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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耀却皱起了眉:“你说你有几天这样了?”
花漾点头,见隐耀若有所思,她心中一动,莫非?
路谦坚持道:“还是看看吧,要不给我爹看看?”路谦还以为是不相信他的医术。
“喊你爹做什,你就仅够了。”隐耀说着拉了花漾的手放在桌上。
路谦与炎莉莉换了座位,专心把脉。把完一笑:“恭喜夫人,是喜脉!”
“喜、喜脉!”花漾脸上是不可置信,她时隔了三百多年终于又怀上了吗?
隐耀脸上满是狂喜:“阿漾,是喜脉!我们,我们又有一个孩子了!”
炎莉莉脸上也满是喜悦,路谦也很高兴。
“我们都要有兄弟姐妹了!”炎莉莉显然有些语无伦次。她一直很感激,感激隐羽愿意与她分享娘亲,感激花漾真的喜欢她,愿意收她做女儿,即便是隐耀,对她也是很好,给了她从未有过的父爱。
看着她喜欢的人如此高兴,她也是高兴的。
“傻瓜,那是小羽的兄弟姐妹,是你的兄弟姐妹。”
炎莉莉却一瞪眼:“难道不是你的兄弟姐妹吗?”
路谦愣了愣,似乎从炎莉莉这句话里体会到了什么特别的意味,脸上现出狂喜:“是,是我的兄弟姐妹!”
炎莉莉抿嘴一笑。
隐耀拉着花漾起身:“我们走!回去!”花漾这一胎与怀隐羽时候不同,现在他们没有追兵要躲,带来的喜悦多过忧虑。
他一刻钟都不要待,只想回到自己的地盘把花漾保护起来。
花漾却不高兴地打了他一下:“发什么疯,今天可是你的大女儿的大喜日子,你竟然要走!小羽得多伤心!”
隐耀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别人的婚礼,这是自己女儿的婚礼。他没有陪伴她成长,也没有为她遮挡太多的风雨,现在他只想把这些亏欠弥补在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哈哈,我这是高兴得糊涂了。那就吃过了喜宴再走。反正这小孩是跑不掉的!”旋即转脸又对着路谦道:“小谦啊,你爹呢?”
路谦左右看看没找到。
隐耀接着道:“小羽的孩子就交给你照顾了,我要去找你爹来照顾这个。”说完拉着花漾离开了。
路谦目瞪口呆看着离去的隐耀和花漾,旁边炎莉莉笑得完全不顾形象。
“干爹简直绝了。”
“难道我和我爹是保姆吗?”他是知道的,当初隐耀不见了,是路神医一直陪着花漾母女俩继续躲避魔道之人。
路谦看着炎莉莉,脸上满是严肃,他的任务可真重啊,不但要顾好自家的,还要照顾到别家的娃。
“这是你的责任啊,路大夫!”炎莉莉知道路谦是隐羽的契约护卫,路谦对隐羽有保护的义务。
她并不对此吃醋,因为她知道路谦对她与对隐羽是不同的。
路谦撑着头想了半响:“我想以无天的性子并不需要我的照顾。”
“不一定哦。”炎莉莉眨了眨眼睛,谁家会不要随身的医生?而且这个医生还是个一起长大的如同兄弟姐妹一样的人?
