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小慎朝她狠狠瞪一眼,情绪不大好。
“小慎哥,你找我……有事吗?”
顾云汐装模作样的问,心里正盘算如何把他和晴儿打发出去。
萧小慎向她脸上看了看,心疼也有些怨责。
许久闷在屋子里,顾云汐整个人清减了两圈,皮肤苍白、干涩,又回到从前病恙缠身的状态。
“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云汐妹妹,你总这样不成!心事闷在心里久了,人会生病的。”
督主离京,萧小慎这段日子就在提督府外院住着。白天去东厂,将师父程万里交代的事办好。
他和晴儿都知道顾云汐正在使性子,好几天过去了,总看不到她的人影,萧小慎不免为她担心。
今天,他决定不再继续等,就算拖也要把他的云汐妹妹拖出屋子。
她的身子才好,要是被重重心事压着,不生病才怪。
晴儿一旁站着,打量顾云汐的目光纳着担忧。
想来最近小姐胃口颇大,很多端进屋的吃食都被她吃得盘碗朝天,可是她的人非但不见长胖,怎么反而越发枯瘦了呢?脸上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忧心的搀住小姐,晴儿缓声问:
“姑娘,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再去把江太医请过来给您号个脉吧。”
“我没事,你放心。”
顾云汐温和的牵起嘴角,对她倦倦的笑了笑。
“云汐,你到底怎么想的?”
萧小慎突然上前一步,有所指代的问她。
顾云汐神色一愣:
“什么怎么想?小慎哥,你指什么?”
“你和督主!”
他目光炯炯,直视她病态的瓜子脸,直言不讳。
顾云汐顿时眸光暗淡,无注的四下飘渺。
“我说你干什么呢!”
晴儿担心小姐,过来推搡萧小慎两把,示意他别再对顾云汐紧逼不放。
他好像没听见,继续追问:
“云汐,谁都看得出督主心里有你,可是你呢?你到底怎么想,你爱他吗,究竟爱不爱?”
爱?
顾云汐和小丫鬟晴儿同时臊的满脸通红。晴儿岁数小,直接拿手捂了脸。
顾云汐的表情愕然无状,将迷茫的目光慢慢移向它处,犹疑的信步走个来回,似乎正在思考什么。
爱……
几天前,那神秘的年轻公子也曾对她提起这个字眼——
“小慎哥,什么是爱?”
再抬起头时,她泪眼蒙蒙。
“爱,就是义无反顾想要和他在一起。不会在意他的不足,任何时刻都想跟随他,对他不离不弃。告诉我,云汐,你到底爱不爱督主?”
萧小慎的两手扶住顾云汐的肩膀动情诉说。一双眼睛直视她的五官,认真在寻答案。
“我、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爱。可我清楚,一天见不到督主,心里就是空荡荡的。只有他在,我整个人都觉踏实……”
泪光婆娑,顾云汐将手抵在胸口,表情郑重:
“小慎哥,你说过长大就是在心里装进一个人。如今,我确信自己已经长大,因为我能感受到,他就在我的心里!”
“去找他!”
萧小慎忽而激动,拉住顾云汐道:
“云汐,爱他就去找他!走,现在动身,我带你去江安找督主——”
……
顾云汐收拾行李时年轻公子自后窗钻进屋子。
“你回来了?我、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顾云汐看到他挑帘走出来,急忙停下打到半截的包裹,看着他有些难为情:
“抱歉,我实在无法再照顾你。桌上饭还没凉,你快趁热吃了吧。”
“你要去找那个太监,对吗云汐?”
顾云汐面露吃惊:“你、你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侍卫又不是第一天跑到你廊下聒噪……”
年轻公子落寞的笑笑,似是自语:
“云汐,名字真好听……是那太监给你取的?”
