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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
“老爷,快一点,我们出发了。”清雨催促着。
“鬼喊什么?你家老爷在西陵躺着呢。”
“少爷。”清雨低头认错,这时他一个不高兴,那全泡汤了,得了,小心伺候吧。
“少爷,你对京城怎么会这么熟?”
“我没事就出来溜达”遇上你的那天就是。
“是扮成小太监偷跑出来的吧。”清雨也想到了。
“清姑娘,六王爷,不是。请问这位公子是?”叶管家瞪着眼睛揣摩了半天。
“我是六王爷表哥的堂兄的舅爷爷。”原来是皇亲国戚,但也太像王爷了,一路上管家用怀疑的眼光不停的看着瀚海。“老人家您小心前面有台阶”瀚海笑着提醒。
“大少爷,清姑娘和六王爷表哥的堂兄的舅爷爷来了”叶管家如实禀报。
叶扬正在哄孩子,又急又噪的他完全颠覆了往日精明的形象。“清雨,熊公子”叶扬的思绪全让哭声给打乱了。
“我可不可以抱抱他”清雨期盼着。
叶扬求之不得“当然可以。”
清雨学着叶扬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接过小孩。这孩子倒是给清雨面子,立即停止了哭闹。这孩子尽捡清涟和叶飞的优点长。清雨好喜欢“他叫什么名字?”
“叶纷,落英缤纷的纷”。
“这名字好。不愧是状元。”清雨夸赞。
“哦,你认为好?叶飞还总觉得这个名字不够大气。”叶扬起了劲。
“木叶纷纷秋风晚,缥缈潇湘左右。这个名字很大气啊。”
“没想到清雨你的文采不错啊。”
“我只是听过而已,论文采怎有人能与大哥您比。”
两个人载笑载言完全忘记了瀚海,那个孩子听到高兴时还故意笑出声。
“那个。我也要抱孩子。”瀚海打破了聊天。
“不行”不约而同。
“是吗?”挑眉问,分明在威胁。
清雨见叶扬点头,才不舍的把人交给了他“你可千万小心啊。”
“烦死了”瀚海根本不会抱孩子,弄得叶纷难受的哇哇大哭,为了报复,就尿了他一身。
叶扬和清雨吓得不轻,生怕他一气之下把叶纷给扔出去。没想到他只是笑笑“看来孩子还是喜欢清雨,全湿了,叶扬你赶快给他送屋里,不然风一吹着凉了。”
叶扬怕他反悔,带着叶纷就走,走了几步回头问“熊公子,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你什么时候改邪归正了?”
“我很残暴吗?哼,就算我残暴也不会对一个刚出生的人计较,你想笑就笑,小心憋死”瀚海一脸无奈。
远处的叶扬摇头低叹。赵长亭越来越危险了。
午饭只有沧海自说自乐,庄蝶就一直看着他说。叶飞借故给孩子拿东西,就一去不返了。清雨也学着其他人始终沉默着,其实她的心中真想来个雷,把她劈成两半算了。
“叶扬下午陪我下棋,”瀚海终于开口了。
本想拒绝,这瀚海一下棋就没完没了,但沧海踢了他一脚,叶扬就笑着答应了。
“那我和老赵去茶楼听戏,老赵这次该你请客了”沧海没等饭吃完拉着赵长亭就走了。庄蝶想说什么又放弃了。
清雨想和清涟一起走,却被瀚海制止了。“清雨,去把我带来的茶叶沏好了送来。”
“熊公子,我去把上次赢你的那副棋拿来,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回去”叶扬看出瀚海有话和庄蝶说,就知趣的离开了。
庄蝶犯难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庄姑娘,你应该猜到我是谁了吧。”
“是,皇上”庄蝶忙要行礼。
“免了,坐”见庄蝶坐下了。瀚海才缓缓的开口。“庄相的死,对不起,都怪我当时无能。”
庄蝶没想到瀚海会道歉,心中无限感动“皇上,我知道你尽力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
“这么说,你接受我的道歉了。”
“您没错”庄蝶笑了。
“能告诉我清雨是怎么和你认识的?”见庄蝶犹豫再三。“如实说我不会追究的”
庄蝶发现瀚海很好就说了,当然把赵长亭望尘和湘儿的戏份给免了。
