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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目光微微一凝,心中暗道:“这小子果然是个鬼易,幸好我没有强来!”旋即脸sè一副窃喜的说道:“多谢大师成全,请随霍某移驾寒舍。”说完便在前面带起了路。。。
霍尔佣兵团的匪窝在离小镇不远的一条官道旁,从地理位置上说,油水倒是挺足的,单从这点来讲,不难看出这是一伙有组织有头脑的犯罪集团。匪窝建得也是有模有样,庭院式建筑,门面很气派,其上大匾金漆,门口双狮怒目,看上去还真有些正当生意的摸样。
任命负手站在大门前,一脸满意的点着头,像是在参观自己的新居,这倒把一旁的霍尔搞得一脸红光,倍感有面子,将任大师引进大堂之后便召齐了小弟,明面上是隆重介绍大师,实则是炫耀,炫耀小弟这种事几乎每个大佬都喜欢做。
对于任大师的到来兄弟们各怀心思,虽然老大一再解释是一见如故特意带到府上来小叙几ri,不过当土匪别的不行这眼光可准得很,对于这少年大伙儿都面熟得很,联想到前几ri那番话,众人都意识到一场腥风血雨就要来临了。。。
命哥混入匪窝后眨眼就过去了两ri,这两ri霍老大闭口不谈“正事”,只是热情地款待着任大师,似乎压根就忘了此时。而大师也客随主便胡喝海吃了起来,更是不急,如此到了第三ri,老大终于按耐不住了。。。
刚刚清晨的时候霍老大就一脸急切的跑到了任大师的卧室,看着正在吃早点的任大师,他愁叹道:“哎~大师。。。你说的那个人其实霍某心中早就知道是谁了,不过我实在无法相信那个人就是他!”说着又叹了一口气。顿了片刻他继续说道:“昨夜霍某彻夜未眠,每每闭起眼就会看到三弟一脸惨象的叫我为他报仇,我反复思量,三弟与我情同手足,害他之人就算是我亲生父母,我也不能让他枉死啊!”说着似模似样的的抹了几滴眼泪。
任命暗哼道:“这厮倒会演戏!”脸上却不动声sè的说道:“既然你有知道那人是谁还来找我做什么?”
霍尔一脸痛苦的回道:“霍某本也不想惊动大师,实则这人与我同样亲如兄弟啊!你让霍某如何去面对他?霍某实在不愿相信那人就是他,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兄弟,不想再失去一个了!”
“哦?”命哥一挑眉,不解道:“既然如此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霍尔闻言开始在屋内踱起了步,看上去似乎很难下决定,过了很久,他艰难地说道:“大师有察言观sè之能,可否为霍某去试一下?若是没有什么异样就再好不过了!”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命哥心中暗笑道,他假装皱眉沉思,旋即开口道:“那我就为你走上一趟。”
“多谢大师!”霍尔感激的拱了拱手,旋即语重心长道:“我那二弟城府颇深,大师。。。小心哪!”
“哦?城府颇深吗?”任大师摆了摆手:“无妨,你就在这等我的消息吧!”说罢便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大师。。。”
命哥刚刚一脚跨出门槛便又被霍尔叫住了,他回过头疑惑的看了一眼霍尔。
霍老大沉声问道:“即便我二弟要夺权,那么他杀我三弟作甚?”
任命心中一愣,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意外,霍尔从始至终似乎就没有关心过金泰的死活,直到此刻问起金泰的死因也离不开夺权二字,就算没有金泰的死怕是多疑的他也起了杀念。命哥回过头继续走了起来,波澜不惊的声音为徘徊不定的霍尔下了最后一针定心剂,定的便是这杀心!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结果没有谁愿意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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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拆台上位 挑拨夺权【中】
任命出门后向几个小弟打听了下二当家的下落便直奔花园而去,一路上都在苦思对策,照他估计,心存多疑的霍尔必然会悄悄跟在后面,所以这出戏必须要唱响、唱妙!不但要让霍尔看出些什么,而且还不能让二当家发觉,因为在他看来光霍尔一个巴掌整个计划必然拍不响,就算拍响了也不会jing彩,所以他还需要另外一个巴掌。。。
来到花园后命哥很快便发现了在石桌旁饮酒赏花的二当家,他拍起掌大声说道:“二当家好兴致啊!兄弟死了居然还有雅兴在这赏花!”
