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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冲动吻了她之后,他很混乱,甚至有点不敢见到她。
容华看夏锦心的视线那么明显,夏锦心就是不想发现都难,“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谁说本太子在看你,本太子只是在看一只贪吃的小猫。”容华嘴角含笑,挑眉说道。
心知此人某些时候太过无赖,夏锦心只好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容华含笑的面庞忽然因为这一句话阴雨连绵,他拉住要走的夏锦心,压制住怒意:“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呆在一块?”
“并没有。”夏锦心低着头,容华最近脾气怪怪的,太危险,她还是忍一忍比较好。
“哼!你明明就没有吃饱,却说自己饱了,忙着要回去。最近你看都不敢看我,今天刚醒来就想回去,如果我不主动和你说话,你根本就没有想要主动和我说话的意愿。这样真的不是不愿意和我呆在一块吗?你难道以为我是蠢的吗?”容华盯着对自己避之不及的夏锦心,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说了,我并没有。”夏锦心低着头否认。
“那好,如果你不是想避开我,那就留下来,陪我下棋。”
“我不会下棋。”
“这没关系,本太子可以教你。”容华挥开折扇,在他胸前摇了几摇,动作风流倜傥,见夏锦心还是没有上钩,他勾唇一笑,“怎么?难道你迷恋本公子俊美的风华,怕留在我身边忍不住扑到我?”
夏锦心这人极不喜欢容华这自恋的语气,虽然有几次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但是她自然不会承认。
她也不走了,直直坐在容华对面,“哼!自恋!谁迷恋你,不就是下棋吗,我怕你不成。”
小步将棋盘放好,两人便下了起来。
夏锦心刚开始学棋,棋艺自然不可能很好,还时不时悔棋,小步在一旁愤愤不已。
怎么会有这样的无赖,殿下也是难得好脾气,虽然每每都要说夏锦心几句,可那话都不重,完全一副任由她折腾的态度。
他们的车队在野外扎营,夏锦心觉得今夜她的棋艺增长了不少,居然能和容华对战许久。
她的兴趣反倒上来了,就算夏锦凡来找她,她也没有回自己的马车。
她的兴趣全在棋盘之上。
夜渐渐深了,除了守夜的护卫之外,其他人都安然入睡。
夏锦心静静思考了很久,努力寻找破解此局的方法,都忘记了时间,许久之后,她开心落下一子,等待容华的下一步。
对面的人却很久没有反应,夏锦心抬头看去。
容华单手托着下巴,低着头,几缕头发遮住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
睡了?
夏锦心悄悄挪到他的身旁,果然看到他双眸紧闭,微微的呼吸声传来。
她淡淡一笑,拿出马车中备用的摊子放在身边,动作轻柔地扶住容华的肩旁,艰难地撤了软榻上的棋盘和小桌,正想将他放平在小榻上,却忽然被他甩在马车的另一边,接着被他压在身下。
怎么会这样,夏锦心用力一推,“起来”。
容华向旁边侧了侧身子,一条腿压住夏锦心,一手抱着夏锦心,将脸埋在夏锦心的颈侧,含糊不清地嘟囔:“小步,不要吵本太子!小心你的脑袋!”
带着被吵醒的不满,三分绵软,七分慵懒的声音在夏锦心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热气痒痒地挠着夏锦心。
“我不是小步!”夏锦心气结,就不该对他好。
“别吵!不然咬你!”夏锦心忽然觉得颈窝一热,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划过她的脖子。
夏锦心不敢动了,浑身僵硬地躺着,因为她觉得她已经被“咬”了。
她不能再动了,不然这么尴尬的姿势,会有更危险的事情发生。
就这样等了很久,她的眼皮忍不住合上,她不能等了,她再次尝试将容华“温柔”推开。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讨厌这个小身板,为什么力气那么小。
容华再次不满意地嘟囔,“太亮了!”
