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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夏锦心的透过来的目光,他微微回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浅浅暖暖,却让人突生一种风轻月暖之感。
不同于容华的俊美带着一丝妖孽的张扬,这个少年那如玉一样的风采令人倾慕,又令人望而却步。
夏锦心抿唇一笑,算是回礼。
“咚!”又一定银子掉在了许大娘的罗盘中再次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家小姐有赏!”是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的丫鬟!
越来越多的铜钱、碎银子被丢进许大娘的锣盘中,许大娘笑得别提有多荡漾,两只眼睛似是发出绿油油的光,将夏锦心看得浑身恶寒。
她还是去舞台上吧,总感觉许大娘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怪害怕的。
“那我们开始下半场吧,这次的魔术叫做竹箩切人。”
“竹箩切人?”这个名字一出现,场面顿时变得有点混乱。
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该不是在竹箩里切人吧?
这似乎不可能吧?
转念一想又觉得有可能,刚才生吞银币再吐出银币也不可能,可这小姑娘偏偏做到了。
夏锦心待场面有些安静之后接着丢出炸弹:“大家一定会期待的,这次可是要用真人和真剑来表演哦!”
围观的人群听了这句话,一下子沸腾起来。
“呵!”
容华发出一声轻笑,他收起手中的折扇,“小步,该本公子出场了,好好期待你家主子的表现吧!”
他从树上直接飞到舞台上,一袭红衣随着他轻轻晃动,好像他才是这个舞台的主角。他步态翩然地走到夏锦心的身前,用手中的折扇戳了戳夏锦心的帽檐,眼中带着玩味,挑着眉头:“既然这一次要用真人,不如让本公子试试吧。”
夏锦心拍开他的折扇,又是这扇子,上次就用这扇子调戏她,这次还戳她的礼服,真不礼貌!
哼,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三爷也不能怪她,她笑着点头:“好啊!”
这丫头居然答应了!
之前都是她一个人在台上表演,虽然她做的那些事情看似不可能,但是她必定从中取了巧。
这一次要变活人,他如果亲自试一试的话,她一定会穿帮才对。
“不过你要听我的话,直到表演结束都不能说话,不然等一下可能会失败哦!”她的眼睛一闪一闪,透露着一点点不怀好意,还略微带着些调皮。
“好!本公子答应你就是。”容华忽略了那一丝不怀好意的眼神,毫不犹豫地回道。
他忽然倾身,靠近夏锦心的耳朵:“就不信你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吃本公子的豆腐,如果你有这个胆子,本公子不介意带你回家哦!”
说完容华再次站定,摇晃着他的扇子,可是灼灼的热气似乎依然停留在夏锦心的耳朵上,痒痒的。
“哼!记得不准出声!”夏锦心烦躁地揉了揉耳朵,转身让许大娘找来一团棉花丢给容华。
“塞上!”
容华懒懒地看着她,就是不动,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观众有些等不下去了,“什么时候开始呀?”
“不表演就下去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容华毫不在意。
夏锦心无耐,看了三爷的方向一眼,只好垫着脚尖努力够到他的耳朵。
她现在还只是一个小不点,这样太费力,她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长那么高!”
容华看她努力垫脚的样子,额头上细细的密汗亮晶晶,忽然心情有些愉悦,于是他很好心地接过她手中的棉花,挑着眉头问道:“一定要塞上棉花?”
“嗯!一会儿你不要说话,我的手会给你提示,你只要照做就行。”
塞上棉花之后,容华被带到一个舞台中央,有人抬上一个竹制的笼子。
夏锦心上下打量了容华一眼,将他红色的披风脱掉,再恶意地将他的扇子拿掉。
她牵着容华让他站在笼子里,对着众人说道:“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接下来,夏锦心用一块很大的黑布将容华整个身体盖住盖住,阻隔了容华与众人的视线。
她的手拍在他的肩头,让他慢慢下移,一直到他整个身子完全缩在竹箩中,她才罢手。
容华堂堂皇子什么时候缩到笼子过,果然不应该忽略她那一丝坏笑。
容华后悔,却也守诺,现在只能保持风度呆在竹箩里散发怨气。
竹箩的黑布渐渐撤去,夏锦心拿了盖子将竹箩盖上。
众人只见一向从容微笑的夏锦心忽然双眼兴奋地抽出一柄宝剑,她用事先准备好的长发放到剑刃上,那头发立马从剑刃处断开。
“好剑!”
