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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艮下坎?”青鸾疑惑的看了一眼晓月,不懂师姐怎么会问这个卦,见她眼带急sè,只好如实说道:“这卦象是大凶之兆,作山穷水尽之解!”
“什么!”晓月刷的一下脸sè透白,想到教父前几ri有些反常,一切似乎都找到了答案,她银牙咬碎道:“这个该死的混蛋!”说着就抓起衣服跳了床。
晓月这不顾仪态的动作惊了青鸾一跳,她疑惑着问道:“师姐,你这是。。。”
“去墓穴!”
见她草草穿好衣服就急忙跑了出去,青鸾摇着头老气横秋的叹道:“女人哪~”刚一叹完,她连忙冲着门外喊道:“师姐!等等我!”
。。。。。。。。。。。。。。
“他终究还是耗尽阳力了。。。”
安娜叹了一口气,在这又是半个时辰的战斗中,她的心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随着那一朵朵红莲的炸开一起跳动,每当红莲飞出她都会松一口气,而当它久久不出时,整颗心都会紧绷,她希望、她甚至祈祷那些红莲不要停下,但是那宛如神一般屹立在人群zhongyāng的少年终究还不是神,他。。。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阳力。红莲已经很久没有炸响,冲杀的人群离那少年也越来越近,莲花已尽,藕碎何方?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的心。。。已为他跳过。。。
“五百九十二!”
任命一掌震毙一个持剑汉子,觉察到四周不断靠近的人群,他轻轻勾起了嘴,目前的状况已是必死的结局,所以他不为求生,只为一个承诺,千人的承诺!
此刻他的情况非常不好,阳力已经告竭,而那些如狼似虎持刀带剑的人已经逼近了他的周身,现在唯一能用的就是摧云掌,但是本就失去了心法的摧云掌在连阳力也无法使出的情况下,他可以做的、仅能做的就是靠肉身之力去完成这个承诺!这是一条艰辛的路,任命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能走到底,但是他没想过要放弃,不为来生,只求今生无憾,每个人都想在这片世界留下点什么,带走点什么,为了任我行,也为了任命。。。
摧云掌的招式前两层已被任命彻悟,在尽掌jing髓之下,再使出这三十六路掌法自然威力不容小窥,招式之道由繁入简再由简入繁,他从未仔细研究过表面的招式,此刻无奈之下,竟是走上了这条招式大成之道。不过绕是这些掌式再如何jing妙绝伦,但始终无心法配合,难以得心应手。。。
“六百十三!”
任命一声大喝,一个大汉在他掌下化作肉泥,而侧面一道寒光也从他左臂上带起了一捧血花,这抹鲜血染红了那些人群已经麻木的双眼,深不可测的任教父、宛如魔神的任教父终于受伤,围在他身边的所有人都疯狂了,杀声更大了,场面更激烈了。。。
“六百五十六!”任教父的身上已经有了三道伤口。
“六百八十九!”五道。。。
。。。。。。。。
“七百六十四!”
鲜血已经将任命的白袍染成了深红,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别人的,可他依然还没有倒下,从衣服下摆快速滴下的鲜血随着他每一次挪动都会在地上拖出一条轨迹。。。
安娜转过了头,小少主也转过了头,那些外围的人也转过了头,甚至在薛之仁那群人中,也有人转过了头,不是不忍,而是不想到亲眼见到那个人影倒下。
体力在慢慢的流失,鲜血在渐渐的淌尽,周围的声音开始慢慢模糊,透着血光看去的人影逐渐朦胧,任命渐渐地对周围失去了知觉,没有了刀光没有了剑影,没有了鲜血没有了尸骸。。。
“我要死了吗?”任命心中轻轻说道,意识虽然还未模糊,但此刻他已经不想再去想太多,只想就这么静静的聆听着,听着生命最后的每下跳动,享受着死亡之前别样的宁静,这个世界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了听不到了,好安静,好干净。。。
“这小子好jing妙的掌法,按理说这么jing妙的掌法等级应该不会低啊,怎么威力平平无奇?”山顶的老者低着头沉思了片刻,然后叹了一声:“哎~可惜了,若不是不方便出面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救下来,这样奇特的少年世间不多见啊!对了小姐,他和您一样也是双阳修呢!”