二当家放下了酒杯,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任命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一边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边开口道:“三当家已死,难道二当家不知道吗?”
二当家闻言再次放下了送到嘴边的杯子,盯着眼前的少年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任大师美美的饮了一口,不急不缓道:“杀三当家的凶手二当家应该知道是谁吧?”说着他眼睛轻轻往旁边瞥了一眼。
二当家面sè一凝,像是知道了命哥这个动作的意思,他假装碰翻了酒杯,然后俯下身去捡的时候快速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果然藏了个人影,虽然看不真切,不过以他的心智如何猜不出来?心中不由暗道:“大哥为何偷偷摸摸观察我们对话?难道这少年所说凶手是他?不可能!”捡起酒杯后他便皱眉问道:“阁下这么说有何证据?就算有证据那也是我们的家事,似乎用不着你来管。。。”
任命闻言心中一阵窃笑:“恩,目的已经达到了,就算霍尔那厮再愚蠢也应该听出些什么了吧!”想到这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清不楚的说道:“我昨夜三更在后院凉亭夜观天象,现在有些犯困了,就先失陪了。”说罢便转身走开了。。。
命哥猜得不错,霍尔的确是看出了什么,在他听来,二当家最后一番话分明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是凶手。
。。。。。。。
是夜三更时分,任大师独自一人来到了后院凉亭,坐于亭中自斟自饮,好不惬意。未几,二当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如此深夜叫我来所为何事?”
命哥没有抬头,似乎早就意识到了二当家会来,他微笑道:“二当家果真是聪明人!难怪霍老大到现在都没有对你下手。。。”
“哼!休得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二当家抽出一柄软剑,摇摇指着任命,冷声道:“你今ri不说清来意休怪李某手下无情!”
任大师轻轻抿了一口酒,一脸享受的闭起了眼睛,安然道:“以二当家的智谋对今ri白天之事就没什么想法?我那ri一番话后你大哥独自一人见我,为何要避开你们?难道三当家之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这些二当家当真没想过吗?”
二当家脸sè一连几变,那指向任命的剑也微微放下了几分,他沉声道:“既然李某已按时赴约,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命哥笑了笑:“霍老大疑心颇重,这一点二当家必然是知道的,可是有句话不知二当家知是不知。。。”说着他转过头盯着二当家一字一顿的说道:“飞鸟尽良弓藏!”
二当家收回了剑,别有意味的问道:“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任大师又喝了一口酒,缓缓说道:“刚才我已经说了,二当家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合作。”
“哦?合作?”二当家轻笑一声:“既然你该说的已经都说了,就不怕李某过河拆桥吗?要是我现在把你杀了,似乎用不着合作啊?”
“二当家果然是jing明人,但是你可有想过。。。”任命放下酒杯接着说道:“本易知道霍老大这么多秘密他为何就没想过要杀我呢?”说着右掌轻轻在石桌上一拍。
二当家闻言一愣,确如少年所说,就算要杀人灭口也轮不到他,正yu推敲个中缘由之时,他双眼骤然一眯,在他的视线里,少年身前的那方石桌上一道道裂纹如蛛网一般蔓延开来,眨眼间便碎裂成了无数块!
命哥本想借这一手唬一下二当家,没想到却加重了他的怀疑,他别有意味的说道:“阁下身怀绝学却跑来插手我团内之事,不得不让李某怀疑啊,我只怕。。。”顿了一下,他盯着任命接着说道:“只怕我兄弟二人斗个鱼死网破,最后这渔翁却是阁下啊!”
“哈哈!”任命大笑了起来,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这家伙城府果然颇深,不行!我得赶紧想个办法!”
命哥的反应让一直留意着他脸上表情的二当家一愣,他皱着眉头有些不快的问道:“阁下认为这很好笑吗?”
“好笑,当然好笑!”任大师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头一直摇个不停,过了片刻他才戏谑的看向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