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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将她扶起来,麻利地脱了她的外衫,虽然手法异常温柔,可是赵锦心还是很难过。
谁遭遇这种事情能不难过?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下,那人手微微一顿,脱衣服的速度却更加快了。
直到只剩下一件单衣的时候,那人才住手,他将赵锦心放在被窝里,便下了床。
呜呜~禽兽要脱衣服了,谁来救救她啊!她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给
不一会儿,屋中亮了起来。
呜呜~禽兽点灯了,谁来救救她啊!她不想看见那个变态
床上的帘子被撩开,他站在窗前,看着满脸泪水双目紧闭的她,有些后悔听了知画的话,用这样的方式教训她不给他回信,这样的方式的确吓到她了,可是却让他好心疼。
他坐在床边,轻声道:“心儿,我错了,你别哭了,我真的不做什么。”
闻言,赵锦心立马睁开眼睛,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她静了一秒,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
容华满眼歉意看着他,目光中秋波涟涟,原本很妖孽的少年此时变得更加俊朗,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好似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漆黑的瞳孔之中,一不留神便会被吸引进去。
那记忆之中的青涩褪去,似乎变了许多,赵锦心好似怎么也不相信她所见到的。
明明她被采花贼盯上了才对,怎么一睁眼便能见到容华,他不是在大楚?
容华见她没有继续哭,便解开她的穴道。
“容华?”赵锦心直起身子不确定地询问。
“是!是我!”他轻抚她的脸庞,深深望她。
“你不是在大楚?”
“呵呵!”容华勾唇轻笑,“来给心儿送压岁钱。”
赵锦心歪着头,忽然使劲掐容华的胳膊,问:“疼不疼?”
他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很痛,心儿,是我,是我来看你了,你没有看错,也没有做梦。”
赵锦心微微挣扎拉开些距离,抬眸看他,眼神纯真,认真问道:“你真是来给我送压岁钱的?那压岁钱呢?”
容华微微拧眉,到底是他重要还是压岁钱重要,说是来给她送压岁钱,她就只想着压岁钱。
他将赵锦心拉近了一分,“心儿,本太子想你了。”低低的话语中包含了无尽的想念,也包含了无数的委屈。
近在咫尺的距离,若有若无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唇瓣,再近一点,他的唇便能碰上她的唇。
赵锦心好像这才意识到,此刻她只穿了一件单衣,她往后靠一分,他便追着她往后靠一分。
容华一只手轻挑她的头发,轻声问道:“心儿可有想我?”
赵锦心眼珠子到处乱瞟,咬唇小声道:“不曾!”
“是吗?”她脸明明那么红,而且此刻好像有点不敢呼吸,“那就让本太子试试你想不想我?”
赵锦心抬眸,“试唔”双唇被容华堵住。
用这种方式试?赵锦心睁大眼睛,呆呆看着容华。
容华眼中含笑,一手搂着她的腰,微微用力,两人的身子落在床上。
这事情发展得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赵锦心伸手推他,手却被他捉住,十指相扣,心跳越来越快。
容华含糊低哑道:“心儿,闭上眼睛!”
………………………………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想放开
闭上眼睛吗?
此刻他的双眸闭着,只能看到那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甚为好看,软软的唇瓣轻柔地触碰她的,带着试探和温柔,让人眷恋,让人心悸。
赵锦心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里爆发出来,被握着的手紧紧扣住他的十指,忽然僵硬的身子放松下来,她轻轻闭上眼睛回应他。
得到她的回应,容华一瞬间变得急躁,那些热情似要将她吞噬。
直到两人喘不过气,容华才微微起身,松开她的手指,支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眼神晶亮得恍若夜空中闪烁着的星辰,“心儿还说不想本太子?”