吹发可断,真是好剑!
这是要做什么,难道真是要用这剑来切人?
“下面我将用这柄利剑插进这个竹箩。”
………………………………
第十四章 憋屈的容华
此话一出,小步吓得从树上掉了下来。
什么?公子还在里面呢!这是一个局,一个引公子入瓮的局,他们要刺杀公子!
正当小步在地上忐忑紧张之时,众人正摒住呼吸,他们的双眼都集中在夏锦心的手上。
甚至有不少大人蒙住自家孩子的眼睛。
她一点一点很小心很缓慢地将剑从左侧斜插入竹箩,现场鸦雀无声,静得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插进去了!!!
小步刚回过神来就见到这一幕,他两眼呆滞得看着竹箩,大脑一片空白,他好想把那竹箩看出一个洞来。
夏锦心手中的剑一点点变短,现场越来越紧张,众人聚精会神地盯着竹箩。
“出来了!”有人惊呼。
众人看到竹箩的另一端露出剑尖,剑尖白净,没有血迹。大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是那小公子应当在竹箩里才对呀!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之际,夏锦心再次抽出一柄宝剑,同样吹发可断,这一次她用这把宝剑从右侧插入竹箩。
虽然先前已经看了一次,众人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
又插进去了!
“又出来了!”这一次众人显然已经预料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一次能说是巧合,两次可以说偶然,三次的话,那绝对是真的了。
竹箩一共被插了四把剑,剑尖都没有血迹,那位小公子难道消失了?
“你们猜刚才那位小公子还在里面吗?”夏锦心适时说出了大家心中所想。
“没在!”小步喊得尤其大声,公子若在笼子里怎能毫发无损,他此时宁愿相信这位小姑娘早就将他将公子弄走了。
如果小公子尚在,那剑尖怎么会没有血迹。
可是如果小公子不在,那么这大活人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
现场陷入一阵难以言喻的安静之中。
夏锦心见众人的表情,知道差不多了,于是说道:“那我们现在来看看这笼子到底是不是空的?”
话落之后,夏锦心将竹箩中的宝剑依次拔出,剑身完好无损。
竹箩的盖子被揭开,夏锦心迈出小腿,她的左脚先伸进了竹箩,然后右脚也迈进了竹箩。
似乎这样还无法表明笼子是空的,她向上一跳,竟然蹦了起来。
“如果小公子在竹箩里,岂不是被踩扁了?”有人笑着说道。
容华还真是差点被踩扁了,差一点还踩中了他的小弟弟。
这个可恶的丫头,刚刚差点刺伤他,如果不是他巧妙的躲过了,真要被她刺成窟窿了,竹箩已经够小了,他的身子都快扭着了,她居然还看都不看下面一眼,胡乱蹦跶!
容华第一次后悔了,他不应该主动请缨亲自上场的,他更不应该塞上棉花,也不应该答应她不说话,什么都听她的。
夏锦心蹦跶几下之后便离开了竹箩,她皱着眉头佯装苦恼:“怎么办?我把那位小公子弄不见了。”
她小小的眉头紧紧皱着,虽然装作苦恼的样子,眼睛中却流露出得意。
君瑜不禁轻笑一声。
他身侧的男子小声问道:“不知道她把楚……”说道这里他停顿一会儿,继续开口:“她把楚公子怎样了?”他的话语透露着一丝焦急。
君瑜看着此刻佯装苦恼的小不点,再看了竹箩一眼,笑得更开怀,“肯定不好过!”
他身旁的人更加着急了,“那我们要不要出手,楚公子如果出事了,那……”
君瑜打断他的话,“不必着急!他没事。”
众人看到夏锦心用手指绕着她齐肩的头发,在台上走来走去,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