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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回来的人是这么汇报的。”仁伯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是跟举办诗会收钱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司徒南哭笑不得的问道:“那去通知的人是怎么处理的?”
“让公主去找户部要。”
“哈哈哈,这下我那无法无天的表妹也该头疼了吧?看看他怎么解决。”
……
“我让你去劫持个人质回来,吸引公主过来,你就给我劫持来了这个?”一件破庙里,一位脸上遮着黑纱的女子,看着眼前的下属一脑门子黑线的问道。
属下也是一脸的为难,“这,这,您不是说,找公主最在乎的吗?我看就这个是公主最在乎的了,所以,我就把它抱回来了。”
这蒙着面纱的女子正是月落,她听到属下的话,差点没被气死,“所以,你就给我抱回来一只猫?还是一只这么胖的猫?耗子它都抓不住。”
这一刻,月落心里生出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怪不得千月国五十年来都没办法报仇成功,有这么一群白痴手下,自己没死光,已经是老天爷眷顾了,还报个屁的仇啊。
“头领,这只猫,还要不要?”月露问道。
月落看看这只懒洋洋的黑猫,无奈的点点头,“既然都抱回来了,就留下吧,去再把咱们安插的眼线叫来,是时候动用她了,就让她假装人质吧。”
身为属下的月露一听,顿时乐了,“好,到时候我要狠狠的收拾人质,因为这只猫就是她帮我抱出来的。”
月落神色一呆,看着这么蠢的属下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原本你连一只猫都偷不出来?”
月露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锅里还煮着汤,我去看看别糊了。”说完撒腿就跑。留下自己的头领一个人在破庙里思考人生了。
……
“王兄,听说今年的诗会在一个新开的酒楼举行?对了,你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一定收到请柬了吧?”一件酒楼里,一个身穿蓝袍的读书人,看着同坐的一位三十四五岁左右的读书人问道。
元宵诗会,那绝对是读书人的盛会;每年都有无数的读书人打破脑袋想进去,可是没有真才实学,或者关系过硬的,那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的。
所以,进不去的人,就会在元宵诗会的举办地四周进行聚集集会,以期望能第一时间听见诗会里传出来的佳作诗词。
每年元宵诗会的诗词都会评选出头名案首,以资鼓励,前十名的诗词会送进宫里的‘鹿鸣宴会’上,供皇上和群臣鉴赏,前三名能得到皇帝的奖励,作诗的才子们甚至是面圣的机会。
此时,各个酒楼茶肆中,上到贩夫走卒,下到达官贵人,都在讨论元宵诗会。
鹿鸣宴会虽然规格更高,可是距离他们太遥远,诗会更接地气一点,他们看得见摸得着。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拒之门外
被称为王兄的读书人摇摇头叹息道:“唉,请柬到是收到了,不过我是同进士出身,所以只能在最底一层,想要上楼,那最少都是进士及第才有资格的。”
虽说他在假装叹息,可是在座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家伙就是在装逼,明明嘴都乐得合不拢了,还叹息个屁啊。
“王兄大才,参加诗会,定然会作出传唱天下的佳作,到时候进宫面圣,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一人在旁边嘴角抽搐的恭维道。
姓王的一脸谦虚,“哪里哪里,不敢当不敢当,参加诗会的几百人,小弟可不敢说自己才华出众,不过就是庸庸碌碌,泯然众人罢了。”
“王兄谦虚了,谦虚了。”
“不敢不敢。”
“王兄,时间快到了,不如咱们一曲去诗会地点看一看?我们虽然进不去,但是可以在旁边的酒楼店铺等着王兄佳作。”
“正有此意,李兄先请,王兄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姓王的就当先走了出去。
后边的人撇撇嘴,赶紧跟上,没办法谁然人家能耐呢?参加了诗会,就是有炫耀的资本。
天色渐暗,一行人在华灯初上的街上慢慢的来到了‘望江楼’下,刚到附近,就看见‘望江楼’前黑压压的围着一大群人,好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咦,这位兄台,前边怎么这么多人,大家怎么不进去?”王兄看着‘望江楼’下的人群,疑惑跟一位身边的人问道。
哪人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说道:“我也刚到,好像听说‘望江楼’关着门呢,把大家都阻隔在外边了。”
跟着王兄一起来的姓李的读书人说道:“难道是时间没到?所以没有开门?”
