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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院子的竹灵杳见隐羽没有跟过来,回头看她道:“走啊,你站在那道门前做什么?”
隐羽严肃地道:“师兄,你还记得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带我们过来的公孙家的白灵说这道门已经被封印了起来,两苑的人是无法通过的。”
竹灵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同,“照刚才的情形看,这门根本就没有封印啊。这是本就没有,还是后来被撤掉了?”
隐羽摇了摇头道:“至少从上午开始就没有封印。”转身看着门道:“不知道一元宗的知不知道这事。”
竹灵杳想了想道:“应该还不知道,不然我们这边不会这么安静。”竹灵杳朝着宫逸房间示意了一下,隐羽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隐羽转过身,朝着空气中凌空画了几个符号,就如同白天在宫逸房门口做的那样。做完这些两人朝着之前开会的议事厅走去。
竹灵杳把一直拎小鸡一样拎着的人放到一张椅子上,并在其丹田位置连点了几下封住了他的丹田。这人短时间内无法使用自己的灵力,如同一个凡人一般了。
隐羽皱着眉,要怎么让这个人说实话呢?就见竹灵杳手中已经掏出了一张符纸。
隐羽歪着脑袋问道:“摄魂符?”
竹灵杳点了点头,剑指把符纸贴到那人头上。隐羽扬了扬眉,这位竹灵杳师兄一定没少干这种事。
那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双眼空洞无神。
竹灵杳率先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张之莫。”隐羽扬了扬眉,这名字,难道跟张之寂是兄弟不成?
隐羽开口问:“你是何门何派?修的什么道?”
“一元宗术峰弟子,修的术之道。”空洞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中响起。
隐羽皱起了眉头,之前伤宫逸的火球里暗含魔气,说明眼前的张之莫应该是修炼魔道的魔修,但是他又说他是一元宗的,什么时候一元宗的弟子也开始修炼魔道了?
隐羽想了想,开口道:“你入宗门几年了?”
“九十年整。”九十年才修到辟谷期?这天赋真是……
“是谁让你对宫逸下毒手的?”背后的主谋要搞清楚。
“是杨勇,他逼迫众师兄弟但凡遇到宫逸和那名美貌女子都要下狠手。”
“你是用什么伤的宫逸?”
“大火球术。”张之莫依旧有问必答。
隐羽立即追问:“只是大火球术?”
“是的。”空洞的声音一如之前。隐羽和竹灵杳都安静地站着没有谁再开口。
沉默了一会之后,隐羽用肯定的语气说出了怀疑的事情:“师兄,我怀疑他里面也有黑寄生。”
竹灵杳点了点头。通过刚才隐羽的问话他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今天宫逸的受伤主要是被魔气趁机而入,并不是大火球术造成的些许皮外伤。
“如果是对付黑寄生,这个符就不够用了。”竹灵杳说完,手指点在符纸之上,把符纸取了下来。符纸上面的墨迹暗淡了一些,竹灵杳收起符纸,拿出一根长的很像筷子的东西。看它上面的灵气波动,是法器无疑了。
见到隐羽好奇的目光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竹灵杳心里有几分满意:小师妹不贪,也懂适度,很好。
竹灵杳手快如闪电,隐羽只看到一道虚影晃了晃,那根带着莹莹蓝光的筷子就插在了张之莫额头的额头上。
一道突兀的尖叫从张之莫头部发出,在这寂静的夜晚传出去很远,显的特别吓人,肯定惊醒了很多人。
隐羽被吓了一跳,这动静超乎她的想象。
紧接着竹灵杳飞起一脚重重的踹在张之莫的胸口,一个黑影随之跌出,摔在了地上。
竹灵杳一甩手,之前还钉在张之莫脑门上的筷子就钉在了黑寄生那双血红的双目之中。
一阵更加惨烈的尖叫声响起,隐羽听到有房门打开并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
好在尖叫只是一阵,很快就停了。
悄无声息地,清莲剑尊出现在了议事厅内。竹意也出现在了门口。隐羽听到还有脚步声在往这边来。
“你俩半夜不休息,跑去捉魔去了?”竹意看着竹灵杳道。在他眼里,这事的主谋一定是自己这个爱闹的师弟。
竹灵杳撇了撇嘴,转手就把隐羽给卖了:“是这丫头的主意。”
察觉到竹意略微惊讶的目光,隐羽有几分不自在,开口道:“今天就是他伤的师弟。白天时候只来得及标记了他,不成想他竟然没跑。我想着他也是跟魔修有关系的人,就……”后面的话不说在场之人也都明白了。
天清道的弟子陆陆续续都到了。玉芙进来,看到清莲剑尊,开心地道:“怎么,接着开会吗?”在她眼里,只要能见到清莲剑尊无论是什么方式她都不在乎。
………………………………
第一百零九章 找上门来
第二日天刚明,隐羽从入定中醒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隐羽眯了眯眼睛,是公孙家的人……来得好快啊。
隐羽起身,整理了自己一番,才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白色衣服的人,白衣人现在都成公孙家的标志了。
隐羽关上门,用平淡的语调开口:“有何事吗?”