被他异样的目光盯得不自在,顾云汐面色娇红的低头,手指头随意搅~弄耳边的垂发,小声回答:
“小时的事,谁记得清……你、你快坐下吃饭吧……”
年轻公子英朗的面容上神色复杂,拧眉站在桌边,面对一桌的丰盛饭菜发呆,似乎没了往日的食欲。
手脚利索的打了两个包裹,顾云汐一扫前几日的阴霾,心情变得舒畅了许多。
想到要出远门了,她巴不得生出对翅膀来,快些到督主的眼前去。
意识到屋里异常静谧,听不到年轻公子吃饭的声响,她转头看向他。
恍然间,那道寡然清长的侧影令她心头生出无以名状的惆怅。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分别在即,顾云汐情不自禁问。
毕竟同处一室的时间里,他都不失坦荡的君子气概。问清他姓字名谁,并不算失礼。
“我姓陆……”
年轻公子对顾云汐深情一笑,轻声答:“陆浅歌,我叫陆浅歌。”
………………………………
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第六十二章 江安赈灾
浅歌——
好个别具雅致的名字!
顾云汐头次听这公子念起,声音恰是纯净悦耳、不含杂质,带着股子水波潺潺的温柔,她的心仿若瞬间凌乱的湖面,涟漪微动。
陆浅歌——
只一次,这名字就在她的心底牢牢生了根。
默然相对,陆浅歌从怀里掏出手削的木簪,紫眸滚着挥不去的深情。
“这根簪子我削了几天,现在将它送你。”
顾云汐茫然,才想起这几日没事,他就坐在里屋地铺上削树枝,原来……原来就是要做这根簪子。
很精致的长簪,簪头是朵绽开的玉兰,就是里屋屏风上的那朵。
只愣神的须臾,簪子贯穿了她头顶上的圆髻。
“不,我不能要!”
她伸手去取,却被他凌空抓住。
“你……你别这样……”
顾云汐倏的脸红,小手在他掌心里挣扎,却怎么也逃不脱。
“云汐,你听我说,”陆浅歌俊美飘逸的面容陡然迭起一丝惆怅,是分别前浓浓的不舍:
“我没别的意思,相处一段日子,我是怕……离开后会被你忘记……”
“你、你在说什么呢!”
顾云汐惊慌、羞涩不堪,目光几度辗转,滢乱无注。
“云汐,我喜欢你!”
陆浅歌直视她惊甫未定的小脸,郑重的肯定。
神色一怔之后,她慌里慌张的举手拔掉了头上的木簪,惶恐而委屈:
“如此说来,我更不能要你的东西了,快拿去!”
陆浅歌顿时哭笑不得,表情苦涩:
“你不收,我现在就把你带走,这辈子你别再想见到他!”
“啊?这……”
她马上没了主意,满脸为难的小表情定定落入陆浅歌的紫眸里,同时也烙在他的心上。
有种很想将她圈入怀里的冲动。
他靠近,她后退。
恍若一声轻叹过后,他深深的望着她,突然眷恋道:
“云汐,真希望还有机会,再看你穿回女装!”
“!”
顾云汐惊诧。
他,莫非见过我穿女装?
回想起来,从小自己长在贡院,穿女装却不怎么出门,与陆浅歌见过面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随督主进东厂,自己大多时间里也都是在番卫装扮。
顾云汐的思路飞快旋转起来。
近来,自己唯一穿女装的那次,便是在清风寺里对付西厂的明澜!
难道……
头脑之中猝然的火石电闪,她似乎劫获到某个重大的发现——
猛的回神,眼前之人早已不见踪影。
顾云汐当即内心一提,疾步追进里屋,视野内空无一人,督主的长袍躺在地上。
狠狠咬了下唇,顾云汐蹙眉反复思忖。
在清风寺里题字陷害督主的神秘人物,到底是不是陆浅歌?
当然,仅凭一句话就对他产生了怀疑还是有些武断。可他的话,分明有所指代……
——
晌午刚过,顾云汐的马车便撵着冰花踏往去江安的路程。同行的是萧小慎,还有东厂十挡头袁浅,以及他的番队下五十名精干的番卫。
年关刚过,东厂事务少,要不是眼下外省出了白灾,京城里基本已是休息养生之时。
东厂之所以派出番队,是因为千户程万里接到消息,朝廷派出的赈灾粮队在半路遭遇大雪封路,恐怕又要误些时日才能运