他一扬手,马车便陷入了黑暗。
夏锦心简直恨得咬牙切齿,她加大了力气,容华反而抱得更紧了,“别动!”
如果不是不想被人看到他们这种尴尬的姿势,夏锦心早就大叫了。
还是明天早一点起来,溜之大吉比较好,就不信容华一整晚都不松手。
夏锦心万般挫败地垂下眼眸,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容华本来闭着的眼眸悄然睁开,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他轻轻将睡着的夏锦心抱上软榻,为她盖上被子,再次拥着她睡去。
天空渐白的时候,夏锦心睁开眼眸,迷迷糊糊的眼眸中是容华安然熟睡的脸庞,她顿时一个激灵。
她动了动,脸上迅速红了,她凌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和容华的身体靠得这么近,她清楚的感觉了某种东西抵着她的小腹。
虽然在她的认知中,早晨男孩子会这样是正常的,但是这情况未免太尴尬了一点。
这时,容华忽然直起身,吓了夏锦心一跳。
“早!”容华清了清嗓子。
夏锦心赶紧趁这个机会起身,不自在回应:“早!”
说完也不回头看容华,打算离开马车,“我先回去了!”
“等等。”容华已经快速整理好,坐在榻上,“你的发带掉了!”
夏锦心顿住脚步,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发带,视线扫过某个地方,还好不是小帐篷状态,她再次低头,急忙忙向容华走去。
也许是她太尴尬,也许是她没睡好的缘故,也许是她低着头的缘故,也许她走得太急,也许这些原因都有,总而言之,她出人意料地扭到了脚,身子一下向着容华的方向扑了过去。
等再次回过神来,竟然发现她跌在容华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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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尴尬的早晨
等再次回过神来,竟然发现她跌在容华的双腿之间。她的手不知放在什么软软的东西上,可是那软软的东西好像逐渐变硬了。
是错觉吗?
她捏了捏,好像真的变硬了。
她疑惑地抬头。
双目骤然变大,她好像握住了这辈子最不该握的东西。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混乱的抬起眼眸,容华此时双颊通红,惊讶而尴尬地看着她,他静悄悄坐在那里,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夏锦心低下头,手一顿一顿地离开小帐篷,胡乱说着:“你怎么能把扇子放在这里,呵呵呵!”
说得越来越没底气,她咬着唇瓣,真想撞墙,她真不是故意的。
直起身子,也不管容华手里的发带,她匆匆转身,“我洗脸去了。”
看着急急忙忙逃走的身影,容华一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躺在软榻上。
早晨夏锦心刚刚醒来,他也跟着醒了,意识自己身体的状态,他立马起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迅速让他的小弟弟进入沉睡之中。
看到她离开的身影,瞥见她掉落的发带,自然而然地出声提醒,却没想到她竟然就那样扑了过来,要接住已经来不及。
可是好巧不巧竟然被她握住了它,小东西迅速苏醒,傲然挺立,完全不听他的招呼。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会不会好奇为什么会那样,她好像也很尴尬,还说他将扇子放在那里,可是扇子怎么可能是那样的,而且她那一副不敢看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一无所知。
如果她知道,会不会觉得他是色狼或者变态,如果不知道,又为什么狼狈逃跑。
啊!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该死!大早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夏锦心匆忙离开马车,随便找了个人问了路,便来到河边。
她急切地将整个脸埋在清凉的河水之中,直到感觉脸不那么烫了,她才将瘫坐在河边。
这下好了,虽然她极力地想要降低两个人的尴尬,却说了胡话。
扇子?她自嘲一笑,扇子叠起来就是方的,两者怎么能一样。她怎么会头脑发昏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她再次将脸埋在河水之中,一会儿之后直起身子,甩了甩脸上的水珠。
几缕晨光打在河面之上,河水上泛着白色的雾气,亦真亦幻。
该死!这么美好的早晨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让人既纠结又尴尬的事情!
忘了吧!其实早上什么也没发生过,她就这样自我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