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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认为毒术和医术分属两家,不少学医者甚至看不起毒术,偏偏这位薛止能将毒术玩得出神入化。
薛止治病从不按常理出牌,他懒得医的时候几副汤药就能将你治好,他有兴趣医治的时候,能将那病人当研究对象一样反复折腾。
先治病,后下毒,再治病,再下毒。
病人经不住他折腾,不想医治,他也不强求,但是他经手的病人都中了他自制的毒药,其他大夫无药可解。
那病人最后还是得乖乖回到他手上,心甘情愿的让他当小白鼠研究。
就因他这古怪的性格,加上他治病多用毒物,故而得了毒医的称号。
君瑜想到薛止,无奈一笑,“至少先把人找来,梁伯,你先用我们带来的灵芝为她续命。”
梁伯一脸肉疼,“小王爷,那是留着给你用的。”
君瑜忽地板起脸来,“梁伯!瑜现在又用不到,瑜的身体,瑜自己知道,难道梁伯想让瑜见死不救吗?。”
梁伯看了看躺着的夏锦心,终是点了点头。
见梁伯点头,君瑜又吩咐齐智空,“齐大人,请你放出消息,君瑜在浔横府遭遇刺客袭击,命悬一线,招揽天下名医前来救治。”
齐智空嘴巴大张,呆了好几秒才派人去安排,竟然为了一个小姑娘如此大费周章!
几天之后。
在一间简陋的屋舍之中,一个满头乱发的男人,自言自语道:“就快成功了,就快成功了。”
只见他身穿一袭破旧的黑色衣袍,两眼兴奋地盯着眼前的池子。
池子中盛满黑色的水,很多黑色的虫子在池中爬行,奇怪的,呛鼻的味道在屋中蔓延。
那池子咕噜咕噜的冒泡,让人看了忍不住害怕。
“哈哈,”男人站在池子边,不时狂笑。
“师傅,师傅”门外传来楚白的叫唤声。
“就快大功告成了,不要吵我。”男人不耐烦的说道。
楚白急急的敲打门,“师傅,听说君瑜病危了。”
“你说什么?”男人高兴的脸庞出现一丝裂痕。
他匆匆打开房门,看着他的徒儿说道:“消息可否属实?”
“山下都传遍了,确实属实。君瑜现在在浔横府衙,师傅现在过去吗?”
男人回头看了看那黑漆漆的池子,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如果让我知道,君瑜骗了我。我一定让他尝遍我的毒药。”男人烦躁地说道。
他匆忙拿出屋中的药箱,对着楚白吩咐道:“小心处理那痴子中的毒物,其他的事情等为师回来再说。”
楚白点点头,再次抬头时院中已无师傅的踪影。
齐智空府中,容华已经醒了过来,此刻他坐在夏锦心的床边,休息了一天,他苍白的脸色微微红润。
小步站在他身边心疼的说道:“殿下,她一定会没事的,小步听说,小王爷已经想办法找毒医薛止了,您也要好好休息呀。”
容华轻轻握着夏锦心的手,温柔地注视着夏锦心苍白的脸庞,“小步,我对她的感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
“我看她躺在床上,会感觉,心口的地方很不舒服。”容华的眉头微微皱起,按住心脏所在,轻轻说道。
“殿下,您是不是受伤了,所以才觉得不舒服。”小步顿时紧张起来,“要不要小步,请大夫再帮殿下看看。”
“不是,大夫说我没事,小步,你看小丫头的时候不会有这种感觉吗?”容华拉住正要往外跑的小步问道。
“小步……”在容华期期艾艾的眼神下,小步结巴着说道:“小步,也觉得难受,夏小姑娘挺可怜的,这么小就受这么多罪过。”
容华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再次牵起夏锦心的手,“原来是这样。看来,本太子就是想得太多了,就是觉得她太可怜,所以见不得她死在本太子面前,见不得她受伤。”
小步想了想,终究没说他其实是受不了太子那眼神,才找出这样的理由的。
当天夜里,君瑜来到夏锦心的屋子里,他手里拿着一副棋盘。
发现容华望向他,便问道:“太子下棋吗?”