“这个清雨胆子真大,不过幸好救了你,不然我真对不起庄相了”瀚海真不知道清雨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连刺客也敢救。“其实沧海是个好人,为了你家的案子,他差点都把太后给气死。”
“皇上,沧海说你是个比他还厚颜无耻的人,现在看来是他胡说。”庄蝶丢在这句话就逃跑了。瀚海脸都绿了,他好心给沧海拉红线,这人却四处毁他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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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斗
“怎么会又输了?”瀚海懊悔的拍着脑袋。
“少爷茶来了。”
“你想气死我吗?一壶茶沏了近一个时辰。”输棋的瀚海责备着。“看什么看,你会下棋吗?该去哪去哪”让清雨看着他被杀的片甲不留实在丢人。
清雨在棋盘上丢了一颗棋子就一溜烟的跑了,瀚海黑着脸,这么好的棋他居然没看见,就不知道给他留点面子吗?“真不知她天天都在想什么。亏得灵溪还总说她聪明。”
叶扬不语。
清雨觉得今天过得真压抑。
“怎么又迷路了?”赵长亭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长亭。你不是,”清雨不知对他怎生出一种负罪感。
赵长亭将清雨带到附近的一个厢房,一进屋就抱住了清雨,突然瀚海的脸在脑中一闪而过,清雨连忙推开了他。
“怎么了?”赵长亭呆呆的看着清雨。
“没,我只是觉得不真实。”
“我也是,也许是太久没见面了。他真没为难你?”可以相信那个人吗?
“目前他还算说话算数。”
“纤月去蓝玉国见四皇子了,不然叶扬哪会这么清闲。等那边一有消息,我们就行动,成功后我就带你走,”赵长亭真怕夜长梦多。
“叶扬真是无情。”瀚海也一定猜到他们的计划了,要不怎么不告诉她纤月走了。
“这我能理解叶扬,”
“是因为云溪?听说她回来了。那怎么办?”
“现在沧海是奉太后懿旨追求云溪,我只要躲着就行了。”
“那你真该谢谢沧海,我在宫里他也常常帮我。”
“如果他能娶云溪,那我给他当牛做马也愿意。”
“云溪有那么可怕吗?”猛然清雨想到了不告而别时瀚海暴怒的样子。
“当然,你怎么一直在发抖。”
“我有种不祥之感。”
“我也是。”
“郡主,将军真不在。”
“别骗我了,他每次都和你在一起,而且他每次都是用王爷做挡箭牌。”
“没有的事”
“那我可要搜人了。”云溪忙要进广湖身后的房间。
“郡主你别胡闹了,这里不是将军府。”广湖拼命阻难。
“你怕什么,是不是心中有鬼。”两人争执起来。
赵长亭头疼,不能让她看见清雨。但她这么闹早晚要把叶府的人都招来,想了一下,赵长亭从后窗跳了出去。
清雨见自家兄弟被她欺负,她还把赵长亭吓成那样,气不打一处来。突然把房门打开了。
“赵长亭在哪?”没有他,云溪大失所望。
“不认得赵长亭。”清雨一脸无辜。
“他不在你还百般阻难,你存心戏弄我。”云溪抽了广湖一巴掌,连清雨也一起打了“还有你,没听见我在外面喊吗?到现在才开门”面前的是两个大活人,能站着让她打么?“你们两个打我一个,算什么好汉。”云溪一哭广湖就停手了。
“广湖,你走,我一个人就能解决她。”清雨信心十足的和云溪打了起来。
“,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云溪只觉得这个丫环很眼熟。
“郡主先是对我哥哥无礼,现在又找我麻烦,不觉得过分吗?”
“知道我是郡主还敢还手。”两个人打作一团,于是比武就演变成了人类最原始的厮杀,没有任何技术含量。
“你又输了。”叶扬得意。
“不下了,叶扬你陪我四处走走。”
叶扬暗想:要出事了,正想找理由推脱,只见广湖冲了进来。“不好了,清雨和云溪打起来了。”
“什么?云溪是什么时候来的?”叶扬一脸问号。
而赵长亭正在咒骂着,叶府的布局,从后院绕到前门这么费事。
案发现场,众人见到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