“是这样的,昨日我们公孙家曾派人过来探望贵派受伤的宫逸修士,但是他彻夜未归,门口的守卫也说他并未出来,所以我家家主请羽修士到府一叙。”
昨日想过公孙家会就此时找隐羽,**想到却是以这样一个借口。那个人在黑寄生出来之后就只是死人一个,现在公孙家却要来找一个活人,她们却去哪里给他找?
而且这事不找天清道的负责人她的师父清莲剑尊,也不去找当时的当事人宫逸,反而来找她要一个说法,若隐羽没有昨日竹灵杳师兄的提醒只怕会掉入公孙家的陷阱:
公孙家好心探视,人却不见了,之后先礼貌地询问,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具尸体,最后公孙家自然要为之讨回公道,然后公孙家让隐羽答应了一点点条件就原谅了她,隐羽就等于欠下公孙家好大的人情,以后公孙家有所求,隐羽只怕无法轻易拒绝。
真是打的好算盘。竟然想出这样拿捏她的手段,真的是欺她年轻力薄吗?公孙家不管是真的与魔修有来往,还是要从已经发生的事情里面谋求什么,都令她很反感。
隐羽眼睑下垂了一点,直视白衣人的眼睛道:“说起这个事情,我们天清道还要向公孙家讨一个公道呢!”
白衣人一怔,却是很快反应过来道:“什么公道?”
隐羽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衣人道:“我想你代表不了公孙家,我也代表不了天清道。至于是什么公道,我们天清道的人自会上门叙说。现在还请回吧。”
说完隐羽不理白衣人,越过他径直出去了。
昨半夜大家在审问过那个新抓住的黑寄生之后,就想了应对之法。
这次的事情公孙家漏洞百出,意图太过明显,手段太过龌龊,实在让人不齿。若是暗中行动只怕又要惹出多少幺蛾子,直接门派出面比较好。
然而隐羽才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从门口传来了吵闹声。
一元宗的人来了,门口守卫的人是公孙家的,自然拦不住他们,只做了做样子就放了人进来。
一元宗张之寂领头,带着一元宗众弟子,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一冲到院子里面就与隐羽对了个正脸。
张之寂猛一看到隐羽,眼里再次浮现惊艳之色,但是很快就压了下去。
隐羽抬头看了看一元宗众人,面色潮红,眼里满是愤懑之色,便明白只怕昨日自己两人去抓张之莫之时,一元宗的人便知道了,只是任由自己这边把人给抓了回来,原来是想在今天有一个进来闹事的理由啊,呵,也太看不起人了。
隐羽就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与一元宗的人对峙。
对峙了一会儿,气氛逐渐冷了下来,两边的人都不开口,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般。
后面公孙家派来的白衣人来到隐羽身后三米处,与一元宗的形成夹击之势,开口道:“不知一元宗的众位来此有何贵干?我记得一元宗众人应该是住在西苑的。众位莫非走错门了?”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有了这个开口,张之寂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种气氛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对方气势太强,一人就镇住了己方十人。
张之寂用冷静的语调开口了:“羽修士,你好。”隐羽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张之寂仿佛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