赵锦心微微喘着气,眼中雾蒙蒙水润润,脸上泛着一抹醉人的红霞,轻咬着唇,“容华,我告诉你,招惹了我,你就不准招惹其他的女人,否则我阉了你。”
那话语虽是警告,那神情却是那般娇羞,那温柔的害羞的傲娇的目光扫过了容华的心间,让他的心怦怦乱跳,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那水润润红嫩的唇上,容华忍不住低头一咬。
“别咬,我说正经的,嗯……”赵锦心微微抗拒,含糊地表示拒绝,却在容华的攻势之下声势渐弱。
那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声音却是让容华停了下来,他眸色渐深。
“我真是认真的。”赵锦心咬咬牙,低声道:“若你选了我,就不能再碰任何一个女子,不管是为了朝局还是为了国家利益,都不可以。若是你有了其他的女子……”她垂眸,静了一会儿,再抬眼时,眼中的水雾似要散去,正欲说出口。
容华却抢先道:“只有你一人,此生容华只娶你一人。”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双目认真看她,温柔道:“不会让你有离开我的机会。”
他静静凝视她,赵锦心忽地一笑,趁着容华松懈之时,用力一推,将容华推到一侧,她终于成为上面的那个,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庞,犹如小猫的逗弄一般,笑道:“你可不要后悔。”
容华挑眉,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她里衣的绳结,挑衅道:“爱妃这是想侍寝?”
“错!本公主这是要宠幸驸马爷!”她抚开他那只坏手,低下头印上他的唇瓣,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时而伸出香舌挑弄着,每当容华想要捕捉时,她便坏心眼缩回。
这只挠人的小猫,容华暗骂一声,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正准备扳回一局之时,赵锦心忽然扯住他腰带,让他身子微微一顿,赵锦心再度成为了上面那个。
两人你来我往,谁都不肯认输,最后终于滚到了床下。
当然,容华自然是摔在下面那个,他抱起赵锦心再度回到床上,无耐叹气:“真没听说有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滚到床底下的。”
“噗!”赵锦心笑了开来,这会儿憋见容华被她咬伤的手,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瞬间直起身子,面露不悦:“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这个啊!”容华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伸手将赵锦心拉回他怀里,顺势轻啄一口,“自然是想占你的便宜。”
赵锦心脸微微一红,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你刚刚明明没有动我,到底是为什么”虽然吧,亲的确亲了,可是他的手还是很安分的。
容华能说那是因为知画说她的银针都藏在衣服里吗?虽然说即使她的银针在手,他也不是十分害怕,可是怀中的人随时可能给你一针的感觉实在不好。
还是像现在这样好,软软的,没有什么危险性。
见赵锦心不相信,容华便将知画丢出去,“这是知画出的注意,她说本太子太宠着你了。宠得你总是不给我回信,宠得你天天和君瑜呆在一起,如今又弄了一个许诺出来。”
容华的声音越来越低,这四年积压的苦涩一时之间涌上心头,只有紧紧抱着她,才会觉得好受一点。
闻言,赵锦心拉起容华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抬眸认真看他。
“我和他们没什么,君瑜在我心中是师父,我心疼他当日射杀亲父,可心儿只当他是一个赏心悦目的师父,他帮了我很多。至于许诺,我只是看重他这个人的才华,况且他太大男子主义了,我才不喜欢呢。至于你”
“我什么?”容华含笑问道。
“至于你,我本以为不在意,可是你离开的那时我好难受,我知道你是太子,不想与人共侍一夫,所以压制住心中的感情,想要忘记你,可是这四年来,我总是想你,我不知道回信给你说些什么,我也怕你只是年少轻狂,会将我忘记,毕竟我那时那么小,你也还那么年轻。”她的手紧紧捏着衣摆,显示着她此刻有些紧张。
原来不是不在乎,只是彷徨,只是害怕失去,容华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心儿,我一直喜欢你,从你当初回来救我的那一瞬间,我就不可能再放开你。”
望着他认真的双眼,赵锦心这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毕竟这样子也算得上表白吧,这种充满青春让人小鹿乱撞的事情她以前可没有做过,只有高中那一次的经验还是写在纸上的,这样面对面的表白,她还是很害羞的。
她看着他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