路谦淡定了下来:“反正都是我的责任,并没有什么不同。”说完看着炎莉莉陷入了沉思。
炎莉莉虽然奇怪,但是喜宴很快就摆了上来,大家吃吃喝喝,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隐羽的大婚,来了很多人。很多炎莉莉都不认识。但是天清道的人她还是认得的。
作为剑尊首徒,隐羽的师父和师弟都到了,与紫阳隐耀和花漾坐了一桌。同一桌的还有天清道的现任掌门和两位守道长老。
另一边还有隐族的人,来了三桌。并不多,都是站在隐羽一边,已经溯源过血脉的人。
修罗族的人被老楼主带领着只坐了三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坐在这个园子里,那些不能坐在这里的人,被安排到了别处。
“你说,无天是不是没有朋友?”除了这些亲朋和同族,与新人比较要好的人都会安排在这里,比如炎莉莉和路谦、路奕夫妇。四人这一桌之外就没有其余的桌子了。
路谦想了一会儿:“无天这样的人物,除了小羽这样的人能让他看得上眼估计别人都入不了他的眼,所以我估计他没有其他的朋友了。”
炎莉莉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我也觉得是这样。”
其余前来祝贺的各方势力,都被安排到了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自有浦和去招呼。
新人出来敬酒之后,便回去了,只留下新郎官被留下灌酒。
即便人不多,甚至还有不少年纪不小的长辈,依旧闹到了后半夜才散场。
第二天一早,隐耀就带着花漾离开了。路谦则带着炎莉莉去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山谷。
而其余的人也各自回家了。浦和和老楼主换着场地的喝,一直喝到天亮,直接免了敬茶的礼仪,回去睡觉了。然而修罗族多年没有喜事了,更何况还是无天的喜事,连族长都在狂欢,其余的小年轻自然不会节制。楼主和浦和回到修罗域,又是一阵灌酒。两人也只有继续喝。
一直喝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倒下,才算结束。
老楼主和浦和两人相互搀扶着回去了。
“这些孙子,还想喝倒老头我,太嫩了!”老楼主摇摇晃晃地鄙视修罗族的后辈。
“是,是。爹你厉害!”浦和醉眼迷离,完全已经站不稳了。若不是有老楼主在旁,他估计就得爬着回去了。
“儿子,自愧不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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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一辈子为你做菜
暂且用新文充个数,还在改。明天看吧
夏日的海风清爽无比。灿烂的骄阳下,一艘巨大白色的邮轮乘风破浪。船头甲板上站了一个身板挺直的俊美少年,风华正茂的年纪,面上却满是严肃。
他对眼前不停翻滚的海浪视而不见,思绪飘到了几天前。
那天,他正在自家海滩上躺着晒太阳,舒缓中午时候被人激起的情绪。就在这时,他家长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爹出现了。
“啪。”一叠报纸丢在了他的身上。
时安懒洋洋地抬头扫了一眼躺到另一张躺椅上的中年男人:“这是什么?”
“自己看。”时宏朗闭着眼睛任由按摩师在身上施展,也懒洋洋地回答。
时安拿起肚皮上的报纸:“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还上了头条。”细细看了起来,“昔日天才出版社内与人动手,有辱斯文。”
手上不停换了第二张:“神童的堕落!”时安不由扬了扬眉。
第三张:“玩弄文字的莽夫。”
第四张
第五张
“很好,很精彩。”时安看了前面几页便把报纸扔在一边不再看。
“你打算怎么做?”时宏朗闭着眼,声音平静地问道。
时安懒洋洋地道:“随他们怎么看,我无所谓了。”
“无所谓还能跟人在出版社大打出手?”时宏朗语调如常,听在时安的耳朵里却有些不同。
时安睁开眼睛瞪着头顶的太阳伞:“他们不明白我的作品的意义所在。”
时宏朗睁开眼睛挥手让按摩师下去,抬手端起一旁的饮料抿了一口,沉吟着道:“你如今大学毕业已经两年了,从你十六岁那次的作品之外就再无人认可你,你可知为何?”
时安沉默了,他并不是没有作品产出,他的写作水准是经过学校里大师级别的导师认可的。但是为何没有人认可他的作品,为何他一直无人问津?他并不知道。
时宏朗继续:“若是你不行,便来家里公司做事,只是你如此颓废下去,实在不像是我们家的人。”
时宏朗说话语气并不严厉,可以说是平静,但是时安却气得暴怒,一跃而起瞪着时宏朗:“谁不行了?谁颓废了!谁愿意做你们家的人!”
说完怒气冲冲离开了海滩。
时宏朗放下手边的饮料,往后招了招手,他的助理立即上前静听吩咐。
“从今天开始不准再给他钱,若是他离家出走,也不许人跟着。”
时安怒气冲冲从海滩出来,回到了自己房间,阴沉着脸冲进了浴室,一边冲澡,一边盯着不远处已经空无一人的海滩。
“哼!老头子你给我等着!我时安不成为名震全球的大文豪,我就不回来了!
两个小时后他终于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好了离家出走!
就在他背着小包,把两个大行李箱搬到门口的时候他妈妈回来了。他刚喊了一声妈,就被打断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