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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青天白日居然有人怀疑她的性取向,这是不能容忍的。
赵锦心正想说她喜欢的是男人,可是忽然想起来她穿着女装,她此刻不是赵锦心而是夏忘心,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镇定道:“本公子喜欢像姑娘这般俏丽的女子。”
那姑娘娇羞一笑,别过脸,“讨厌!”接着便一手提裙,一手捂脸跑了
赵锦心的笑僵在脸上,忽然感觉浑身恶寒。
糟了,她是不是无意间调戏良家少女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啊!夏公子好风流倜傥。”有围观的女子尖叫道。
“对呀,对呀,感觉就算是夏公子摸那姑娘的脸,都不会觉得下流耶。”又一名女子娇羞回道。
“啊!我也想像之前那姑娘一般被夏公子夸奖怎么办?”
“要不,我们冲上去?”
“好呀!”
几个女子望向赵锦心刚刚站的地方,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哪还有那翩翩公子的身影。
女子们面面相觑,粉嫩嫩的脸蛋上无不写满了失望,聚集的人群就此解散。
赵锦心躲在小巷子中偷偷观察外面的动静,头也不回地轻声问道:“是我眼花,还是那些女子发现春天到了,胡乱发情?”
太可怕了,女孩子间亲密一点,调戏来调戏去,玩玩闹闹自然可以的。
可是刚刚那姑娘的神情动作还有言语确实吓了赵锦心一大跳。
知画皱了皱眉,回道:“是公子男装太俊了吧!”
琥珀也赞同地点头。
赵锦心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整了整衣衫,再次带领小跟班们出现在大街之上。
只是刚走了没多久,就见更多的姑娘向她所在之地跑来。
那些姑娘的眼神和小黑见到鱼的眼神如出一辙,她们手中拿着花、胭脂、手帕,她们步伐轻快,向赵锦心狂奔而来,似乎要将手中的东西扔到赵锦心身上。
这是要谋杀?选择的武器会不会太奇葩了一点?
赵锦心不知道这是这里的风尚,也是一种风俗,看到风流的美男子出行,大家就那样用鲜花、胭脂、手帕丢给他,以表达爱慕之意。
当然有经验的美男子,只要应对得当是不会出现这种群起而追之的现象。
不知内情的赵锦心本能地转头就跑,她可不想成为第一个被不明女子用胭脂盒砸得头破血流的穿越女。
身后的姑娘们见爱慕的小公子还未收下她们的心意,哪肯轻易罢休,纷纷提速追赶。
你追我跑,你丢我闪。
赵锦心和知画有武功所以没什么损伤,可怜的琥珀就惨了,满身沾染不少胭脂粉末,头上还扎着一支歪歪扭扭的鲜花。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锦心身后追赶她的队伍越来越多,赵锦心对旁边的知画道:“我们分开走,知画你带琥珀飞走。”
知画点头,拉着委屈得不行的知画顿时飞了起来。
赵锦心见那两人走了连忙施展轻功,迅速摆脱身后早已疯魔的姑娘们。
她躲在小巷子了,轻拍胸口,小口小口地喘气。
身后却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表妹好狼狈!”
赵锦心猛然回头,却发现司徒南居然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她向后退了一步,冷声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竟然丝毫没察觉到这个人的行踪,是司徒南的武功又变厉害了,还是她最近疏于练功?
司徒南对于赵锦心那疏离的动作非常不悦,却还是嘴角含笑道:“表妹为何这般不喜欢亲近我?”
“为何?你当年将我丢在那种血腥残忍的地方,心思何其歹毒,你一心想致我于死地,我怎么可能喜欢亲近你?”赵锦心怒声回道。
赵锦心是真不懂,这个人怎么每次见到她,都要纠缠一番。
司徒南静静看了她一番,忽地说道:“那时表哥不知道你是皇上的骨肉,不想让容华因为你而影响两国联姻,才出此下策,表妹就不要怨恨表哥了。”
真是因为这样吗?当时明明是因为她无意之中说中司徒南的心事,他这才想杀她灭口罢了,却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是笑话。
“不可能!”赵锦心冷声道。
她真是受够了这人每次都玩这种表哥表妹的无聊游戏,无意再做纠缠,转身欲走,手臂却被司徒南牢牢抓住。
她回头愤怒看着司徒南,道:“放开你的脏手!”