“不应该啊,每年也没有这个规矩啊,这时间马上就到了,按说应该开门了啊。”
“是啊,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就是,难道这‘望江楼’里没人?”
“怎么可能?就是家里死人了,诗会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能耽误啊。”
“可不是,多少商人抢着想办还没机会呢,谁家会傻到拒之门外。”
“那这事怎么回事?”
“不知道。”
这是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国子监的祭酒大人来了!”
大家回头一看,果然,一位身穿紫色麒麟扑子官服的六七十岁的老头漫步而来。
老头清瘦,脸色蜡黄,可是眼神锐利有神,一般人不敢直视,官袍洗得已经有点变色,有的地方还打着补丁。
这老人就是当今国子监祭酒,冯子画!(冯子画,由书友疯子话客串。)要说冯子画此人,那整个朝盛甚至是南唐可以说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冯子画,五岁读书,七岁学文,九岁作诗,十岁出口成章,十三岁考中秀才,同年种举,过年就殿前金榜题名,三元状元及第,当时其名传遍天下。
而且此人为官之后,恪守本分,清正廉明,如今是为三朝元老,德高望重,就算是当今司徒丞相见了,也要尊称一声老师。
当然了,任何人都不会完美无缺,这冯子画也有缺点,唯一的缺点,就是认死理,脾气又臭又硬,得罪里朝廷的许多官员,要不是以前皇上护着,可能早就被贬出京城,回家种地去了。
入今为内阁老臣,添国子监祭酒,可别小看这国子监祭酒,虽说品级是从三品,但是在古代,那绝对是相当惹眼的职位,地位一点不比六部九卿差。
因为国子监是为了国家培养人才的地方,属于皇家的官办学院,从这里走出的学生,百分之百的都要进入官场,在这里当祭酒,那就相当于是整个天下读书人的老师。
古人讲究个天地君亲师,天下一大半的官员都是他的老师,想想,这是多么恐怖的人脉关系,要是做点为非作歹的事情,所有人都得跟着附和掩饰。也只有冯子画这种人品高洁的人才能让皇帝放心。
本来,今天的鹿鸣宴会皇帝是邀请了冯子画的,可是冯子画拒绝了,他看不惯里边的纸醉金迷,再说了,他是国子监的祭酒,更想看看这天下的读书人都是一副什么模样,所以来参加此次的诗会。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到地点,就看见一大帮人围着,也不知道这是在干嘛。带着一杆下属,老头径直来到了‘望江楼’门前。
看着紧闭的大门,同身边的人说道:“去敲门,问问是怎么回事?”
“是!”旁边以为的一位随同而来的国子监司业应了一声,上前“啪啪啪!”的敲了几下大门。
望江楼对面的一间茶楼里,仁伯看着大门紧闭的‘望江楼’疑惑的说道:“公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关门拒客不成?”
旁边的司徒南面无表情看着下方的闹剧,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不会,她又不傻,这天下读书人可不好惹,要是得罪了他们,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司徒南不知道的是,在他隔壁房间就是君瑜,此刻君瑜看着下方,嘴角是暖意融融的笑意,严重却闪过疑惑的神情,他只是好奇她会怎么做呢?
“冯子画这老头可不好惹,这下小丫头有麻烦了。”虽然这么说,可是那神情,怎么看都是在幸灾乐祸。
然而,在这间茶楼房顶的一个角落里,借着夜色的掩护,乔装打扮的容华,面无表情的看着下边,堵在外边的一众秀才,喃喃道:“这捣蛋的小丫头,把这么多人扔在门外,真是有本太子的风范,不过,这样还能赚钱吗?”
想起自己的定情玉佩都让她给当了,嘴角就忍不住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