老者转过头见那女娃一动不动的看着下方,心中不由疑惑道:“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好看的?”疑惑之际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双眼顿然不可思议的大睁!人群中的那个少年似乎一下子找不到了踪影,飘飘忽忽如风如影。。。
“这是。。。”老者哆嗦着蠕动了一下嘴角。
“大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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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困龙升天 六阳回巢
人群中那道红sè的身影如烛火般飘忽不定,那些围在他四周的人刀剑砍去只觉就像是劈风刺影,他们惊恐的发现任教父突然不见了,恍惚间又觉得他无处不在,而身边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同伴使得这诡异的情形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邪。
“任教父难道已经死了?化作了厉鬼?”这样的想法在众人脑中不断冒出,压也压不住,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眼前这超出了他们认知的一幕?心境一说知者稀,达者无从觅,这些三教九流的武者谁能窥出其中的奥秘?
“这是什么妖术。。。”薛之仁无力的嘀咕了一声,两个时辰的战斗,任我行奇迹般的手段在他看来也只有妖术可以解释,缓缓看过四周,各方势力中已无人再敢参与进去,若说前些,任我行虽然宛如魔神,但毕竟还有血有肉,但现在。。。在那zhongyāng已经成了抓不到摸不着的凶魂!场中的那些人在逐渐减少,照这样的状况发展下去,任我行还杀得了吗?薛之仁已经无力去想。。。
“这小子从哪冒出来的?”山顶上的老者久久才发出一声惊叹,啧啧称奇道:“居然在这危难关头悟出了无形心境,看来老天都不愿见到如此神奇的少年命丧于此!”
“不,应该是领悟很久了!”
老者一愕,询问般的看向了一旁的女娃,却见她又说道:“无形境有三个境界,第一重是小无形,只可视他物与无形;第二重是大无形,可使他物视己身于无形,这少年分明已经达到了第二重心境,怎么可能是刚刚领悟?”
“这。。。”老者有些难以相信的张了张口,并非是不信他口中这位小姐的话,而是实在难以理解这少年既已达到了大无形之境何必到了如此田地才将它使出来。
那女娃似乎猜出了老者的疑惑,她接着又说道:“看来他应该是还不懂得如何加以利用,所以无法收放自如。”
一只大雁恰在这时从他们头顶飞过,女娃伸出了右手,中指微曲,似乎想将那只大雁弹落。。。
老者闻得她的解释顿觉有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心中对那少年的好奇反而更大了,若真是如他小姐说得那般,这少年必定是在毫无指点,甚至是全然无知、无列可循的情况下领悟了无形之境,联想到他之前的那番表现,他不由又摇了摇头,暗叹道:“这个小地方居然出了这么一个天资奇高的修炼神童,比起小姐年幼时也不遑多让啊。。。”想到这他下意识的朝那女娃看去,一看之下不由一惊,连忙开口问道:“小姐您这是。。。”
白sè的面纱里隐隐沁出一袭神秘的笑,女娃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这个小家伙我也有些好奇了,不妨看看他还有什么底牌藏着没。”
“可是小姐。。。”老者隐隐带着些阻止的语气说道:“万一他已经没有后手,我们岂不是害了他?这么一个千年难遇的奇才,我们又何必。。。”
“阿姆拉斯长老,你好歹也是琅阳古族中人,这么浅显的风水都看不出来?”女娃瞥了他一眼,说道:“你看此处的地形,再看那小家伙所站的位置。”
老者一看之下惊声说道:“困龙升天阵?”
“何止困龙升天这么简单?”女娃指着四周的环形山说道:“此地四处环山,阻断八方风水,独留乾位升天之势,不过这山中却是墓地,yin煞太重,与谷口六ri形成yin阳轮回大阵,此阵虽是凶险,不过待六ri落山自可解去,这少年只要撑到晚上,这一劫便可消去,不巧的是我们刚好也在,我琅灵八星亮了坎位,名中也带了水字,恰好又正对在墓穴之门。。。”
老者听到这儿双眼猛的大睁,震惊到:“此阵吞水生生不息,这。。。这是绝杀之阵!”
“不错。。。”女娃点了点头,说道:“从我们踏足此处时,已经注定是那小家伙的一个劫数,逃也逃不掉!”说完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