问了一句:“不知道太子殿下想什么生气的事情,居然将酒杯都捏碎了。”
容华美眸看向司徒南,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太子有一只爱猫,被不知好歹的人捉了去,本太子自然生气。若是让本太子知道那人伤了本太子的爱猫一根毛发,那结局定然若这破碎的酒杯一般。”
司徒南举杯:“那就祝太子殿下找日找到爱猫!”
“原来容太子喜欢养猫啊!”眼看两人情况有些不对劲,立马有官员说道。
“不知道容太子的猫是什么样子?下官也想略尽绵力。”
“下官家里还养一只狮子猫,全身披着雪白的长毛,更为难得的是长着一黄一蓝的鹦鹉眼,甚为珍贵。不知道太子殿下可喜欢。”
就在一众官员司徒拉近晚宴中的气氛之时,夏锦心却在备受煎熬。
也不知那些人给她们姐弟两下的是什么药,整整一天过去了,夏锦凡和夏锦心依旧没有力气。
任她辛辛苦苦咬了一下午也没有解开夏锦凡手上的绳子,见没有用,她也就放弃了。
这也不能怪夏锦心,三爷和那些仆妇做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令人浑身无力的药丸的效用,他们自然比较清楚,所以喂了两人药丸就很放心让两个人在这里折腾。
忽的,门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嘿嘿,那两个小娃娃已经洗好了放在屋里了?”这人声音极其猥琐,让人听了就不舒服。
“是的,三爷!”
随着朱三的声音之后,便是打开门锁的声音!
吱呀一声,夏锦心看向门口……
………………………………
第六十九章 有信自宫中来
那是一个穿着玄色长衫的人,果然如夏锦心想的一样,大腹便便,双眼眯着,见到夏锦心和夏锦凡立马两眼放光:“不错不错!这两个还可以,下去领赏吧。”
他虽是对朱三说话,眼睛却没有离开床上的两个小娃娃。
朱三木然应声便离开了房间,顺带把房门带上。
昏黄柔和的灯光打在两个白白嫩嫩的小娃娃身上,那恐惧的眼神引得司徒狂越来越兴奋。
夏锦心觉得自己被那眼神盯得都快恶心死了。夏锦凡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觉得那个胖大叔看他们的眼神实在太下流,让人糟心啊。
“司徒狂,你不要乱来!”夏锦心慌了,她真的不知道现在能怎么办?
“嘿嘿!不乱来怎么好玩呢?”司徒狂一边说一边向着床榻走来。
朱三既然敢在容华面前动手将他们撸来,想来也不会顾及容华的权势,何况这里是南唐,容华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
她要借势,借谁的势呢?容华的不行,君瑜的怕是不够,想来她们被虏却没人发现,司徒南应该在暗中动了手脚,那就只能借更大的势了。
眼见朱三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夏锦心再也顾不得什么,“司徒狂,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呆在容华的身旁吗?不好奇为什么三爷会这么晚才将我们送来吗?”
“这些以后再说!”司徒狂已经上了床,看着缩在床脚瑟瑟发抖的两个小孩子,却在思量着先向谁下手。
嗯!那小男孩好像更害怕一些,就他吧!
夏锦凡颤颤地叫了一声姐姐,夏锦心眼见事情不妙,不由得急急喊道:“司徒狂,我是皇上派到容华身边的细作!”
司徒狂心下一惊:“你说什么?”虽然他平时大多时候玩乐,但是也不敢犯大错,也只是玩几个小娃娃而已,若真是皇上的人……这可是在老虎头上拔虎须呀!
“你怎么证明?”司徒狂虽然还兴奋着,却收敛了几分。
见司徒狂的反应,夏锦心知道自己赌对了,虽说现在司徒家权倾朝野,可是也不会直接同皇上对上。
“你可知道为何我小小年纪竟能以一人之力带着容华躲避黑衣人吗?还会一些魔术讨人喜爱吗?”
先前朱三的回信中已经提到,夏锦心会些不一样的玩意,当时司徒狂还很高兴,没想到朱三竟然能弄到这样的货色。
后来司徒南传信给他说,那个会魔术的小姑娘竟然用计伤了他,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他也只是诧异了一下,司徒南那样一个恃才傲物、手段毒辣的侄子竟会被一个小姑娘所伤,其他也未曾多想。如今看来这个小女娃的本事确实十分的蹊跷。
“为何?”他收敛神色,严肃问道。
“因为我是皇上从小就培养的细作。”夏锦心小心翼翼地撒谎。
司徒狂一惊,早前听父亲大人说过,皇上背后有一股势力,隐藏许久,只有历代皇帝知道。
听说这股势力不仅有专门负责刺杀的暗卫,还有负责刺探消息,迷惑敌人的细作,父亲这些年一直想查到他们的蛛丝马迹,却无从下手。只听说他们是一个叫做龙吟的秘密组织。
“你是龙吟的人?”他惊讶问道。
夏锦心静了一秒,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这龙吟究竟是什么,不过看司徒狂的神色,似乎个很厉害,让他很忌惮的,隶属皇上的组织,不如先应下,以不变应万变。
“是属于刺探情报类的?”司徒狂又问。
这句话问出口,夏锦心只觉这个司徒南果然是整日纵情酒色,脑子都没有了,抛出这么多信息,不是正好让她瞎掰嘛!
她点了点头,“那些攻心之术,自保的本事,丛林生存,以及如何解毒制药的东西我从五岁就开始学习,因我天生聪慧,十岁便完成了所有的训练,这一次两国联姻,皇上并不知道大楚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所以才派我接近容华,如今容华已经在意我了,我却被你们撸来,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你司徒狂有几个脑袋?”
天真清丽的容颜带着一份霸气,哪是一个平常农家的孩子能比的?
司徒南也确定了夏锦心肯定不是个一般的小女孩。
夏锦心又道:“平日里,皇上虽然知道你司徒家有不少小动作,可是只要不伤及国之根本,不太过分,皇上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两国联谊是大事,稍有不慎,后果惨重,轻则误信他人,百姓受苦,重则会给整个国家带来战乱。这样的后果你承受得住吗?即使丞相在此也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情。”
豆大的汗粒自司徒狂的额间渗出,夏锦心说的这些话绝不可能是一个小丫头就能够懂得的,而司徒狂又哪里知道夏锦心不过是看多了古代的宫斗,权斗,如今针对这个情况正好抓住了重点忽悠他呢!
他眼睛嘀哩咕噜乱转,若是被父亲知道自己捅下这么大的篓子,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狂目光幽幽一闪,不若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两个小娃娃,毁尸灭迹。
“每个龙吟的成员之间都有一种独特的联系方式,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会没有后手吗?”夏锦心悠悠而语。这种似是而非,模凌两可的话,她说起来倒是越来越顺口了。
旁边的夏锦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