“脏手?”司徒南只觉得心中烦躁不已,他的手不仅没放,反而用力拉紧她的手臂,嘴角扯起一抹轻蔑的笑,“是不是容华的手便不是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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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最后问你一次
“是不是容华的手便不是脏手?”
是不是她只愿意被容华那个空有长相的花瓶碰?他司徒南哪里不及容华。
司徒南越想越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道:“他碰过你哪里?手?脸?嘴唇还是你早就被他摸了个遍?”
“啪!”赵锦心没被拉住的手狠狠给了司徒南一个巴掌。
司徒南被赵锦心打得别过脸庞,脸上瞬间出现五个指印,可见赵锦心这一掌有多用力。
“昨夜的人是你的人?”赵锦心冷声问道。
“呵呵!”司徒南冷笑一声。
昨夜,他见赵锦心匆匆离开,本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派仁伯跟着去照应一下,可是他得到的居然是她和容华有情的消息。
他司徒南要多少女人没有,为什么要为一个黄毛丫头费尽心力,散尽家财?
更何况这个女人心里从来没有他。
“赵锦心,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愿嫁我?”
他的眼神寒冷如冰霜一般,那满是指印的脸上有着隐忍的怒意,低沉的语气让人如身处地狱之中一样。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不是吗?一头嗜血的狼,只懂得杀戮的狠厉之人。
以前的种种示好果然全是虚情假意。
赵锦心冷笑摇头,冷绝地吐出两个字:“不嫁!”
闻言,司徒南缓缓放开了赵锦心的手,脸上渐渐浮现出属于他的,残忍而又嗜血的笑容,他一字一顿道:“很好!赵锦心,我司徒南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我会留着慢慢玩,至于碰过你的容华?”
他上扬的语气冷然不已,像是地狱之中的阎王一样,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便能决断别人的生死。
“你想如何?你能如何?”赵锦心挑眉反讽道。
“呵!我能如何?昨夜打扰你们的黑衣人,我派了十多个去追杀他。容华是一个人来的吧?”司徒南见赵锦心脸色微微一白,继续道:“寡不敌众,容华再厉害也抵不过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人,你信吗?”
“你卑鄙无耻!趁人之危!恶心做作!非君子所为!”赵锦心无力骂道,若是她知道怎么骂人,定然要骂他个天崩地裂才解恨。
君子?他做的唯一一件君子的事情便是像个傻子一样满足她的愿望,他司徒南从来都不是君子。
司徒南觉得这样也好,这只不听话的猫,他要慢慢拔去她的利爪,好好调教,也让她体会一下那种心中隐隐作痛的感觉。
他栖身微微靠近赵锦心,玩味地欣赏着她那隐忍的害怕,“你等着他身异处的消息吧!”
这是司徒南离开之前最后的话语。
赵锦心站在原地,心中一片冰凉。昨夜的黑衣人知画和锦凡两人联手都对付不了,可见那黑衣人的武功高强。
虽然容华轻而易举便杀了那人,可是若是十多个人一起围攻的话,容华和带着的一个暗卫真的能对付他们吗?
她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便也离开了。
只是一会儿,赵锦心便来到锦绣坊。
她见到锦绣阁的杨老板,两人随意说了几句,对了暗号,杨老板便将她领到里间。
见房中无人,赵锦心立马亮出九变玄心阁的阁主令牌,
杨老板诧异望向赵锦心手中的令牌,那的确是阁主的令牌,一直以来他只是负责联络或者传递消息,从没有见过九变玄心阁中的上层人员,更何况是阁主呢。
没想到阁主居然就是今早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夏忘心公子,九变玄心阁本来也做情报生意,他自然在一早便将这位公子的信息收集了起来。
故而只一眼便认出,面前这位拿着阁主令牌的人是夏忘心。
千思万想,怕是谁都不会料到,震慑四方的九变玄心阁阁主是个少年小公子吧!
杨老板掩下心中的诧异,立马跪在地上,恭敬道:“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