“你要下棋就回去下,不要在这里吵小丫头休息。”容华板着脸说道。
若不是他射了小丫头一箭,小丫头现在又怎么会安静地躺在床上。
“呵呵。”君瑜轻笑一声,轻轻放好棋盘,便一个人下起来。
容华见他把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不再多说什么。
夜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皎洁的月亮静静,挂在天空。
夜是好夜,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夏锦心的房间里,容华趴在夏锦心的床前沉沉睡去,君瑜一个人在下棋,旁边站着正在打瞌睡的梁伯。
忽地,门外传来一声响动,君瑜浅浅一笑。
他站起来,打开门。
一个头发杂乱的,衣服破旧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男人双目通红的瞪着他,“不是说病危了吗?你现在哪有一副病危的样子。”
君瑜躬身道歉:“薛叔叔,若瑜不用这样的方法,怎么能请得到叔叔呢?”
薛止走到君瑜的身旁,抓起他的手为他号脉,半响之后,他恶狠狠地说道:“只是身子有些虚弱,让你不要妄动武功,你又动武功了。”
君瑜只是笑笑,哪有什么小王爷的派头,俨然一副邻家大哥哥的羞涩模样。
都说薛止性格古怪,却不知为何与他父亲十分投缘,两人感情极好。
四年前,君瑜的父亲君勇去世,君瑜又在那一战之中,伤了身子。
薛止行踪飘忽,每年却总抽一个月的时间,帮君瑜调理身子,每次都叮嘱他不可动用武功。
此刻君瑜被薛止训斥,不仅不觉得委屈,反而有些开心。
两人没有克意压制音量,这边的动静吵醒了睡去的容华。
容华看着此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
第四十五章 三个条件
他杂乱的,张扬的头发随意披在头上,像一蓬杂草一样,他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脸上还粘着一块泥土,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黑色的衣袍长长短短,甚至有不少破洞,勉为其难的包裹着他的身体。
脚下是一双草鞋,满是灰尘,他背着的箱子倒是完好无损。
容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哪里跑来的乞丐。
容华看向君瑜,见他微微点头,忙上前,躬身请求道:“请薛神医救救她”。
“哼!”薛止轻哼一声,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容华,而是看着君瑜骂道:“这么晚,你不好好休息,还在这里下棋。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还是嫌弃自己的寿命太长。”
“辛苦薛叔叔了,还望薛叔叔救救那小姑娘。”君瑜见薛止不理容华,只好开口。
“哼,你知不知道,我那时正在重要关头,我炼制了七天的毒药,就差一点就成功了。可……”薛止指了指君瑜,忽地拍碎了旁边的桌子,怒道:“可我却被你骗到这里来”。
有谁知道,当他听到君瑜病危的时候他有多么着急。
放弃了手中正在研究的毒药。
他一路匆匆赶来,跑死了三匹千里马,水未曾喝过,饭未曾吃过,可谁能想到,这小兔崽子居然在骗自己。
实在可恨。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干脆拿起桌子上的糕点,风卷残云般的吃起来,嘴里哼哼道:“不管是谁,想救她,没门!”
容华着急了,若不是小丫头回去救他,她早已死在黑人的剑下,甚至有可能死得很难看。
听闻薛止救人有三个规矩:太穷不医;皇室中人不医;看不上眼的人不医。
容华蹙了蹙眉头,再次躬身,态度诚恳,话语中带着诸多着急:“若薛神医肯医治她的话,容华愿意出黄金千两作为报酬。”
“哼!”薛止轻哼一声,“你是何人?”
“在下容华。”
薛止挑了挑眉头,这小公子身着锦袍头戴玉冠,腰间的玉佩品质极佳,那通身的气质和君瑜不遑多让。以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此人必定出身不凡,此时却态度诚恳,没有一点轻视他人的意思,他心里还是有些满意的。
“老夫不医皇室中人。”
容华见薛止态度有所转变,心中一喜,“容华虽是大楚太子,小丫头却不是皇室中人。”
先前薛止已匆匆瞟过那个躺在床上的身影,还以为是容华的妹妹。
现在容华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